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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错事

    

第三十章 错事



    远在北京的常历此时此刻感到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原本两人说好只是表面文章罢了,但谁能料到叶璇竟然真的对他动了情。

    今日正值中秋佳节,常历特别嘱咐助理购买了昂贵的人参赠予岳父岳母,并时常赠送一些精美的珠宝首饰给叶璇。尽管如此,他仍然未能逃脱叶璇严密的监管甚至被当作她的宠物般。

    男人外出应酬常理之中,但多年来沉醉于风花雪月之地的常历,自然难以在短时间内收心。

    此刻,在上京酒吧那喧闹拥挤的角落里,常历正满脸阴沉地坐在一群女子中间。

    那张小小的长沙发究竟挤进了多少女人,恐怕连数都数不清。他手持香槟酒杯,与那位染着红色头发的美艳佳人举杯畅饮。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sao动声,叶璇走了进来。眼前所见让她瞠目结舌,自己的丈夫常历毫不掩饰已婚身份地沉浸其中。

    黯淡的橙色灯光洒落在常历的侧脸上,他微微倾斜着脑袋大口吞下香槟酒,前额的短发下渗出一层薄汗,低垂的睫毛宛如那双迷人桃花眼的薄被。

    叶璇化着淡雅的妆容,身穿一袭崭新的粉色的套装身姿绰约地站立在一群小姐之中。常历随意地瞥了一眼,心中暗自感叹依旧太逊了,不及某人一颦一笑。

    “嫂......嫂子......”堂弟常宇注意到来人,连忙开口喊道,并轻轻拍打常历的肩膀,暗示他克制一下自己的行为。

    叶璇是双政家族的三小姐,身份显赫但与常历相同,他们都只是家族利益下的牺牲品罢了。从小受到严格教育的她,虽说算不上通情达理之人,但基本的为人处世之道还是知晓的。然而,对于自己已经成婚的事实,这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却无法接受丈夫给予她那种两人仍然单身的错觉。

    她愤怒地环视四周,那些原本围绕在常历身边的莺莺燕燕们见状纷纷知趣地四散离去,只剩下常历怀中那名红发女子。此女正是常历近来的新宠,每次来到上京都会点名让她陪伴左右。

    叶璇脚蹬裸色高跟鞋穿梭于熙攘的人群与喧闹的激情音乐之间。当她停下脚步时扬起手狠狠地扇了那个女人一个耳光,这一幕令常历不禁失声轻笑起来。

    常历轻轻拍了拍怀中女人的肩膀,柔声安慰了几句后便抬起头,带着一丝嘲意的神情凝视着叶璇。此刻的他已然七分醉意,但却表现得满不在乎,“你啊,还是回家去吧。”

    听到这话叶璇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她伸出那双平日里娇生惯养的玉手,直直地指向常历,同时食指也因愤怒而不住颤抖着,她的声音充满了哀怨与不解,“回家?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找你了!又有多少次撞见这个女人依偎在你怀里!难道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原本以为自己舍身嫁给常历之后,至少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谐与体面。然而仅仅过去了半年时间,常历在婚姻内背叛纵情她人的传闻却一次又一次地传入她的耳中。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坐在沙发中的男人,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当初婚礼上他曾向她立下永忠的誓言。

    热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最后悬停在下颌处,好似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滴落的一瞬间伴随着心碎的声音她破碎的呜咽声传出,“常历,我真的太委屈了……”

    “疯了吗?我又没拦着你去找其他男人啊,上京这里也有要不要我给你叫几个过来,刷我的卡好了。”常历冷笑一声,甚至连旁边看热闹的常宇也忍不住跟着笑出声来。

    他连这个叛逆期的妻子是不是处都一无所知,又怎么可能会跟她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呢,现在真正能够让他纵情欢愉的只有此刻依偎在怀中的这个女人罢了。

