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弄坏质检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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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斯塔西亚在性事上实在缺乏耐心。短暂地询问再得到肯定后,她把三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埃德加的花xue中,不给他做心理准备的余地。男人猛地打了个哆嗦,xue口被修长手指完全撑开,牢牢箍住她的手。 三根手指一起没入,再一起抽出,性虐一样凶狠,却牵连出黏稠晶莹如糖浆的yin液。 “啊、可以再快一点……嗯啊……” 催情药让埃德加浑身痒得厉害,抓着她的皮夹克攀上背脊。她后颈染着淡淡清透的气息,像夜风,与沙龙内土耳其玫瑰的辛甜截然有别。他把鼻尖紧贴在她颈侧,小动物一样嗅闻着,感受手指在花xuerou道里蛮横的抽送,放肆地扭腰低声浪叫。 安娜斯塔西亚卡着他脖子把人扯远,拇指剐蹭颈部细腻的皮肤,膝盖将他向卡座沙发的深处顶去,手指肆意抠弄绵软溜滑的湿红xuerou。柔嫩处被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甲剐蹭过某处时埃德加浪叫着夹紧双腿,yinrou骤然收紧,抽搐着裹紧她的手喷出一大股yin泉。 不止抽出来的三根手指,安娜斯塔西亚的整只手掌都水光津津,她狠狠往他的会阴处猛扇一巴掌,扯着柔滑如缎的金发,咬入他的咽喉,宣判:“埃德加·荡货·卡莱西奥。” “好舒服、你有没有带那个……哈啊……再来、再来cao我,被你干得好舒服……” 完全变成一个荡货的金发男人满面潮红,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唾液,亮晶晶的,漂亮的眼睛绿如翡翠。安娜斯塔西亚骑到他身上,一只手掐住一颗勃起的rutou,另一只手捏着同样非常精神的yinjing,用指甲抠弄马眼。他颤抖着挺腰射在她掌心,浊白沾湿衣角。男人双眼紧闭,胸口起伏不停,如同一朵被揉烂的花,yin贱地开至荼蘼。 加急送来的外接性交用假肢被消毒完毕,送入安娜斯塔西亚手里。等她开启使用状态后,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衬衫的埃德加已经扭着腰主动张开大腿。她抬起手狠掐他腿心那朵嘟出来的rou花,揉在手里像一团有生命的活rou,guntang湿腻。他小声叫起来,泪珠滚落脸颊,在她手里浅浅去了一次。 安娜斯塔西亚扯着他的头发把人掀翻。他屁股上的另一个xue居然也是湿的,她用手摸了一圈,闻到草莓味润滑剂的味道。 女人伏到他耳边,把粗硕的带温度的东西深深插进翕张的xue口,牙齿在他后颈切开一道深深血痕:“真贱,sao狐狸。” 一气顶到宫口,宫颈也被凿开半寸。“啊……啊啊……唔嗯……”男人战栗地淌着眼泪,小腹一抽一抽跳动,在她密集而凶狠的冲撞中高潮得停不下来。 被按着头当众jian弄,几个耳朵灵敏的酒客已经注意到卡座的动静,由沙龙主人亲自上演的活春宫引起一阵窃窃私语和无数玩味又嫉羡的视线。这位卡莱西奥是朵漂亮又新奇的玫瑰,干净娇艳,不知有多少人想将其圈禁囚困,调教成乖顺yin浪的奴狗。 埃德加·卡莱西奥的开苞悬赏在黑市一路炒到五十万法币,但想要绑架轮jian他的人都失败了。这朵玫瑰不仅长刺,还剧毒。 嘈杂的人声让女人越发躁动起来,握着他的腰蛮干时把两根手指插进不住收缩的后xue。挺翘圆润的臀失措地颤了颤,臀尖已凝了一层膏脂般滑腻的薄膜。她不太用心地寻找他的前列腺,找不到就用力一搅,立刻听到他濒死般的尖叫。 “好疼……啊啊、shuangsi了……感觉脑袋都不对劲了……” “别停……不行、要坏了,呜!” 衬衫全部堆到肩头,露出肌rou柔韧的腰,腰侧肿起几道青痕,是被她用力掐出来的。比指痕肿得还要高的是花xue,一边吃着狰狞的性器,一边吐着黏腻的yin液,细细地流了满臀,顺着白皙如玉的腿根淌下。 “干我、干我、安娜好棒……想做你的性奴…呃嗯…” 安娜斯塔西亚额头布满细汗,她抓住情报贩子的头发撩上去,露出一张濡湿潮红的脸与抵在唇外的一点舌尖,红滟滟的,每一寸皮肤都泛滥着饥渴燥热的春情,说出的话已完全不过大脑了。 