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碾过马眼,射了出来
指腹碾过马眼,射了出来
拒绝给予穆雨菡性与爱,不意味着周见逸厌弃她。 这就像你不会跟一条金鱼zuoai,你只会用最精美的鱼缸养着它。 婚姻不是坟墓,是周见逸精心修葺的样板房。 他满足妻子对权力的迷恋,像喂食金鱼一样给她想要的面子和特权,同时利用她完善自己在体制内的政治形象,抵挡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身处泽省的权力金字塔尖,想要爬升,除了要有拿得出手的政绩,也要有能让上级放心的弱点。 穆雨菡就是那个弱点。 哪怕是妻子私下收送利益、找不同男学生过夜的行为充满庸俗色彩,在周见逸看来,这种庸俗恰恰是他作为政客最需要的保护色。 一个连后院都管不住的男人,只会让同僚觉得安全。 所以他从不反对穆雨菡寻欢作乐。 然而这不能安慰到周见逸今天破戒的荒唐。 理智告诉他,简茜棠的出现是错误,应该趁早买断,处理干净,否则不管她之后提出什么条件,都会相当危险。 但欲望没有放过周见逸。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双眼,眼尾洇红,含着泪,明明只是个未经世事打磨的娇小姐,却偏偏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野性。 她不肯屈服,哪怕被他折磨到高潮淋尿时,眼里都满是要跟他抢夺主动权的傲慢,要是给她点机会,她估计会用那双腿紧紧地攀援住他的腰身,不让他走…… 一股燥热从周见逸下腹升腾而起。 少女白皙的身体在他掌下崩溃,身体的每一处触感都惊人的好,最后喷水时要把他淹没的狠劲,仿佛还绞在他指尖…… 或者绞在别的地方。 她的欲望赤裸直白,鲜活到带着血腥味的生命力,让人不敢直视。 回想起在她掌心顶撞的那种软嫩快感,她叫自己名字时的势在必得,刚刚还觉得索然无味的roubang顿时抬头,将平角内裤撑起一团明显的轮廓。 被冷水澡压下去的冲动卷土重来,前端甚至开始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濡湿了布料。 他在自己妻子的床上,幻想着另外一个女人硬得流汁了,简直是耻辱。 周见逸在被子里无声调整着内裤的位置,烦躁不已。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 “你去哪?”穆雨菡出声质问。 "有一份文件还没批完,去书房抽根烟,你先睡。" 周见逸背对着穆雨菡,穿上拖鞋,走出了卧室。 他步履沉稳地走进书房,没有开灯。借着黑暗,手却伸进真丝睡裤里,用力握住了那根不老实的roubang。 周见逸的手掌覆上,带着惩罚般的狠劲,开始taonong自己。 他虎口有握枪留下的茧,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并不顺畅的钝痛。他模仿着那个少女给自己手yin的样子自渎,眼前是她那时候的表情,妩媚小脸上认真又散漫,还带着几分讥诮。 “太快了”脑海中响起她细软却带着刺的调笑声。 周见逸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摩擦很干涩,他的手掌和女孩子软嫩的小手也不可同语,自渎的乐趣收效甚微,即便模仿她的技巧也不得章法,兴致减弱,欲望变得不上不下。 周见逸皱着眉,指腹狠狠碾过马眼,射了出来。 jingye喷在桌前,废了几张公文纸。 周见逸淡漠地擦干净指缝,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摸出一盒烟。 但在触碰到烟盒之前,先碰到了一张硬质的小卡片。 那是周见逸换衣服时,随手从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来的,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第一时间把它放进碎纸机,而是把它扔进了抽屉。 周见逸把那张卡片拿了出来。 打火机咔嚓打亮,微弱的橘色光晕照亮一小方天地。 周见逸看清了上面手绘的图案,线条狂乱而张扬,像是什么植物,右下角签着她的名字。 简茜棠。 原来是这三个字。 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火苗在跳动着晦暗不明的光。 片刻后,他合上打火机,书房重新归于黑暗。 那个号码存进了周见逸的私人通讯录,备注只给了一个字: 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