    至于外界的玩小姐,他是懒都懒的解释。

    “为什么把我,的痛苦,当做你取笑的源头。”叶璇捂住胸口一字一顿,她差点一股热血上头当场倒在这里。

    叶璇边后退边重复着,直到最后的落荒而逃。而常历早在她说第二遍就不耐烦的朝她挥了挥手,转而抱着怀里的女人继续畅饮。

    音乐没有暂停,举杯还在继续。

    她的乞求被视而不见,爱也被嘲笑。

    常历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距离上次两人见面离开已过去整整一周。这期间他白天埋头于公司事务,夜幕降临便前往上京度过夜晚。

    若不是今日有份重要文件急需叶璇签署,恐怕连踏进这个家门百米外都会心生厌恶之情。

    在寸土寸金的北京他买下一栋上千平豪华别墅用作她的婚房。当他冒雨一步步回到家中时,已是夜深人静时分。

    常历收起伞径直朝二楼走去,甚至无暇回应保姆的问候。他进入房间后开始翻找起文件来,并打开打印机准备打印。

    就在这时,身着一袭粉色家居睡衣的叶璇缓缓走出卧室。

    她倚靠在书房门口,眼神茫然地凝视着屋内四处充斥着其他女人物品的景象。目光缓缓扫过四周,最终停留在那个背对着自己正单手插兜另一手夹着烟的男人身上。

    头顶橘黄色温暖的灯光洒落在他上方形成一圈光晕,仅仅只是这样一个背影,便足以让她陷入疯狂之中。

    常历口中吐出的缕缕白烟缓缓升腾,而后四散开来。在灯光的映照下,这些烟雾仿佛拥有了具体形态一般。

    叶璇深知常历今晚之所以归来,无非是因为公司财务出现问题,需要她的签字罢了。

    她走了上去拼命无视书房里同一个女人各种角度的照片环抱住他,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你和她在广东三天三夜,广东是我的家,不是你和她的家。”

    常历收拾着文件,低着头默不作声。整理好才一手掰开叶璇的胳膊和她保持距离,敷衍又理智,“签字。”

    叶璇双手艰难地拿起那份文件,眼神空洞地扫了几眼后,便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那个男人却已毫不留恋地摔门而去。

    这段婚姻仿佛一片荒芜的沙漠,没有感情的滋润,更谈不上细水长流,甚至连两方最基本的沟通都成了奢望。

    叶璇身心俱疲,缓缓瘫坐在被紧紧锁住的书房门前,默默数着男人下一次归家的日期。

    但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当她无意间在新闻上再次瞥见那个女人的照片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那女人衣着光鲜亮丽,正与自己的友人言凭心谈笑风生。

    她们那张亲密无间的合影为两家公司带来了高达百分之十的股价涨幅。相比之下,自己对于常历事业的贡献,恐怕仅限于在那些需要签名的文件上留下笔迹。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叶璇的手指紧紧攥住,直至指尖变得苍白。想要打听到一个人的消息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不出三日,有关秦睿详细个人资料的邮件便躺在了叶璇的邮箱中。而照片中的那个女人,正被自己的丈夫精心放置在书房显眼处,仿佛在向她宣告着她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

    指尖滑来滑去停在了她的婚姻状况上,已婚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她的丈夫居然没有一点能查出来的资料。

    叶璇亲自回了一趟广东,在自己母亲面前哭了又哭闹了又闹得了娘家两百万的补偿,这点钱对于她来说还是少了,她要所有人身败名裂,要所有人为她不幸的婚姻买单。

    叶璇正在华艺大厦附近的希尔顿酒店里,常董夫人有请的名头轻而易举就让她约到了这位总监。

    秦睿还一阵纳闷,她已经许久不来华艺怎么还会让常历的老婆注意到,更何况她对叶璇的印象只有那场轰动两地的订婚宴现场。

    去往酒店的路途并不遥远,不出十分钟,她便抵达目的地并敲响了酒店房门。然而,刚刚踏入房间,她就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几个早已守候在此处的身影迅速扑向她,压制住她,并用手捂住她的嘴巴,迅速蒙上她的眼睛,紧接着将她五花大绑地带到了顶楼的直升机上。

