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周末加班
第48章 周末加班
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米白色薄纱窗帘,在公寓的原木色地板上投下温暖而柔和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起舞。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远处街道的车流声也显得比工作日稀疏、慵懒。 我蜷在客厅那张不大的布艺沙发里,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印着某只著名卡通老鼠头像的浅灰色T恤。T恤是男款,领口有些松垮,一边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大半个光滑的肩头和锁骨。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穿。两条光裸的腿随意地交叠着,脚趾无意识地勾着沙发扶手的绒布。 怀里抱着一袋打开的原味薯片,我一边看着平板电脑里重播的无脑综艺,一边机械地将薯片一片片送进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碎屑偶尔掉在T恤上,我也懒得去拍。难得的周末,不用思考报表、不用应付人际、不用戴着“林晚”那张温柔得体的面具,整个人像一株脱水的植物重新被泡进温水里,舒展着每一个懒洋洋的细胞。 就在我盯着屏幕里夸张的综艺效果,几乎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 我的心跳,跟着那震动,毫无道理地**漏跳了一拍**。 目光从平板屏幕上移开,落在手机亮起的屏幕上。 来电显示:**王总。** 两个字,像一道小小的闪电,瞬间击穿了我周末清晨的慵懒和松懈。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有三秒钟。手指还捏着一片薯片,悬在半空。 然后,我放下薯片,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手指,才伸手去拿手机。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屏幕,划开接听键。 “喂?”我将手机贴到耳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刚醒不久的、自然的微哑,“王总,早上好。” 电话那头,背景很安静。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平稳,直接得近乎生硬,完全没有周末清晨该有的任何寒暄或迂回: “在哪儿?” 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刚刚平静下来的湖面。 “公寓。”我老实地回答,心里那丝不妙的预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他很少在周末主动联系我,尤其是用这种……近乎查岗的语气。 “发定位给我。”他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意味,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工作,“半个小时后到。”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 是通知。 “……王总,”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连我自己都察觉到的、细微的娇嗔和抗议,“今天是周末。” 这人怎么回事?连周末都不放过我吗?昨晚的“加班”还不够?那股被强行从慵懒状态拖出来的细微不满,混合着对他意图的隐约猜测,让我的尾音微微上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听见他似乎**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暂,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危险的磁性,透过电流,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 “周末……”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就不用‘汇报工作’了?” “汇报工作”四个字,被他用一种缓慢的、意味深长的语调说出,仿佛在唇齿间细细咀嚼过。 我的脸颊,**瞬间“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烫到耳根,甚至脖颈裸露的肌肤都开始发烫。 这个老流氓! 心里暗骂一句,羞恼和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慌乱交织。 但我的指尖,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已经不由自主地点开了微信,找到与他的对话窗口,指尖飞快地cao作了几下——将我所在的公寓定位,发送了过去。 动作快得甚至没经过大脑的充分思考。 “乖。” 定位发送成功的提示刚跳出来,他的回复就紧随而至。 只有一个字。 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握着手机,听着那规律的忙音,抱着薯片,愣在沙发里,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好几秒钟没有动弹。 随即,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不安,以及……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如同被摇晃后打开的碳酸饮料,无数细密的气泡从心底最深处“咕嘟咕嘟”地、不受控制地冒了上来,迅速填满了胸腔。 他要来了。 来我的公寓。 在这个无所事事的、本该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周末清晨。 闯入我最私密、最放松的巢xue。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我立刻从沙发里弹了起来,像只被突然惊扰的、毛茸茸的兔子,怀里的薯片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金黄的薯片撒出来几片。 也顾不上收拾,我赤着脚,“哒哒哒”地冲进卧室。 站在穿衣镜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睡得有些蓬松凌乱,几缕发丝调皮地翘着;脸上脂粉未施,皮肤在晨光下透出自然的白皙和淡淡红晕;身上那件宽大的卡通T恤,松垮垮的,一边肩膀完全露出来,领口歪斜,隐隐能看到胸前柔软的轮廓,下半身光裸着,笔直纤细的腿一览无余…… 这副样子,太过随意,太过私密,甚至……**太过诱人而不设防**。 