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绑架
第六章 绑架
第六章 绑架 宇文烨一身玄色夜行衣,与同样装扮的锦衣卫统领顾风潜伏在公主府外的高墙阴影下。距离上次雁回关和谈已过去半月,两国边境维持着脆弱的平静,但他知道,这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陛下,当真要这么做?”顾风压低声音,“公主府守卫森严,万一……” “没有万一。”宇文烨打断他,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她对公主府的布防了如指掌——但朕也一样。” 他在公主府住的每一天,每一夜,他都在观察。哪处墙角的守卫会偷懒打盹,哪条小径的巡逻有半刻钟的空隙,哪间屋子的窗栓早已松动……这些细节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 如今,这成了他最好的武器。 “按计划,你负责东侧,引开守卫。”宇文烨看向顾风,“一炷香后,无论成不成,都在城南废庙会合。”宇文烨说完,身形一掠,已如鬼魅般翻过高墙。 公主府的布局与他离开时几乎毫无变化。熟悉的回廊,熟悉的假山,熟悉的、从长明寝宫方向飘来的淡淡熏香。他避过两拨巡逻的侍卫,轻车熟路地来到寝殿屋顶。 脚下传来隐约的水声和谈笑声。 宇文烨俯身,轻轻掀开一片琉璃瓦。 烛光从缝隙里透出来,混合着氤氲的水汽。他眯起眼,向下望去—— 寝殿内的温泉池雾气缭绕。长明背靠池壁,仰着头,湿透的黑发贴在光洁的肩颈上。她双眼微阖,红唇半张,随着呼吸吐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而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是池中的两个男人。 姬泱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头红发在水中如血莲般散开。他俯身,舌尖正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长明腿心那道粉嫩的缝隙。每一舔都带着技巧性的挑逗,时而用舌尖拨弄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豆粒,时而深入xue口浅尝辄止,引得长明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抬起,像是追逐更多。 另一个宇文烨未曾见过的年轻男子则伏在长明胸前。他有一张过分精致的脸,眉眼含情,此刻正含住长明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唇舌交替吮吸舔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团饱满的软rou,指缝间溢出温泉水,顺着起伏的曲线滑落。 “嗯……姬泱……再深一点……”长明的手插入姬泱的红发中,五指收紧,像在催促。 姬泱抬起头,湛蓝的瞳孔在雾气中妖异如妖。他勾唇一笑,双手握住长明的大腿,将她拉得更开。然后他缓缓直起身,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从水中显露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晶莹。 “公主想要多深?”他哑声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长明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情欲如潮。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一条腿,用脚踝勾住姬泱的后腰,用力往自己身下拉。 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宇文烨的视线中——花唇充血微张,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媚rou,因着刚才的舔弄而微微翕动,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姬泱喉结滚动,不再多言。他一手扶住自己灼热的阳根,对准那处湿滑的入口,然后——极慢极慢地顶了进去。 “啊……”长明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双手向后撑住池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姬泱的进入缓慢而坚定。他能感觉到长明内壁的紧致和温热,那层层叠叠的软rou像有意识般包裹上来,吮吸着,绞紧着。他深吸一口气,额头抵住长明的肩,哑声道:“放松……公主,你太紧了……” 长明喘息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将他吞得更深。 直到整根没入。 姬泱开始动起来。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研磨着内里最敏感的那一点。长明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男子见状,更加卖力地舔吮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豆粒,用指尖快速拨弄。 “啊……别……那里……太……”长明语不成句,身体剧烈颤抖。 姬泱感受到她内壁的痉挛,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水声,混合着rou体碰撞的闷响。温泉池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激烈的涟漪。 “公主……看着我……”姬泱捧住长明的脸,逼她与自己对视。他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她,“我是谁?” 长明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姬……姬泱……” “爱我吗?” “爱……”长明的手指深深陷入他手臂的肌rou,“快一点……我要……” 姬泱不再忍耐,开始疯狂地冲刺。年轻男子也加快了手上和唇舌的动作。三重刺激下,长明的身体绷成一道弓,然后—— 她尖叫起来。 声音高亢,破碎,带着极致欢愉的颤抖。她全身都在痉挛,内壁死死绞住姬泱的阳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姬泱闷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良久,池中只剩粗重的喘息。 姬泱和年轻男子先后退开,为长明披上浴袍,扶她出水。两人恭敬地行礼,退出寝殿。 屋顶上,宇文烨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她就一刻都离不开男人吗?! 和谈才过去半个月,她就能如此投入地与男宠寻欢作乐,仿佛那场让七千将士埋骨他乡的战争、那些死去的生命,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游戏。 