    在这片无尽黑暗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当眼罩终于被取下时,半个小时已然过去。此时此刻,秦睿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破旧的库房之中,而眼前正站着那个对她兴师问罪的始作俑者——叶璇。

    秦睿被紧紧捆绑着无法动弹分毫,但她那充满愤恨与无奈的眼神却始终死死地凝视着周围的人们。除了仅仅在订婚宴上见过一次面的叶璇之外,这里只剩下叶璇那些身材魁梧的手下们。而在她的对面,则摆放着一面巨大无比的落地镜,显然是要让她亲眼目睹自己被摧残得面目全非的惨状。

    叶璇背对着秦睿,在一堆各式各样的工具当中挑选出了一把略显锈迹的小尖刀。她轻轻擦拭过后,手持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刀子,一步步朝着秦睿逼近过来。她的双眸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死死地盯着秦睿怒吼:“同样都是婚姻中的可怜人,你为什么不与他保持距离。”

    秦睿已经反应过来,可叶璇并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哪怕挣扎到凳子都要倒下那把刀还是划过了她的左颧骨斜下到耳垂直至耳后。

    热血和泪一同涌出,她看到了落地镜里满脸血的自己。

    “他已经和我结婚了,我们结婚了!”叶璇疯狂的捶打着秦睿,凳子早已倒塌她压在秦睿身上又哭又喊,又拽着她的头发撕扯。

    只是划伤别人的脸而已,和她以前做过的事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她姓叶,外公是港澳证券商会长,父亲是政法大学校董,她才没有什么怕的!

    叶璇恶狠狠的掐着秦睿的脖子,伸出手擦过她的血指在她眼前,咬牙切齿的样子和平常的姿态判若两人,“看清楚,再勾引他,我会把你淹死在珠江!挫骨扬灰!”

    叶璇出了气踩着高跟鞋留下血脚印离开了库房,直到吵闹声散去秦睿才眨了眨无神的眼,视线缓缓聚焦在对面的镜子上,里面有一个疯女人。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从天亮到天黑才将麻绳挣扎开,两个手腕和臂膀已经被勒的不成样子,秦睿摸了摸痛到无感的脸才踉跄着跑出去。

    走在寂静林道上她环顾四周才在身后看到了小蛮腰,距离太远此地荒凉无人她加快了前进的步伐。浑身上下衣衫不整干涸的血流了满身延绵到裙摆上,她随手拍了拍摸了把热泪继续向前走着。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华艺大厦内的男人心中暗暗不稳,心脏跳的猛烈连着偏头痛也在此时扰的他心神不宁,薛朝华点上烟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近在咫尺的广州塔发呆。

    平常看看色彩斑斓的夜景总能缓和他不稳的情绪,但这次他在烟雾弥漫中接到了110的电话。

    开了十八分钟的车才赶到公安局的时候秦睿正坐在凳子上发呆,来人步履匆匆顾不得身旁瑟瑟发抖的局长现将黑色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她身上。

    脸上的伤痛已经被处理,薛朝华只是看着那一指长的刀痕就颤抖,他看着秦睿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心生不忍的将人揽在怀里轻拍安抚。

    都是自己的错。

    “薛…薛总,我并不知道秦小姐是您的妻子…啊。这…这…”局长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对上男人审视的眼神,凛冽如刀看的他就差两腿一软跪了下去。

    原本以为是哪个疯人院跑出来的,没想到还真是这祖宗的心尖人。

    “薛总,行凶人是叶…叶家三女,叶璇。也就是华艺常董的妻子。”局长给薛朝华和秦睿递上热茶,悄悄的打量着两人,始终没敢说出来叶璇是自己学生的事。

    “人呢。”他盯着升起的热气半晌,一手始终轻拍着秦睿的肩膀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局长众人皆感受到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恐惧。

