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落入掌心藤蔓 电击 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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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庇护所的空气里,永远漂浮着消毒剂与金属冷却液混合而成的冷香。 时晏就躺在这片冷香的中央,像一尊被遗弃的古典神祇,破碎,又因出色的气质显得高贵。 苏晚站在舱外,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观察窗,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完美艺术品。 时晏,帝国最锋利的刀,最智慧的脑,万众瞩目的指挥官,此刻却成了她笼中一只毛羽华丽的雀。 她笑了起来。 “时先生,你的生命体征正在稳定。”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甜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锋利, “我的手艺,你还满意吗?” 医疗舱缓缓开启。 时晏的眼睫颤了颤,终于掀开。 最先泄露的,是那一抹蓝——像是极北之地永不封冻的深海,墨色翻涌,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没有感激,也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懒洋洋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以及——如何反杀。 “救命之恩,苏小姐想要什么报酬?” 他开口,声线因久未言语而有些沙哑,尾音却微微上扬,最后一个字轻缓地消弭在空气中。 “报酬?” 苏晚笑了起来,她走过去,俯下身,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庞凑近他。 “时先生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有些东西,远比金钱更为有趣。” 指尖轻轻拂过他额角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到眼角的狰狞破坏了他完美的容颜,却平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战损感—— 这是他乘坐的战舰被击落时爆炸,飞溅的残骸碎片落下的痕迹。 时晏的肌rou瞬间绷紧,眸光深邃,大脑在零点一秒内构建了十七种反击预案,但最终,都被他一一否决。 时机未到。 “可以请您不要触碰我吗?” 他的声音懒懒的,却带着恶意,“我对非人类生物过敏”。 “别这么见外嘛,非人类生物可是保下了你一条命。” 苏晚的语气愈发甜软,指间顺着他的眉峰向下,从耳侧到莹白的颈: “你的战斗服破损得太严重了,不脱下来,那些内置的神经接口会感染的。我总不能让你这条大鱼,还没上钩就先烂掉吧?” 说完,不等时晏回答,便自顾自地拿起高频切割剪。 时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被触碰的不适感让他几不可察地蹙眉。他决定改变策略。与其被动等待,不如由他主动引导。 “苏小姐,”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性,“我的战斗服内置了第七代生物加密系统,如果你用切割剪强行破开,它会立刻启动自毁程序,连同我的神经中枢一起。” “但如果你能从手腕的接口输入正确的指令序列,它会自动解除。” 他微微张开唇齿,说话时状似不经意地显露舌尖,长睫低垂,是一副温顺的姿态。 “指令序列和【降临】计划需要的一级指令是一样的。” 他抛出了一个诱饵。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暗藏陷阱的诱饵。 那个指令序列,不仅仅是【降临】的运行指令,更会触发他早已设定好的微型麻醉剂释放,足以让她昏迷。 十分钟,足够他做很多事。 苏晚的动作果然停顿了一下,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双甜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洞悉的精光。 “时先生,你是在跟我玩脑子吗?” “我只是不想我们两败俱伤。”他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神态依旧懒洋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苏晚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时先生,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也太低估我了。” 她没有去碰手腕的接口,反而将切割剪直接抵上他胸前的装甲,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你!”时晏瞳孔骤缩,完全没料到她竟会如此直接,彻底无视他精心布下的逻辑陷阱。 “【红塔】确实想要【降临】的指令,”苏晚的声音依旧甜美,却透出刀刃般的讥诮,“但我可不是【红塔】。你的那些小把戏,在我眼里,不过像小孩子搭的积木——” 她手下微微用力,剪刃与装甲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一推就倒。” 顿了顿,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像羽毛拂过耳际,是令人心悸的危险: “我感兴趣的,从来不是你那些冰冷的指令……而是你,时先生——你温热的血rou。” 金属外壳被一片片剥离,时晏的心沉了下去。他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是棋手,她是一个只想掀翻棋盘的疯子。 当苏晚的剪子划开他小腹处的最后一层布料时,她停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晏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睁开眼,正对上苏晚那双仿佛写满惊讶,又带了点其他古怪意趣的眸子。 “哎呀,”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的甜意变成了发现新大陆的雀跃,“时先生,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呢。”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在了那片从未示人的隐秘地带:那里,在男性象征的根部,竟还藏着一道细密的如同花瓣般的缝隙。 时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剥光殆尽的羞耻与暴怒。他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秘密,暴露了。 “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淬进阴沉的狠。 “滚?”苏晚轻笑出声,她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因愤怒而泛红的耳根。 “时先生,你现在是我笼中的鸟,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滚’?”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这个秘密,要是传出去……你说,帝国那些崇拜你的信徒,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们高高在上的、无懈可击的战略之神,原来是个……不完整的怪物。” 时晏的呼吸一滞。他知道,常规的威胁已经无用。 他必须做最后的挣扎。 他开始调动体内残存的微弱精神力,试图强行激活脊椎附近的紧急信号发射器。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一旦激活,庇护所外部的A组就会收到警报。 然而,就在他凝聚起那股微弱能量的瞬间,苏晚笑了。 “想玩花样?时先生,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硬件,你的神经信号只是我的软件里的一个bug。让我帮你……修复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背后,几根藤蔓如活物般涌现。 它们无声地蜿蜒而上,缚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更有一根纤细的藤蔓,直接贴上了他的后颈。 一股微弱却精准的逆向电流瞬间涌入,彻底打乱了他刚刚凝聚的神经信号。时晏只觉得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一下。他最后的挣扎,被她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你……”他眼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纯粹的震惊。 “别紧张,”苏晚的笑容甜美依旧,“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一根最纤细的藤蔓,像一条好奇的蛇,缓缓地、带着试探地,探向了那片湿润的秘境。 