这个人真是快让她……疯了…… 不知第几次高潮后,埃德加感到身体里那个不停满足欲望的东西被骤然抽出,留下一腔难耐寂寞的空虚。他伸出汗湿的手臂,软软地在虚空中抓着什么,然后被盖上一件染着冷香与硝烟气的大衣。 “想当性奴隶?” 沙哑至极的声音靠在他耳边问。 扣在腰间的手力道越来越大,简直想要嵌入薄软细腻的皮肤里。埃德加勾起嘴角,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你的。当你的性奴隶。” 安娜斯塔西亚不再发问,一只手扣住他腿弯,双臂发力,把人抱了起来。这么一晃,被cao开的xue口含不住yin液,淌下一线晶莹的细线。女人动作一顿,勉强压下把那口yinxue狠狠攥烂的欲望,命令道:“自己拿手堵着。” 他听话地堵好自己,却很委屈似地把下巴搭在她颈窝处,翩跹的长睫扇出一点馥郁如醺的yin香:“……这怎么也怪我。” 安娜斯塔西亚顿了顿,片刻才冷冰冰对身后随侍吐出一句话: “今夜所有来客的酒都记在科隆家的账上。他,跟我一起回家。” …… 大型飞行器速度很快。埃德加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听见一阵欢呼,接着是半梦半醒的片刻寂静,然后就被安娜斯塔西亚扔进床中央。男人的肌rou紧凑结实,骨架却并不大,柔韧性非常好,久经保养的皮rou在朦胧的灯光下透出活色生香的rou欲。 女人掰开他的腿,一看就被使用过度的花xue暴露在眼前,下腹微鼓,攒了一堆她射进去的液体。 催情药被消耗大半,余下变成深入骨髓的痒。他的双腿碰到她的腰就迫不及待绞缠住,引诱她来继续享用自己。 安娜斯塔西亚换了一根比用过的更粗也更长、长满堆叠的褶皱的性器,又抬起他的屁股,把一根连着狐狸尾巴的肛塞插进微微翕张的后xue。埃德加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悦地闷哼一声,三指粗的肛塞没受太多阻塞就被吃进,臀根抵着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前面的花xue更为焦渴,合不拢的小小roudong又泌出一丝yin水。 女人冷冷地看着他,哪怕心中同样烧着一团yuhuo,她的背影也是沉静镇定的。埃德加半睁着眼,浅金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双手拢着被红酒和不知名液体浸得半湿的衬衫,低低叫了一声。 “主人、主人摸摸……啊……” 光是扭腰,后xue的肛塞抵住前列腺,就把他送上一个小小的干高潮。身体敏感到这个程度,哪怕最轻柔的cao弄都会让人疯狂,而安娜斯塔西亚把粗硕的性器一口气插到了底。 无数褶纹沿着绵软脆弱的rou腔蛰进深处,埃德加的脖颈垂死天鹅似的向后仰去,潮喷的花xue痉挛着绞住安娜斯塔西亚。她把他彻底撑开了,撞在zigong口处,硕大的前端顶入宫颈。而她尤嫌不足,下身狠狠鞭笞着不堪承受的xue腔,他一边叫一边哭,搂着她的双臂无力地松开,嘴唇被咬得遍是血痕。 女人低下头,嘴用力吸吮他红肿熟艳的乳尖,用力一咬,圆润的小尖就和石榴籽似的爆出红汁。 “慢点、轻……疼……” 埃德加抓住安娜斯塔西亚的头发往后扯,女人完全不在乎,把人半抱在怀里,舔吻那两颗陷不回去的乳粒,像是想吸出奶水来。左手顺着轮廓清晰的腹肌向下走,握住那条又大又蓬松的狐狸尾巴,将人抵在床板上猛干。 他的小腹被她cao得抽搐不休,一轮又一轮没有休止的高潮让埃德加爽得说不出话,胸前剧痛传到脑袋里也只剩下一点点模糊的余韵。 “真是条sao狐狸。”她慢慢舔着他湿润缀泪的眼尾,指尖轻按肛塞的电击按钮,同时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沉入他小而窄的zigong里。“快shuangsi了吧?贱东西。” 安娜斯塔西亚突然抽来毫不掩饰的恶意,埃德加猝不及防,轻微的电流在身体内部无限放大,过电的不适与疼痛却被大脑转化为过载的快感,击穿每一寸最柔嫩脆弱的地方。两条腿再夹不住她的腰,颤抖着敞开,埃德加在无尽的高潮和刺激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