    “已经传唤了,她家的律师在赶来的路上。”局长苦着脸,实在是抱歉的说着。

    薛朝华暗处的手握紧了拳头,沉思着将她抱起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让叶家的律师和华艺的律师谈,让叶政来见我,让看见今晚所有事的眼睛都闭上。”

    秦睿缩在他怀里侧着脸,以为自己已经痛到麻木却还是在被他接走时流了泪。她吸了吸鼻子被薛朝华抱进车后座,车子缓缓启动倒退的夜景和短暂的温情让她不由自主的抱着他哭了起来。

    她哭了很久,薛朝华沉默着抱紧她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擦去她溢出的泪,副驾的文莱递来早已准备的祛疤药。

    男人接过挤出一点,仔细的擦在那血痕上,秦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手紧紧的捏着他的衬衣,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什么也顾不上的用他衬衣擦。

    “我还以为你遇见什么事都会一直默不作声呢,知道报警是好事,不过建议你下次直接来找我,告老公比报警有效果多了。”他向抱小孩一样将秦睿抱在腿上轻晃着身子,正经的说着他的心里话。

    秦睿双眼哭的红嫩,连着眼尾也猩红一片,就这样在他怀里看着他的侧脸听着他的话,身子哭的一抽一抽怎么也缓不下来。

    “好了,没事了。”他扶着秦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偏着头靠在自己胸膛。

    用外套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男人低头脸颊靠着她的发顶,目视着前方的道路抿了抿唇似是不好意思,“我很开心,你会在事后说出我的名字。所以下次,遇到任何事情说出我的名字,会有意想不到的特权。”

    “学会用我的名字保护你,我叫薛朝华,英文名是Henry。”

    秦睿乖巧的缩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她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靠山的人,所以习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走到警局她用了四十分钟,说出他的名字只用了一秒。

    有一个人告诉她,可以用一个名字保护她了。

    前排的文莱和司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晚叶璇回京的飞机就被拦截,其父叶政拖着年老的身子在华艺楼下站了又站才等到薛朝华的赏脸,跟着文莱进了108的办公室。

    他换了一身西服坐在沙发里,面前就是被逮回来的叶璇,而常历靠在办公桌上低着头默不作声。

    叶政进门深吸一口气扯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儿打了几巴掌,直到她嘴角溢血才收了手将她扔在一旁。

    “我叶家,鼎立华南,只是割伤一个女人的脸而已,如何宁事华艺尽可以张口。”他看着薛朝华冷哼一声并未将他放在心上,又看了眼不做声的女婿才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说着。

    薛朝华没什么大动作,重新点上一支烟拉开了红木桌的夹层,从里面拿出一把泛着银光的枪,开保险上膛的声音吓得叶璇缩了又缩,巴不得地上有一个缝让她钻进去。

    “咔嗒”一声,他将银枪明晃晃的放在了桌上,重新翘起二郎腿戏谑的看着叶政。

    叶政眉头一皱叹息半晌神色依旧沉稳有力,他甩甩袖走到始终浅笑的薛朝华面前,拼尽了全力才做到九十度鞠躬,声音低沉着眼睛看着地板,“薛总,教子无方是叶家的错。您妻子所有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叶家百倍补偿,璇儿年少经不起他人挑唆才做了这样的事。我代表叶氏集团和港澳商会向您夫人及华艺道歉。如有需要,劳烦您代为管教。”

    叶政挺了一辈子的腰杆,终究是在事发的时候被自己的亲女儿折断,他颤颤巍巍着身子用尽毕生最卑微的语气,甚至有了弃车保帅的想法。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阿历…阿历救救我,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爸爸…救救我…”叶璇缩在一旁凄惨的呻吟着,明白父亲言外之意的时候她仓惶的爬到叶政脚下拽着他的裤腿,眼神看向一旁的常历乞求,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秦睿是和怎样的人物结了婚。