愤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但比愤怒更强烈的,是一种尖锐的、几乎让他窒息的酸楚。 他曾以为,经过雁回关那一局,他们之间至少有了某种平等的对峙。 现在看来,她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宇文烨闭了闭眼,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铜管。这是特制的“十日睡”,点燃后无色无味,吸入一根便会昏睡十日。他将铜管对准瓦片缝隙,轻轻一吹—— 香燃尽之后,宇文烨如鹰隼般掠下,将她从床上捞起,怀中的人轻得让他心头一紧,她好像瘦了。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寝衣清晰可感,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是因为边境的战事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来不及细想,迅速用准备好的斗篷将长明裹紧,扛在肩上离开。他扛着长明,按原路翻出公主府。顾风已在约定地点等候。 “出城。”宇文烨翻身上马,将长明横抱在身前,“走官道,换三次马,十日内必须回到奉天。” “是!” 马蹄踏碎夜色,向南疾驰。 长明在颠簸中微微蹙眉,无意识地往宇文烨怀里缩了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温热,透过衣料熨烫着他的皮肤。 这个姿势让宇文烨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回到公主府那些夜晚,她有时会这样靠着他入睡——虽然大多时候,她更喜欢把他压在身下,或者让他跪在床边伺候。 那时他恨这种亲密。 现在……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 十日后,奉天皇宫。 长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龙床上。 帐幔是深紫色的云锦,绣着蟠龙纹。空气里有淡淡的龙涎香。 她坐起身,脑子还有些昏沉。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寝殿里,那股突如其来的眩晕…… 被下药了。 长明眯起眼,掀开被子下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料子柔软,但显然不是她的衣物。寝殿很大,陈设简洁而庄重,窗棂上雕刻着景国特有的鹰隼图腾。 门被推开。 宇文烨走了进来。 他已换回皇帝的常服,玄色龙纹,玉冠束发。四目相对的瞬间,长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愤怒、不甘,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暗涌。 “醒了?”宇文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长明没有惊慌,反而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陛下这是什么待客之道?掳人不说,还下药。” “客?”宇文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明公主,你现在是朕的俘虏。” “俘虏?”长明笑了,仰头饮尽杯中茶,“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俘虏?也绑在床上,用情乐散折磨?还是让本宫也看看,陛下与后宫嫔妃欢好的场面?” 这话刺中了宇文烨的痛处。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就这么喜欢看男人在你身上发情?” “喜欢啊。”长明迎上他的目光,笑容妩媚又残忍,“尤其是看那些自以为能掌控我的男人,最后都在我身下失控的样子——就像陛下新婚之夜那样。” 宇文烨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想掐死她,更想撕开她身上那件碍眼的中衣,用最粗暴的方式堵住她那张总是说出伤人之语的嘴。 但他最终只是松开了手。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他转身,背对着她,“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寝殿半步。” “囚禁?”长明揉了揉发红的手腕,“陛下这是要效仿我当初对你做的事?可惜啊,我囚禁你的时候,至少还让你上了我的床。陛下囚禁我,难道只敢远远看着?” 宇文烨猛地回身。 烛光下,他的眼睛黑得如同深潭,里面翻涌着长明从未见过的风暴。 “激怒朕对你没好处。”他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困在桌案与自己之间,“长明,别忘了,你现在在景国,在朕的皇宫里。朕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屈服——” “比如?”长明毫不畏惧地抬眼,“用刑?还是用你的身体?”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让我猜猜……陛下把我掳来,不只是为了报复吧?你是想让我也尝尝被囚禁的滋味,想看我低头,想让我承认——你宇文烨,不再是当年那个任我拿捏的质子。” 她的指尖停在他心口。 “但陛下有没有想过,”她压低声音,吐息如兰,“也许我根本不在乎被囚禁。也许我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游戏?” 宇文烨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桌案上。 奏折、笔墨散落一地。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那就看看,这场游戏谁能玩到最后。”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剑拔弩张,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亲密。 长明忽然笑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情人:“宇文烨,你掳走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商国不会善罢甘休,我父皇会发兵,边境会再起战火——” “那就战。”宇文烨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但这一次,你会在这里,亲眼看着朕如何打败商国。” “你就这么恨我?” “恨?”宇文烨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长明,如果只是恨,反倒简单了。” 他松开她,直起身。 “好好休息。明日,朕会来陪你用膳。”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 寝殿的门关上,落锁声清脆。 长明缓缓勾起唇角。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