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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好sao啊

    

第66章 你好sao啊



    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碎片,缓慢上浮,又被新一轮的潮涌打散。我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狂暴海浪抛上岸的鱼,脱离了赖以生存的水域,暴露在空气里,每一次无意识的、细微的痉挛,都牵扯着身体深处那依旧被**充盈**、被占据的所在。他甚至还没有退出去。那刚刚倾泻过guntang热流、理应暂时疲软的器官,此刻依然停留在我的体内,停留在被过度开拓、变得异常敏感的甬道最深处,以一种**蛰伏的硬度**和沉甸甸的存在感,堵塞在那里,严丝合缝,仿佛生来就该在那个位置。它堵住的不仅仅是生理的出口,更像堵住了我所有理智的退路,堵住了那些残存的、属于“林涛”的羞耻与矜持,让它们无处可逃,只能在这被彻底打开的躯体里发酵、蒸腾。

    温热的、混合了彼此体液与汗水的黏腻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从我们紧密嵌合的缝隙间渗出,带着一种事后的、yin靡的暖意,濡湿了更下方已经狼藉一片的床单,也让我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滑腻正沿着臀缝向下蔓延的轨迹。

    “当女人爽不爽?”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情事刚歇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随意拨动。但这绝不是随意的闲聊。那语调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逼问**,一种猎人审视已落入陷阱的猎物、确认其是否彻底放弃挣扎的耐心和掌控。这不是在询问我的感受,这是在**确认所有权**,是征服者在胜利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检视战利品最深处、最无法伪装的应激反应。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被极致快感洗劫后的废墟,神经元突触间闪烁着疲惫的、涣散的电信号,暂时无法组织起任何具有防御或修饰功能的复杂语言。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都被强行收束、聚焦在身体的下半部分——那个正在被他的存在持续充满、甚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带着细微撕裂般刺痛的**核心区域**。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那种异物深深楔入体内的侵略性实感,是如此陌生,如此霸道,与前世任何关于性事的记忆都截然不同。可偏偏,这陌生的触感,又如此**真实**地烙印在我这具崭新的、二十二岁的女性身体里,仿佛在用它蛮横的方式宣告:这才是你身体此刻应有的、被填满的状态。

    我想摇头,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否认的词语,想抓住那早已模糊的、属于“林涛”时代的、建立在男性自尊和掌控感之上的、可悲的矜持。但身体,这具被他亲手唤醒、开发、并在此刻完全占有的身体,远比飘摇的意识更**诚实**。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甚至不需要我的意志驱动,那紧紧包裹着他、濡湿而柔软的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了一下**。那感觉清晰得可怕,像一张贪恋甜美的、不知餍足的小嘴,在沉睡中依然本能地吮吸、挽留,试图将那份充盈与灼热更深地纳入体内。随着这阵收缩,一股新的、温热的潮意,从更深处涌出,无声地浸湿了他依旧停留的部分,也让我自己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腿心那片区域变得越发泥泞、湿滑。

    这个纯粹生理性的、无法掩饰的反应,比世上任何巧言令色的辩驳都更具说服力,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试图维持最后体面的心理防线上。

    “嗯……?”

    一声性感的、从喉骨深处滚出的哼音,带着了然于胸的愉悦和一种近乎玩味的审视,轻轻震荡在我的耳膜上。他横亘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掌——宽大,温热,指节分明——微微施加了一点力道,将我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按向他坚硬汗湿的胸膛。这个动作,让那本就深埋在我体内的存在,似乎又往更深、更脆弱的地方**抵入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性的碾压感,精准地碾过某处过度敏感、仅仅是被这样抵着就让我浑身发抖的柔软内壁。

    “啊……!”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立刻从我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逸出。眼泪因为这猝不及防的、混合着细微刺痛和灭顶快感的刺激,以及那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的羞耻感,再次汹涌地溢出眼眶。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从脚趾到发梢都绷紧了一瞬,脚趾难堪地蜷缩起来,原本无力搭在床单上的手指,也徒劳地抠抓着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织物。