    常历充耳不闻低着头不知看向何处,而叶政没听到薛朝华答复前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一动不动,叶璇很快被沉着脸的常历拉走,像提垃圾一样将她甩在一旁。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只有叶璇的啜泣声和叶政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过去了十分钟薛朝华才换了个姿势站起身。

    他走到叶政旁边拍了拍他的背,看了一眼一旁的叶璇点燃了烟,随着一口烟被吐出,他的惩罚也想好了,“叶家不是只有这一个女儿,但我的妻子只有一位。女儿家是妒妇不是什么坏事,可你不该让她的容颜受损。”薛朝华拿起上了膛的手枪,一会瞄着叶政,一会瞄着叶璇吓唬,他伸出食指转了转枪看向常历,“小历,我给你换个老婆吧。”

    被点到名字的男人换了个姿势靠在办公桌上,冷眼扫过楚楚可怜的叶璇,他和薛朝华对视一眼无视叶璇的哭喊声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碍于叶政在场有的话也无需说清。

    常历拿过文莱托盘上的美工刀抬起叶璇挂满泪痕的脸,又尖又细的刀尖毫不留情的划过叶璇的脸。

    伴随着她的惨叫声数道翻出嫩rou的刀痕显现在脸上。今夜让叶璇明白,她到底做了多大的错事。

    半晌后,常历撒手不管转身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沾满血的手,叶政的腰背已经痛到发抖却还是只能和年轻人耗着,偏偏他以前最瞧不上的年轻人成了俯视他的人。

    “行了,那就代劳送到华艺在南非的公司挖钻石吧。”薛朝华灭了烟,走到桌前靠在常历靠过的位置上,看了眼窗外才沉思道。

    “孽障!还不滚出去!”叶政直起腰缓了缓才怒视着被吓傻的叶璇。

    叶璇得到解脱连滚带爬的出了办公室,下一秒就被薛朝华的人绑在一起押上去往南非的飞机。

    而办公室内,三个男人的心思悄然无息的浮出。

    叶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走了两步站在了办公桌前,“朝华,差不多就行了。璇儿才二十岁,她懂什么。再说了——”他侧身看向透明人一般的常历,眼神流转拉长的尾音哪怕是不知情的人都觉出猫腻。

    薛朝华皱眉看了眼文莱后者立马上去站在叶政身后,恭恭敬敬的弯腰做出送客的姿态,“请。”

    叶政无奈拂袖跟着门外的助理离开,他有心保女儿可这薛朝华实在是个软硬不吃的。

    “人都走了,你不给我解释解释?”薛朝华卸下正经,疲惫的在沙发里看着自己的好兄弟。

    有的事情一旦戳破,便再也没有复原的可能。

    “华哥,我……”常历欲解释,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他只能痛苦的看着薛朝华,面色难堪极了。

    “好了,你是她的弟弟,做什么都没关系。不要有下次了,不然我会把你送到加拿大造枪。”他苦笑一声拍了拍常历的肩,暗示他这是最后一次放肆。

    回到万豪已经是深夜,他洗完澡哄着秦睿擦了药才将人抱在怀里安抚,终究是自己不公开的错,谁也怪不了。

    “等忙完一切,我们去巴黎吧,我求婚,给你婚礼。”他声音闷闷的,似不开心,“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向你发誓。玫瑰不会少,婚戒也会有。”

    秦睿点了点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不信任的眼神席卷他的周遭,她默默的点上一支烟站在了窗口,微凉的风吹过她的发和伤,刺疼刺疼的。

    “你经不起诱惑,收不了心的。”

    “我能。”他站起身追随她站在窗前,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腰,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不自觉的紧张。