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不是怕失礼,而是……怕某种后果。 我手忙脚乱地扯下身上的卡通T恤,随手扔在床上。然后冲到衣柜前,唰地拉开柜门。 目光快速扫过里面挂着的衣物。 不能穿得太正式,像随时准备去上班,显得刻意又无趣。 也不能穿得太随意,比如家居服,那和刚才的T恤有什么区别? 更不能……穿得像是精心打扮过,刻意在等待、在迎接他的“临幸”。 指尖划过一件件衣裙,最终,停留在一条**奶白色的针织吊带长裙**上。 质地是柔软的羊绒混纺,触手温润。款式极简,细细的两根吊带,深V领口,裙身是流畅的直筒剪裁,侧面从大腿中部开始有高高的开叉。裙长及踝,走动时,腿侧的肌肤和线条会从开叉处若隐若现。 颜色温柔,款式慵懒中带着不经意的性感。 就是它了。 我没有穿内衣。直接将裙子从头上套下。柔软的针织面料像第二层皮肤,熨帖地包裹住身体。裙子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V领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肌肤,柔软的布料直接贴合着胸前的弧度,顶端微微的凸起在细腻的针织纹理下隐约可见。侧面高开叉的设计,让我的右腿从大腿中部开始,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行走时,整条腿的线条都会在裙摆的晃动间清晰展现。 我又快速冲进洗手间。用清水拍了拍脸,让皮肤更加清醒透亮。用梳子将睡得有些乱的深棕色长发梳理顺滑,任由它们披散在肩头。然后,从洗漱台上拿起一支带有淡淡粉色、带着细闪的润唇膏,对着镜子,仔细地涂抹在唇上。 镜中的唇瓣,顿时变得**水润、饱满,泛着自然的粉嫩光泽,像是刚刚成熟、还沾着晨露的樱桃**。 做完这一切,我走回客厅,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距离他说的“半个小时后”,还剩下一刻钟左右。 我在客厅那张小小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地跳动起来**,像有只不安分的小鹿在胸腔里四处冲撞。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柔软的布料,指尖能感受到针织纹理细微的凸起。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 这小小的公寓里,每一寸空气,每一件物品,甚至光线里漂浮的尘埃,都浸染着我个人的气息——属于“林晚”的,放松的、略带文艺的、甚至有些孩子气的隐秘气息。 而他,那个45岁、身高185cm、在办公室里总是穿着挺括西装、掌控着巨大商业帝国、眼神深邃锐利、昨晚才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将我抵在玻璃上激烈侵占的男人——王明宇,即将踏入这里。 踏入我最柔软、最不设防的领地。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仅仅是紧张和羞耻。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兴奋和期待**。 像在玩一个危险的、赌注巨大的游戏。 墙上的时钟,分针一格一格,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终于,当时针和分针指向某个预定的角度时—— “叮咚——” 门铃响了。 清脆的电子音,在过分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响亮**,瞬间刺破了所有的胡思乱想和等待的焦灼。 我的身体,随着铃声,**轻轻抖了一下**。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向玄关。 透过门上那个小小的猫眼,我向外望去。 他站在门外。 今天没有穿西装。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上衣是质地精良的圆领针织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长裤,衬得他肩部宽阔平直,双腿修长有力。少了平日里西装革履带来的严肃和距离感,多了几分随性而成熟的魅力。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无形压迫感,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他此刻身处我的私人领域门口,而显得更具侵略性。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面容平静,仿佛只是来拜访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但我知道,不是。 我拧开门锁,缓缓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光线比他身后楼梯间的昏暗要亮一些,落在他身上。 他的目光,几乎在门打开的瞬间,就如同一台具有实质的、高精度的扫描仪,**精准而快速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从我的脸——或许看到了我未施粉黛却透红的皮肤,看到了我水润的唇,看到了我眼中来不及完全掩饰的紧张和闪烁。 然后,视线**向下滑动**。 滑过我裸露在空气中的、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肩颈,那里皮肤白皙,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落在我身上那件奶白色的针织吊带长裙上。柔软的布料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柔软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微凸在细腻的针织纹理下无所遁形。他的目光似乎在那里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再向下,掠过裙身流畅的线条,最后,**定格在我赤裸的、踩在室内毛绒拖鞋里的脚踝上**。纤细,白皙,踝骨精致。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像在欣赏一件物品。 但那平静之下,我能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灼热的审视和评估**。 “王总。” 我侧身,让出进门的空间,声音努力维持平稳,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紧绷。 他迈步进来。 高大的身躯,带着室外微凉的空气和独属于他的、淡淡的雪松气息,瞬间侵入了我小小的玄关。