    “看来……”他的嘴唇贴了上来,就在我汗湿的、脉搏剧烈跳动的颈侧。没有亲吻,只是用温热的唇瓣摩挲着那块皮肤,然后,舌尖**极快、极轻地**舔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带着他气息的冰凉痕迹,与我皮肤的高温形成鲜明的对比。“是爽到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陈述一个他亲眼见证、亲身体验、并从我身体的反应中得到铁证的事实。

    我的脸颊深深地埋在他坚实的臂弯和微微凹陷的枕头之间,guntang的温度几乎要将自己点燃。我无法反驳。身体的反应已经将我彻底出卖。那灭顶般席卷全身、让我意识涣散的高潮,那高潮过后依旧敏感地绞紧他的收缩,那仍在源源不断渗出的、宣示着这具身体已被彻底唤醒和征服的湿意……所有这一切,都在无声而响亮地宣告着:这具名为林晚的女性身体,在这场对它而言全然陌生、却由他主导的激烈情事中,获得了怎样一种极致到近乎**堕落**、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羞耻的纯粹快感。

    “说话。”

    他不满足于仅仅从身体反应中解读答案。他需要亲耳听见,需要我用语言,用声音,将这份屈服和快感具象化,烙印在空气里,也烙印在我的灵魂上。他的指尖移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我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我从那充满他气息的臂弯里转过脸,直面他。

    昏暗的、尚未完全散尽情欲氤氲的光线里,他的眼睛近在咫尺。深邃的褐色瞳孔里,翻涌着情欲狂潮退去后更加幽深难测的暗流,那里面有餍足,有掌控一切后的从容,还有一丝……此刻看来近乎**残酷的温柔与宠溺**。他正在欣赏——欣赏我此刻的窘迫,欣赏我无法自抑的羞耻,欣赏我生理性的泪水,欣赏我所有试图维持的体面在他面前彻底瓦解的狼狈模样。

    我被强制着与他对视,泪水模糊了视线,让他的轮廓变得有些晃动。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嚅嗫了半晌,喉咙里才挤出一点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破碎的音节:“……爽……”

    声音小得像蚊蚋振翅,气若游丝,还浸泡在浓重的、事后的哭腔和那种独特的、肢体极度疲惫后特有的软腻鼻音里。

    他似乎没有听清,或者,更可能是**故意装作没有听清**。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而他深埋在我体内的部分,极其轻微地、带着强烈暗示意味地**动了一下**。不是抽离,也不是猛烈的撞击,只是一个嵌在深处的、微妙的、研磨般的**碾转**。

    “啊——!”我敏感得几乎要弹跳起来,却又被他牢牢压制。内壁条件反射般地、剧烈地**绞紧、吸吮**,带来一阵让我头晕目眩的、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痛楚。

    “大声点。”他命令道,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潮湿的脸颊上,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威严,“谁爽了?”

    屈辱感。一种被完全支配、被迫袒露最私密反应的屈辱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但在这冰冷的藤蔓缝隙里,却悄然滋生、蔓延出另一种更隐秘、更黑暗、更让我感到恐慌的**快感**——一种被如此强势地占有、被如此不容置疑地确认归属、被剥去所有伪装后只剩最原始反应的、近乎**受虐般的心理快感**。这两种极端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剧烈的化学反应,瞬间冲垮了我意识里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名为“理智”的堤防。

    我闭上了被泪水浸得生疼的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滚落,划过guntang的脸颊,没入鬓角湿透的发丝。我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发出的声音却依旧比刚才大不了多少,只是那甜腻和破碎感更加明显:

    “……我……我爽……”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仿佛猎人享受着猎物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他抚在我脸颊的手指,移到了我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色情地**摩挲着那柔软的唇rou,感受着它细微的颤抖。“谁让你爽的?”