    “我不要愚蠢的婚姻游戏。”她吐出一口烟,看着窗外如白夜的夜景,这一方小小窗口是自己唯一能感知外界的东西。

    “你要辞职,我让。你要开咖啡厅,我给你开。你现在还要什么,离婚想都别想。我没找你跟常历的麻烦,你应该感天谢地了。”薛朝华转过身,稳定了一晚上的情绪看着她疏离的背影时爆发。

    看着她的背影就会看不到她脸上滑落的泪,也听不到她痛苦的挣扎。

    他点上烟,靠在书桌前锁定这个猎物,既然呆在广东只会让她伤神,那就带她去外面看看。

    男人嘴角扬起兴奋的走上前抱着她,“国内的事忙的差不多了。该收收心去国外了,等结痂了先去巴西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秦睿眼中一闪而过希冀,脑海中率先想到了巴西的海洋沙滩和烤rou,还有那闻名于世的奇迹。

    她轻笑,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明天就去巴西嘛。”

    “明天?先养养伤,不可以碰水哦。”他低头刮了刮秦睿的鼻子,语气耐心温柔极了。

    “不过我可以碰水呢,但为了不再伤到你。所以我攒起来,养好了全都射给你。”

    两人红着脸在她的笑声中走到床前,躺在大床上开始期待未知的每个明天。

    薛朝华半靠在床上支着腿吸着烟,秦睿枕在他软硬适中的腹肌上看着天花板,她总是不能习惯生活中突然多出一个人。

    “你爸妈呢。”她沉思许久,看似无意的问出声。

    薛朝华弹了弹烟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滑着巴西的交友软件,那边的混血美女可是很带劲的。

    “我爸慢性中毒死了,我妈生了我就跳崖自杀了。”男人轻吐出一口烟,绞尽脑汁回忆着自己都没有印象的父母。

    如果不是这双眼,薛崇山是不会承认他的。

    “嗯。”秦睿翻了个身乖乖的躺在他旁边昏昏欲睡。

    她不会安慰人,也不懂他的成长,既然要自己乘凉,那就乘。

    养了五天伤,对他再三保证不会碰水后薛朝华才无奈的揉着她的脑袋着手准备去巴西的事情。

    他正坐在卧室书桌前的电脑打着视频会议,穿着水蓝色睡衣的秦睿趴在他眼前的床上玩着平板,时不时咯咯咯的笑着。

    薛朝华看了几眼视线拉回屏幕上,按下静音取笑取消键才开始说话,他点上烟敲打着文件,完全可以做到一心多用。

    这样的日子有点舒服,他想时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去了国外安保不比国内,他要谨慎又小心的度过每一天。