原本觉得还算宽敞的空间,因为他的进入,顿时显得**有些逼仄**。 他随手关上了门。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自动弹上,落锁。 动作自然流畅,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然后,他并没有立刻往里走,去打量客厅或别的什么。 而是就站在玄关这狭小的空间里,好整以暇地、更加仔细地、用一种近乎**巡视领地**般的目光,再次打量着我,以及我身后的这个小小空间。 他的目光,掠过玄关柜子上我随手放着的钥匙串和一个可爱的卡通摆件;掠过客厅里那张堆着毯子和抱枕的布艺沙发,以及散落在沙发边的几个毛绒玩偶;掠过靠墙的书架上,那些排列得不算整齐的小说和散文集;掠过窗台上几盆长势喜人、形态各异的多rou植物…… 最后,那深沉的目光,如同归巢的鹰,**再次稳稳地落回了我的身上**。 从头到脚,又细细地扫视了一遍。 仿佛要将我这副周末居家的模样,和我平时在办公室里穿着衬衫西裤、梳着整齐发型的模样,彻底地重叠、比较、消化。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他开口,声音比在电话里听到的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品评、衡量,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意味**。 “嗯,” 我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光裸的脚趾,手指也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侧面的布料,“有点小,有点乱……让您见笑了。” “不错。” 他淡淡地说,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客套。 然后,他朝我走近了一步。 我们之间原本就不远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呼吸可闻。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清晨室外微凉的空气味道,瞬间变得浓郁,**如同一个无形的罩子,将我完全笼罩其中**。 “很……”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我的脸,我的裙子,我光裸的脚踝,以及这间充满我个人印记的小公寓,最后缓缓吐出两个字,“……‘你’。” 这个评价,模棱两可。 但我听出了其中的意味——这里的一切,包括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我,都充满了“林晚”的气息。柔软的,私密的,甚至有些幼稚的,与“林涛”那个冷静干练的职场形象截然不同。 他靠得很近。 185cm的身高对165cm的我,形成了绝对的身高压制。我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此刻,他的眼睛里,不再是办公室里那种冷静自持、深邃难测。 而是翻滚着熟悉的、暗沉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表面波纹不惊,底下却暗流汹涌,随时可能掀起巨浪。 他的手指,忽然抬了起来。 没有碰我的脸,也没有碰我的腰。 而是**轻轻地、用指尖,勾起了我吊带裙左侧那根细细的、奶白色的肩带**。 他的指节,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我锁骨旁那片裸露的、敏感的肌肤**。 微凉,粗糙。 带来一阵清晰的、如同微小电流窜过的**战栗感**。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些。 “周末……” 他低下头,guntang的呼吸,带着他特有的、混合了淡淡烟草和醇厚咖啡的气息,**拂过我早已发烫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不言而喻的、赤裸裸的暗示,“……就这么招待上司?” 我的耳根,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 “那……” 我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得太厉害,抬起眼,迎上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眼神里,试图装出无辜和困惑,却不可避免地泄露出了一丝**怯怯的、水光潋滟的,又隐隐带着点不自知的挑衅的媚意**,“王总想……怎么‘汇报工作’?” 这句话,几乎是昨晚在办公室里对话的翻版。 但语境全然不同。 此刻,是在我的家里,在我最私密的空间,我穿着居家的吊带裙,赤着脚,仰着脸,问他。 这无异于一种无声的、大胆的邀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愉悦和一种被取悦的满足感。 “看来……” 他松开了勾着我肩带的手指,但那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滑到了我的后颈**,带着温热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摩挲着那里细腻的肌肤,“……‘工作态度’很积极。” 话音未落。 他不再有任何废话。 那只原本摩挲着我后颈的手,猛地**向下滑去,揽住了我的后腰**! 另一只手,也同时抬起,**托住了我的腿弯**! 动作快、准、稳。 我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瞬间**失重**,被他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 短促的惊叫溢出喉咙。 我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寻求支撑。 我们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瞬间**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他坚实的胸膛,他有力的手臂,他身体散发出的、灼热的体温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都无比清晰、无比霸道地传递过来,将我完全包裹、淹没。 他抱着我,转身,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出了狭小的玄关,踏入了客厅。 目光甚至没有在客厅的布置上多停留一秒。 径直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并不算宽敞的米色布艺沙发。 ——猎食者,已然进入了猎物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巢xue。 