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结合(h)
第十一章 结合(h)
没过多久,药效彻底发作,他的意识像在沸水中涣散,不受控制地阖上眼,陷入一场难以挣扎的梦里。 苏月清坐在床边,替他擦去水渍,指尖在他脸上留连,直到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滞涩,神智被枷锁禁锢。 她的心陡然加速,纯洁褪去,翻涌出灼热的渴望。转身从自己房间衣柜深处翻出早就备好的绳子,特制的,不会勒伤皮肤,却结实异常。 她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把哥哥的手腕绑在床头,又将他的脚踝绑在床尾,动作不甚熟练,还检查了一番。 做完这一切,她俯身吻上他的唇,唇瓣相贴,清甜可口,她大胆地撬开齿关,与他沉睡的舌尖交缠,献出自己的初吻。 然后才心满意足:“这下,你终于跑不掉了。” 诚然,哥哥的伦理道德可以纵容她,但也不会心甘情愿上她。 随即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的皮肤白皙而紧实,年轻有力的肌rou线条藏在衣服之下,胸膛宽阔,腰腹窄挺,无数次在梦里幻想的。 她摸了一会儿漂亮的腹肌,勾住他的裤腰,连带内裤都褪了下去,那蛰伏却不容忽视的性器官暴露在她惊讶的眼里。第一次见到实物,偏深色的圆柱形物体,有着饱满的囊袋和蘑菇状的头,茎身已有勃起趋势,显得粗壮。 她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它。 掌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那是与她完全不一样的坚硬轮廓。 想起之前搜的教程,脸颊开始发烫,却还是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圆润的顶端,鼻尖传来洗干净后的一点檀腥味。用柔软的唇瓣裹住,青涩地伸出舌尖舔舐着。 唇舌的触感让身下的人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那反应像是一种鼓励,让她的动作愈发大胆。没过多久,那性器便完全抬头,一点点膨胀,变硬,青筋沿着茎身虬结,最后竟变成一个二十厘米左右的庞然大物,强势地抵着她的喉咙。 她嘴巴发麻地吐出来,被这吓了一跳。伸手比划一下,这比网上描述要大的多,她怀疑,自己只尝试用钢笔探进去过的地方,真的能容纳得下吗? 可这点慌乱很快就被占有欲淹没,难道她等了那么久,此时不上,留着以后给其他女人用?那还不如现在就痛死她。 她利落地脱下了裙子和蕾丝内裤,露出秀气白嫩的阴部。然后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往下找到yindao口探了一下,有几缕银丝,但是还不够。她有些后悔没买润滑液,纵使情欲上头,也无法像色情小说里说的那样洪水滔天。 她只能握住roubang,在那儿浅浅戳刺着,guitou蹭着她肿起的阴蒂,忍不住泄出呻吟,rou缝含着柱身摩擦,带来战栗的快感。 身下的哥哥似乎被这触感惊扰,眉头蹙着,发出模糊的喘息,腰腹甚至下意识向上挺动一下,让苏月清夹紧双腿。 她潮红着道歉:“对不起哥哥,等下我就让你cao。” 然后低下头,只见那guntang的roubang已经沾上了她的几缕yin液,心想应该够了,迫不及待握着对准入口坐了下去。 硕大的guitou撑开xiaoxue,抵到了那层薄膜,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她倒吸一口凉气。但依然咬着牙继续,感受到裂开的痛苦和心里的快意。 梦里的苏月白似乎意识到什么,脉搏骤然加快,呼吸加重,脖子青筋隐现,腰腹间的灼热掀起了一片情欲的浪潮。 他做了一个被绝世美人引诱的梦,雾中却看不清脸,只记得那勾魂的眼波,搔首弄姿,主动掀开了衣襟。他按捺不住地吻上她的红唇。美人的纤纤玉指褪下他的裤子,他早就硬得不行,抵住那片湿软就要挺进,美人吃吃一笑顺从承迎,然而他却像被什么屏障阻住,怎么也进不去,耳边还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带着熟悉感,让他一阵火大,烦躁不安。 被束缚的身体开始挣动着,欲望不仅不能释放,还像被箍住一样进退不得,怎能让他不焦急? 苏月清低头一瞧,只见身下小口被撑到极限,却只吞进大半个guitou,不由得暗骂xiaoxue不争气。然而代表纯洁的屏障已被顶到撕裂的边缘,所以才这么疼,只需要一个决心,双生的身体就能彻底结合。 就在这时,苏月白的睫羽抬了抬,眼皮拉扯间,毫无防备地睁开。混沌的瞳孔先是涣散的,待看清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时,骤然紧缩成针尖。 仿佛万千种情绪凝聚在他眼里,又好像一片空白。 “苏月清,滚下去!” 一声怒喝从喉咙里迸出,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俊脸漫上骇人的铁青。手部猛地挣扎,绳子却愈发收紧,留下红得刺目的印痕。 苏月清被这模样吓了一跳,却很快咬住下唇,没有推开,反而按住他起伏的胸膛,感受他狂乱的心跳。 “哥,”她一如往常软绵绵,濡湿着情欲,“我把自己给你,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回报。这么多年,你照顾我,保护我,我只想完完全全属于你。 “你疯了!”苏月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惊怒不已,“苏月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们是兄妹!是血脉相连的兄妹!” “我知道。”她的手指摩擦着他的胸膛,眼里满是偏执的爱意,“可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不是meimei对哥哥的依赖,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不可理喻!”苏月白只觉一股寒意窜上,他拼命扭动身体,腰腹发力想要将她掀下去,可药效在四肢百骸里作祟,短暂的发力后便被脱力取代。 勃发的yinjing因这剧烈的动作,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狠狠碾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意,却让苏月白心里翻江倒海。他偏过头,屈辱和恶心感交织着,唯有额角的青筋直跳,彰显着他极致的愤怒。 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还有这些日子以来,所有逾矩的亲近。 面对亲哥哥噬人的怒火,苏月清终于闪过一丝愧疚。她咬了咬唇,软糯着开口: “哥,你还记得艾塔莉娅吗?” 苏月白一僵,暂时停止挣扎。 “是我。”苏月清看着他,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些照片,那些话,都是我的。哥,你是对我有欲望的对不对?不然你不会回复我,不会对着我的照片……”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却像一柄匕首,精准刺进他的心脏。 “轰——” 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那些悸动,那些被他释放的欲望,竟然全都来自他的亲meimei!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疯狂倒流。眼前阵阵发黑,被勒的疼,远不及心口的剧痛。他看着苏月清,眼神从暴怒,到难以置信,最终一点点沉下去,变成一片死寂的灰色。 就在这时,苏月清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她猛地向下沉身。 “唔——” 巨大的撕裂感瞬间让她疼得浑身颤抖,眼泪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砸在他的腹部。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血腥味,一点点将狰狞的性器吞了下去。 利刃仿佛抹平了所有褶皱,胀痛十足。几丝处子血顺着茎身流下,染红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也染红了苏月白的视线。 他想吼,想骂,想推开她,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沉抑的闷哼着,他的欲望被逼仄包裹着,那抹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一寸寸地侵占她,也摧毁了名为兄妹的底线。 药物的作用还在,欲望丝毫不减,却被理智的寒冰死死压制。他眼睁睁地看着苏月清疼得泪流满面,却依旧固执得贴近他。 终于,她坐到了底,那股填满的充实感可以让她忽略伤害,也填补了她自出生起那片荒芜的角落。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他近乎完美的脸苍白如纸,眉峰紧蹙,薄唇抿成一条痛苦的直线,眼底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由得勾起一抹带泪的笑。 “哥,”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们终于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