    只不过是在加拿大误劫了死对头一点货,奈何对方上纲上线要和他上国际军事法庭,以至于他不得不大老远去巴西一趟解决这件事。

    到圣保罗的那天两人选了相对安全的JW万豪酒店,两人简单休息后去了楼下海滩上游玩,吊儿郎当的薛朝华嘴角叼着烟带着墨镜,穿着白色的衬衫走在秦睿后面。

    她的黑发飘扬,穿着天蓝色的裙子走在海岸张开手臂转着圈,开心的样子溢于言表,和海滩上形形色色的人一同感受着热浪的沐浴。

    他的眼神此刻只在她身上聚焦,低着头踩着她的脚印一步一步跟在秦睿身后,嘴角噙着不自觉的笑。

    只是这样安稳的旅行并没有持续几天,借以巴西领事馆做客的名头才来到这里,马利亚的人正在虎视眈眈盯着他们一行人。

    如果能用女人化干戈为玉帛对于薛朝华来说,那太方便了,毕竟马利亚和他在剑桥同窗多年,两人是一样的声名在外的浪荡子。

    背着昏睡的秦睿回到圣保罗酒店的时候两人都大汗满身,玩的放肆又开心,当地的特色美食更是品尝了不少。

    秦睿嘟着嘴想直接睡觉还是被男人抱着去浴室洗了洗,睡虫被洗跑薛朝华会将它在变回来。

    男人心急的随便擦了擦两人就将湿漉漉的她抱在洗手台上,白色裂纹大理石台面上的女人墨发垂在耳边和腰际还有一部分被男人紧紧的攥在手里拉扯背对着他。

    白嫩腿心的粉色巨物出进迅速一下一下榨着白汁,男人紧实的腰腹撞在她臀部撞出涟漪纹,捏着她的臀rou在手里拍打,五指掌印逐渐泛紫也无法让他理智回笼。

    “等下做完,你就睡觉吧,我要去外面一躺。”他喘着粗气在她肩头舔了又舔,咬紧了牙关才没被软rou勾的当场射出来。

    “嗯嗯…啊,好困…不要做了…”秦睿困极了,倒时差的几天日夜压着她在酒店大床上放纵,今天有事还要继续做,这男人好像有无穷尽的体力一样。

    “射出来就好了,就让你睡觉,所以你要乖乖叫,叫的我开心,我就弄快一点。我不开心,就一整晚不射,忙完回来继续把你弄醒。”他坏笑低声道,张嘴咬了咬秦睿的耳垂。

    被他刺激的湿热缩紧的嫩壁让他仰头喘息连连,这样的身子,哪有睡腻的那一天。

    两具rou体沉浸在性欲的伊甸园中,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改变了不止一个人。

    两小时后薛朝华哄睡了她才换上一身衣服和文莱去了楼下的酒吧,他需要亲自物色一个适合送给马利亚的人,两人瓜分市场多年,无论怎么说都是下属会错意劫错货,能和平绝不要纷争。

    吵闹的酒吧里清一色的异国风情,他坐在楼上的贵宾室等待着文莱将女人一个一个送进来,像一个老鸨。

    这样的事   往常都不需要亲自到场,可送给故友的,总得自己先验验货。

    文莱和最信任的手下杰克带着三个被蒙上眼睛的女人走了进来,每个的身材都呼之欲出白嫩勾人至极,虽然蒙了眼却也更激发探究芳容的本能。

    薛朝华换了一波又一波,直到最后一次带着两个女孩走进来时眼神才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扬了扬下巴杰克给左边的女孩松了绑。

    文莱也自觉的关掉了灯关好了门离开,这里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独留暗灯的贵宾室内只有女孩的抽泣和男人吐烟的喘息,他看着那颤抖的身子和一头金发的女孩盯了数分钟,一个伤敌八百自损一万八念头霎时间崩了出来。

    他灭了烟走到跪坐的女孩身前伸出食指扯掉了覆盖她眼睛的黑布,这一瞬间没有失望是假的。

    长的普通,但身材还行,好在是个年轻货。

    “Name。”他轻叹一声视线移向别处,转身坐到了沙发里,双腿大张灯光自头顶落下让他的容颜若隐若现。

    “奥莉薇娅…”女孩看了眼他的坐姿,用着蹩脚的中文回道。

    “好听的名字。”薛朝华一笑,举着酒杯饮尽剩下的葡萄酒,清淡香甜的酒气激发了他更多的欲望。

    看了看一旁的水烟奥莉薇娅立刻懂事的安装好递到他面前。

    “你尝尝。”他拒绝,将好东西送给了女孩。

    奥莉薇娅以为就是普通的水烟,再三犹豫还是浅吸了一口,当即腿软到倒在她脚下发出不可控的喘息和颤栗。

    “怎么样,很纯的。我把你买过来花了九十万美金,你要一点一点还给我就可以离开了。”男人伸手撑着下巴,好笑的看着倒在地上飘飘欲仙的女人。

    “好…好…主人…”奥莉薇娅又哭又笑,感受着大脑皮层从未达到过的舒爽和刺激,口齿不清的应下他的话。

    依赖一旦产生,非死不离。

    接下来的几天他让杰克将奥莉薇娅养在了圣保罗的俱乐部里,一点一点学习着马利亚喜欢的东西,而在送走她之前他还有一个调皮的小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