当那冰凉的触感落在花瓣般的缝隙上时,时晏的身体猛地一缩。 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微弱却尖锐的电流,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那敏感的神经末梢。 “嗯!”他闷哼一声,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xiaoxue,在电流的刺激下猛地一抽,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腿根的肌rou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脚趾也死死地蜷曲起来,抠住医疗舱的边缘。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分析这股电流的频率,寻找破解的方法,但身体的背叛却让他所有的计算都成了笑话。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晚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藤蔓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 电流的强度开始变化,时而如羽毛搔刮,时而如浪潮冲击。一根藤蔓执着地在那片柔软的缝隙上打着转,顶端刮弄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每一次电流脉冲,都让时晏的腰身猛地一弹。 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色尽失,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破碎的气音。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陌生而灭顶的快感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苏晚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了底下白皙的肌肤。她跨坐在医疗舱边缘,俯身吻上了他冰冷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与占有。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侵占每一处空间,将他所有的呻吟与抗议尽数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一根藤蔓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猛地刺了进去。 “啊——!” 时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那是一种被撕裂、被填满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是狂暴的生物电,直接在他体内最敏感的软rou上炸开。 像是灵魂都被电穿,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藤蔓强行撑开,毫无反抗的余地。 湿热的软rou在电流的刺激下疯狂痉挛,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藤蔓,仿佛在乞求更猛烈的蹂躏。 藤蔓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搅动、抽插,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一次精准的电击,每一处褶皱都被满满撑开,分泌的yin液助长了电流的气焰,整个下体疯狂分泌花露。 时晏的眼眶因为屈辱和用力而泛起一圈病态的红,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让他看起来破碎又艳丽。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焦距无法再凝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冰冷之外的东西——那是被欲望和电流彻底淹没的纯粹空白。 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无法处理这海量的感官信息,只能发出一连串错误的指令,让他的身体做出更可耻的反应。 “哭了吗?我的指挥使。”苏晚舔去他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而性感,“这才只是开始。” 她引导着另一根藤蔓,缠上了他早已勃发的欲望。湿润的藤蔓上下taonong,与体内的攻击形成里应外合之势。更有一根纤细的藤蔓,尖端的分叉轻轻夹住了他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茱萸,缓缓碾磨,同时释放出细密的电流。 三线夹击,无处可逃。 时晏彻底失控了。他的身体成了一座被攻陷的城池,每一块肌rou都在叫嚣着反抗,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战栗着臣服。 腹部的肌rou随着每一次电击而剧烈抽搐,那双修长的腿,此刻正无力地敞开着,脚趾痉挛般地绷直,然后又无力地松开。电流仿佛镀进他的灵魂,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咬紧牙关却还是泄露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破碎呻吟。 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被面前这个看似甜美的女孩,用最野蛮的方式摧毁殆尽。 薄汗漫透在小腹,涔涔一层,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挺动,迎合着藤蔓的撞击,仿佛在乞求更多。 在电流的冲击之下,全身不自觉痉挛。 “求你……”他终于崩溃,呼吸急促,眼尾被刺激得殷红,神智几乎被逼到涣散,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求我什么?”苏晚在他耳边喘息,她自己也因为这场掌控而兴奋不已。 “……停下……或者……更多……”他矛盾地乞求着,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烧成灰烬。 苏晚笑了。 这场战争的胜负已定。 她加重了藤蔓的力道,更快,更深,更狠。藤蔓的顶端甚至开始微微膨胀,像野兽的锁扣一样,死死抵住他的最深处,然后猛地释放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带着强烈的刺激性,几乎瞬间填满他的内腔,引爆了时晏所有的神经。 而就在这一刻,最强的电流脉冲,如同一场神经风暴,在他体内轰然引爆! “啊——!” 骤然抵达巅峰,他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guntang的浊白射出,溅落在自己苍白的腹部。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炸开的白光,在深蓝的瞳孔中彻底失焦。身体在电流的余韵下还在不住地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失去了思考的的能力。 良久,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时晏瘫软在医疗舱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藤蔓早已退去,但那种被侵占,被标记的感觉,却仍旧残留在他的身体里。 他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那处隐秘的xue口红肿不堪,不断溢出透明的yin液与藤蔓留下的腥甜液体交合在一起,狼狈不堪。神情被欲望的潮水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与脆弱。 苏晚穿好衣服,又变回了那个嘴甜无害的少女。只留下时晏躺在那里,身下一片混乱。她帮他盖好薄毯,指尖温柔地拂过他汗湿的鬓角。 “好好休息,时先生。”她微笑着,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你的秘密,你的身体,你的思想……所有的一切,都归我所有。” 时晏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苏晚知道,在那片死寂的深海之下,滔天的巨浪正在酝酿。他不是屈服,而是选择蛰伏。他在等待下一次能够将她彻底撕碎的机会。 她也知道,他绝不会忘记藤蔓的触感,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她在他耳边说的每一句话,自己身体这副可耻的、背叛的模样,通通都会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这场由欲望开启的战争,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不过那又如何? 苏晚凝视着他沉睡的、依旧带着破碎美感的脸庞,嘴角的笑意愈发甜美。 她知道,这么做是在玩火。 可她,就是喜欢这灼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