    这个问题,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睛,透过模糊的泪光,直直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比我年长二十五岁、在过去的七年里曾是我需要仰望和遵从的上司、此刻却正与我以世上最亲密也最羞耻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的、名叫王明宇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有不加掩饰的、雄性的掌控欲,有对完全占有物的深沉餍足,还有……一丝更深沉的、如同漩涡般的暗涌,那里面似乎翻搅着某些我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是怜惜?是某种近乎偏执的执着?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我看着他,思考这个问题的瞬间,身体深处,仿佛为了呼应他这句直白的诘问,又是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潮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无声地浸润着彼此相连的部分。

    我知道答案。

    这个答案一旦从我口中说出,就将像他此刻留在我身体内部的guntang烙印一样,再也无法抹去。它会成为一个契约,一个宣告,一个将我与他、将“林晚”与“王明宇”以这种方式彻底绑定的、最原始的咒语。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如同沙漠,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然后,我用一种近乎气声的、却带着无限羞耻和一种奇异**认命感**的语调,颤抖着,破碎地,将那个答案说了出来:

    “……是……你……”

    “王总……”

    “是老板……让我……爽的……”

    当最后一个音节颤抖着落下,消散在充满情欲气味的空气中时,我清晰地感觉到,他覆在我身上的、整个精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一震**。

    那并非愤怒或惊讶的震动,更像是一种被最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被最guntang的岩浆灌满胸腔的**激颤**。是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得到最彻底、最卑微软弱的回应时,产生的、近乎**狂暴的满足与激动**。

    然后,毫无预兆地,他低下头,狠狠地、近乎**凶狠地**吻住了我。

    这个吻,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它不再是情欲高涨时充满掠夺性的攻城略地,也不再是惩罚性质的噬咬啃吮,甚至不是温柔缱绻的缠绵。

    它是一种**盖章**,一种**烙印**。

    一种对我刚才那句带着哭腔、充满羞耻与认命的供词的,最粗暴、最直接、也最热烈的**确认与回应**。

    他吻得极深,极重,舌头蛮横地撬开我无力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内每一寸柔软的黏膜上**扫荡、席卷**,仿佛要将我残存的呼吸、我刚刚说出的屈服话语、我满脸的泪水、我全部的羞耻和身体深处泛滥的快感余韵,都一股脑地**吞噬、占为己有**。

    而与此同时,更让我感到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是——他那原本只是蛰伏在我体内、带着事后的柔软和余温的欲望,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和强度,再次苏醒、膨胀、迅速地坚硬、灼热起来**,将我那已经饱受蹂躏、酸软红肿的甬道,再一次**充满、撑开**。

    “唔……!不……”   我在他近乎窒息的深吻间隙,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抗议**。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卸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软疲惫,那个被反复进入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痛着,带着使用过度的肿胀感,怎么还能承受……

    但他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这个漫长而霸道的吻终于稍稍缓解,他的唇依旧贴着我的,彼此交换着灼热而急促的呼吸。他的眼底,那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已经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幽深、炽烈**,像两簇跳动的、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暗火。

    “看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撕裂,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和一种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满足感,“光是说……还不够。”

    他的腰身,开始**缓慢地、却无比坚定地动了起来**。

    不是退出,而是就着那依旧紧密到几乎连为一体的结合状态,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深重的研磨与抽送**。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碾过我体内所有敏感和脆弱的褶皱。

    “得让你的身体……记住得更牢一点。”

    “记住是谁……能让你这么爽。”

    “记住你是……谁的。”

    伴随着他低沉沙哑的、如同咒语般的宣告,新一轮的、混合着极致疲惫、深入骨髓的羞耻、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种灭顶般无法抗拒的**原始欢愉**的滔天巨浪,再次将我无情地吞没、席卷。

    而这一次,在我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与迷乱的混沌之前,我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我那具早已背叛了理智的身体,甚至比我涣散的意识更早一步,做出了最诚实、最直接的**回应**。湿滑的内壁像有自己的生命般,**贪婪地裹缠、吸附**着他,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节奏,**细微地、讨好般地收缩蠕动**,仿佛在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在最后一丝清明被欲海彻底淹没的瞬间,那个清晰而绝望的念头,如同流星般划过我意识的最后夜空:

    原来,将那个“爽”字说出口,将那份羞耻的供词呈上,并不是这场亲密酷刑的结束。

    那恰恰是通往更深处、更无法挣脱的……**沉溺与臣服**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