并且,目标明确,行动果断。 ????? 客厅:缓慢的剥蚀与掌控 他抱着我,走到沙发边,并没有将我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了下去。 然后,我就以一个**极其暧昧且被动的姿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沙发因为他坐下而微微下陷,我的身体也随之陷落,几乎完全陷进他的怀里。这个姿势让我比他稍高一点点,我的视线能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客厅窗外的些许天光。但所有的主动权,却**牢牢地、不容置疑地,掌握在他手中**。 他的手臂,如同最坚实的铁箍,环住了我的腰,将我固定在他的腿上,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极具耐心和探索欲地,在我身上游走**。 没有急切地撕扯衣物,没有粗暴地直奔主题。 而是像在把玩一件新得的、值得细细品味的珍品。 他的手掌,先是**隔着那层柔软细腻的奶白色针织面料,覆上了我的后背**。 掌心guntang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子,清晰地熨帖着我的肌肤。他的手缓缓移动,感受着我脊骨一节一节微凸的线条,从后颈,到肩胛骨中间,再到腰际。 那布料摩擦肌肤的触感,在他掌心的热度加持下,变得**格外清晰,格外磨人,也格外暧昧**。仿佛那不是他的手在移动,而是一小块烧红的烙铁,在我后背缓慢地、折磨人地游弋。 我的呼吸,开始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 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地僵硬着,却又因为他手臂的禁锢而无法逃离。 他的手,缓缓向下,**摩挲到了我的腰窝**。 那里是我的敏感带之一。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隔着裙子,**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 “嗯……”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那只作恶的手,继续向下,来到了**臀部的曲线**。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一侧的圆润。他**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 “自己把裙子拉起来。” 他再次开口,下达了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专制。 就像昨天在办公室里,他命令我分开双腿时一样。 但这一次,是在我自己的家里。是在我穿着居家吊带裙、赤着脚、最放松也最私密的空间里。 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是昨晚在办公室里的数倍**。 我的脸颊,烫得如同火烧。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在他的注视下,在他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灼烧下,我颤抖地伸出手。 手指,捏住了裙摆的边缘。 那柔软的针织布料,在我指尖微微发抖。 然后,我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如同进行某种羞耻的仪式般,将裙摆向上卷起**。 光滑的、笔直的大腿,逐渐暴露在客厅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肌肤接触到空气,激起一阵细小的颗粒。 我的动作慢得令人心焦。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紧紧锁住我手上缓慢上移的裙摆,和我逐渐裸露的肌肤。 当裙摆被卷到腰际,下半身彻底的清凉和毫无遮掩,让我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发出了一声细弱得如同猫叫般的呜咽。 下方空无一物的状态,那片微微隆起的光洁三角地带,以及其下那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的腿**,被他尽收眼底。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 眼底的欲色,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迅速扩散、加深。 “分开。” 他言简意赅,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前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但身体在他的目光掌控和手臂的禁锢下,仿佛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和力量。就像被驯服的猎物,只能服从猎食者的命令。 我颤抖着,咬着下唇,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感,**分开了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 将自己最隐秘的、未经任何遮蔽的领域,向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敞开。 窗外清晨的光线,斜斜地照进客厅,落在我裸露的腿间那片阴影区域,让那里的肌肤泛着一种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也让我湿润的、微微翕张的花瓣入口,无所遁形。 他满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 那只一直在我后背和腰间游走的手,终于来到了前方。 **毫无阻隔地、整个覆上了我胸前的一只柔软**。 没有内衣的间隔,柔软的乳rou在他掌心下瞬间变形。他掌心的温度,他手指的力道,**清晰无比地、毫无缓冲地传递过来**。 他**用力地揉捏**,仿佛在丈量它的尺寸和弹性。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握在掌心,肆意地变换形状。 “啊……” 强烈的刺激让我在他腿上难耐地扭动起来,腰肢发软,几乎坐不住。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悄然挺立、变得yingying的蓓蕾**,带着惩罚和狎昵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掐弄、捻动**。 “嗯啊……王总……别……” 我受不了这样直接的刺激,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 他置若罔闻。 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从我的腿侧滑入,**直接探向了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湿滑的隐秘花园**。 指尖触碰到那极度柔软、湿热、并且已然渗出大量粘稠爱液的入口时,我和他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颤栗了一下**。 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的湿滑和热度,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么湿……” 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和得意,指尖**毫不客气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探入了一指节**,在内里湿滑紧致的rou壁上刮擦、搅动,“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唔……哈啊……” 我被他的手指侵入得浑身发软,内部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却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更多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他探入的手指,也沾湿了他休闲裤的裤裆部位,和我身下沙发的布料**。 他低下头,guntang的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柔软的顶端**。 湿热和吮吸的力道,透过柔软的布料传来,形成一种**隔靴搔痒却又更加磨人、更加刺激的触感**。 “呃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手指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针织衫,将那质地良好的布料抓得皱成一团。 ——他在用最缓慢、最磨人的方式,一寸寸地瓦解我的防线,享受着我在他手下、在我的私人领地里,彻底沉沦、无助求饶的过程。 这种**掌控感**,和在办公室里不同。这里更私密,我更放松,也意味着,我的反应更真实,更不受控制,也更能满足他某种深层的、黑暗的占有和征服欲。 当他觉得前戏已经足够,或者说,当他自己的忍耐也到达极限时,他猛地将我**从腿上抱了起来**。 再次打横抱起。 “去卧室。” 他简短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抱着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我的卧室。 ????? 卧室:彻底的占领与失控的浪潮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 他抱着我走进去,将我**轻轻地放在了铺着浅色水洗棉床单的床上**。 床垫因为我的体重而微微下陷。 我被放在床中央,身上的吊带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堆在腰间,上半身也几乎完全暴露,长发散乱地铺在浅色的枕头上。 他站在床边,没有立刻压上来。 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脱掉了那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随手扔在地板上。然后,双手交叉抓住针织衫的下摆,**向上掀起,脱了下来**。 精壮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卧室柔和的光线下。 那是**常年保持锻炼和自律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完美体魄**。肩膀宽阔,胸肌厚实平坦,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清晰深刻地隐入裤腰之下。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肌rou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没有一丝赘余。 这具身体,充满了**原始的、雄性的侵略性和美感**,与我身下柔软的床铺、浅色的床单、以及我自己纤细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和感官冲击。 我的目光,几乎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俯身下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像一座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山,笼罩着我。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最灼热的探照灯,**缓慢地、极具占有欲地扫过我的身体**。 扫过我因紧张和情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和之前的刺激下,傲然挺立;扫过我平坦白皙的小腹,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扫过我被迫敞开的腿心,那片已然泥泞不堪、花瓣红肿微张、闪烁着湿滑水光的隐秘花园。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呼吸声,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今天时间很多,晚晚。” 他俯身,guntang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带着他独有的味道,**灌入我敏感的耳蜗**,声音低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我们可以……慢慢来。” 这句话,像是最甜蜜的威胁,也是最诱人的承诺。 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彻底掌控节奏的自信**。 他知道我无处可逃,也知道我已然情动。 所以,他要慢慢地享用。 不再耽误,他伸手,解开了自己休闲裤的扣子和拉链。 布料顺着笔直有力的腿滑落。 那早已肿胀不堪、青筋盘虬、尺寸惊人的男性欲望,**瞬间弹跳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强烈的存在感。 那巨大的尺寸,guntang的温度,和蓄势待发的姿态,让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易地顶开。 他分开我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那坚硬如铁、guntang似火的硕大顶端,抵住了我腿心那片湿滑不堪、微微翕张、不断渗出蜜液的入口。 然后,他并不急于进入。 而是**轻轻地、带着极致折磨人的意味,用那guntang的顶端,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周围,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磨蹭着**。 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敏感的花瓣和内壁边缘。 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和空虚感。 “王总……别……别磨了……” 我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粉嫩的xue口饥渴地一张一合,试图去吞纳那近在咫尺的硬热,却总是差之毫厘。 他低笑,胸腔震动,似乎很享受我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失去所有矜持和冷静的模样。 “求我。” 他恶劣地命令,腰身微微向前挺动了一点点,让那guntang的顶端浅浅地抵入了入口一点点,却又立刻退开。 “啊……!” 那一点点侵入带来的强烈刺激和更深的空虚,让我几乎崩溃,“王总……求您……给我……” “求我什么?” 他不依不饶,继续用那硬物折磨着我最敏感脆弱的入口,时轻时重地顶弄、研磨。 “求您……进来……哈啊……快点……进来……” 我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发抖。 他似乎终于满意了。 不再折磨我。 一手按住我的腰,将我的臀微微托起。 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怒张的欲望,**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那guntang坚硬、尺寸骇人的巨物,没有任何预兆地、带着一股蛮横至极、仿佛要劈开一切的力量,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我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极致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太深了!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仿佛直接**顶到了我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核心,甚至抵住了那柔软的宫口**! 整个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利剑瞬间从最私密处劈开,然后又被guntang的岩浆彻底填满、撑胀!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彻底撑开的、微微撕裂般的刺痛,和一种直冲天灵盖的、灭顶般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淹没、吞噬! 我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抓挠了一下,然后猛地抓住了他撑在我身侧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紧绷的肌rou里。 眼前一片空白,只有绚烂的金星在疯狂闪烁。 耳边,是自己失控的尖叫和他沉重的、满足的喘息交织的声音。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时间。 在完全进入、感受到我内部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痉挛般的绞紧后,他停顿了仅仅一瞬,仿佛在品味这被彻底包裹的极致感受。 然后,就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抽送!** “呃!呃!哈啊……!慢……慢点……啊……!”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又狠又准,仿佛要将我的身体钉穿在床垫上,直抵灵魂深处。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顶端卡在入口,带出大量黏腻滑润的蜜液,发出清晰无比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yin靡地回响。 结实有力的髋部,紧绷的腹肌,带动着那怒张的欲望,**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着我腿间最娇嫩的花园入口,以及下方饱满的臀瓣**,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啪啪”rou体撞击声。 这声音,混合着我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求饶,混合着他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混合着rou体激烈碰撞、摩擦、以及爱液搅动的粘腻水声…… 在周末清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堕落、也最酣畅淋漓的欲望交响曲。 窗外的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和我卧室里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散架的小船,被他疯狂地撞击、颠簸、贯穿。 意识早已模糊,理智彻底溃散。 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对那灭顶快感的追逐与承受。 他guntang的手掌,在我身上用力揉捏、拍打,留下更多的指痕和红印。 他guntang的唇舌,时而啃咬我的脖颈、锁骨,时而堵住我呻吟的嘴,掠夺我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他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小腹,与我身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混合在一起,滑入身下的床单。 “说……” 在又一次凶狠的、仿佛要顶穿我的贯穿中,他咬着我的耳垂,沙哑地、不容抗拒地逼问,“……现在是谁在干你?嗯?是谁?” 我被顶得灵魂出窍,语不成调,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音节。 “快说!” 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我早已被他撞得通红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是……是王总……啊……是您……!” 我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眼泪涟涟。 “还有呢?” 他不依不饶,动作凶狠如不知疲倦的猛兽,每一次深入都让我觉得身体要被撞碎,“我是谁?你是谁?说清楚!” “您是……王明宇……啊哈……我……我是晚晚……您的晚晚……呃啊……!” 这个认知,这个称呼,在此刻这种极致的、近乎暴力的rou体碰撞和征服下,在他清晰的“林涛”记忆背景下,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扭曲的、却又无比刺激的真实感。 仿佛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他正在强行地将“林涛”这个身份,从我这具身体里、从他的认知里,**彻底地抹去、覆盖、重新书写**。 写上“林晚”,写上“他的晚晚”。 “记住……” 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彻底失去了所有束缚和顾虑、只为最原始欲望而战的野兽,“……不管以前你是谁……是什么……现在,以后……都只是我的……晚晚……只能被我这么干……明白吗?” “明……明白……哈啊……明白了……王总……啊……!” 我已经完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击垮,溃不成军。 身体深处,那股积聚已久的、灭顶的快感,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在他又一次又深又重的顶撞中,轰然爆发! 眼前炸开一片绚烂至极的白光。 所有的声音都离我远去。 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变调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绷紧,如同触电般。内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疯狂地、一阵阵地绞紧、吮吸、挤压着那深埋在内的、guntang坚硬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融化。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喉咙里也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将我死死地按在床上,腰身抵到最深处,**那guntang浓稠的生命精华,激烈地、毫无保留地、一股股地喷射、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guntang,汹涌,仿佛带着灼伤一切的温度和力量,冲刷着我最敏感脆弱的宫口和内壁,要将我的zigong都彻底填满、标记。 那极致的喷射感和被内射的饱胀感,让我本就达到顶峰的快感,再次被推向一个更高、更眩晕的浪尖。 我们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深深结合的姿势,身体都还在细微地颤抖、痉挛。 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安静的卧室里交错、重叠。 汗水淋漓,体液混合,床单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退出。 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红肿的腿心流下,沾染在浅色的床单上,留下yin靡的印记。 我双腿一软,几乎要瘫软下去。 他及时伸手,揽住了我虚脱无力的腰,将浑身赤裸、布满汗水和印记、眼神涣散的我,**面对面地抱进了他同样汗湿、赤裸的、guntang的怀里**。 我们跌坐在床边,他靠在床头,我则完全瘫软在他身上。 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地拥抱着。 听着彼此逐渐从激烈走向平缓、却依旧比平时快很多的心跳声。 感受着汗水逐渐冷却带来的微凉,和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的、他留下的、guntang而粘稠的充盈感。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更加明亮地照进卧室。 空气中,情欲的浓烈气息尚未散去。 而我和他之间,那层因为“林涛”与“林晚”身份错乱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隔阂、试探与困惑,仿佛也在这场发生在我最私密领地、激烈到近乎野蛮和宣告主权般的性爱中,被暂时地、粗暴地、**彻底地撞碎了,融化了,覆盖了**。 只剩下最原始、最强烈的身体吸引和占有。 以及,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紧密的、带着背德感和宿命感的联结。 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柔,**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的长发**。 将那些湿漉漉的发丝,别到我的耳后。 然后,他低下头,**在我汗湿的、还带着红晕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情欲的吻**。 吻很轻,停留的时间却有点长。 “不管你是谁……” 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近乎认命的平静,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了些,让我完全陷在他怀里,“现在,你在这儿。” 我靠在他坚实guntang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紧密。 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带着汗味的颈窝。 是的。 我在这儿。 是林晚。 也只能是林晚。 这个清晨,我的私人领地,被他彻底闯入、占领、标记。 而我,在巨大的羞耻和混乱之后,竟从这彻底的占领中,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巨大的安宁和……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