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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偷腥上瘾

    

第78章 偷腥上瘾



    从王明宇办公室逃出来后的每一分钟,都像赤脚踩在正午暴晒后的砂砾上,缓慢地、持续地磨着脚心,带着一种尖锐的灼痛和挥之不去的粘腻感。时间不再是流畅的河,而是凝滞的、半固体的胶,每一秒的挣脱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留下湿滑又恼人的痕迹。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人造皮革的椅面微凉,却坐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蒸腾上来的燥热。眼前的电脑屏幕亮得刺眼,上面铺满了枯燥的柱状图、折线图和密密麻麻的数字,光标在Excel单元格里规律地闪烁着,像个冷漠的、与我全然无关的生命体,自顾自地跳动。我的手指虚虚地搁在黑色的键盘上,指腹下的键帽光滑冰凉,却一个字母也敲不下去。仿佛所有的神经信号都在刚才那间充满他气息的办公室里被截断、攫取了,此刻还狼狈地散落在他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缠绕在他笔挺的西裤褶痕里,粘附在他guntang的掌心与唇齿间。

    身体里那场被他亲手点燃、却又被强行悬置在半空的风暴,非但没有因为逃离而平息,反而因为那种戛然而止的焦渴和那句低沉如咒语的“晚上”,而愈演愈烈,酝酿着更剧烈的雷鸣与闪电。小腹深处像被塞进了一团闷烧的炭,不见明火,只有持续不断、无处宣泄的烘热,一阵阵向四肢百骸辐射,烘得我背脊渗出细密的汗,衬衫的丝质面料粘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不适。腿心那片被他抵着磨蹭过的地方,湿滑粘腻的触感非但没有干涸,反而随着每一次无意识的并拢双腿和脑海中不受控闪回的细节——他炽热的呼吸喷在颈窝,他手臂铁箍般的力度,他某处坚硬guntang的存在感——而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饱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单薄的蕾丝边缘,早已被泛滥的春潮浸透,贴着敏感肌肤的地方是一片冰凉湿滑的尴尬。

    而胸前,更是难耐。在他隔着一层衬衫和内衣粗暴揉捏过的位置,残留着一种肿胀的、空虚的酥麻感,仿佛那团绵软被赋予了独立的、贪婪的生命,正在无声地叫嚣着更多、更直接的触碰。乳尖可怜地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撷的莓果,隔着两层薄薄的屏障,随着我每一次稍显急促的呼吸,无可避免地摩擦着内衣的衬垫和衬衫的丝滑面料。那摩擦带来的不是缓解,而是一阵阵细密恼人的刺痒,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尖端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噬咬,痒得钻心,又带着隐秘的、令人羞耻的愉悦。

    想……

    想他像刚才那样,用结实的手臂把我死死按进怀里,勒得我喘不过气,骨头都发疼。

    想把guntang的脸颊彻底埋进他带着高级羊毛混纺触感和淡淡烟草、须后水气息的西装前襟,让他的味道覆盖我所有的感官。

    想他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粗暴地伸进衬衫里,扯开碍事的内衣,用guntang的掌心完完整整地包裹住我发胀发痛的乳rou,狠狠地揉捏,用力地抓握,直到我疼得抽气,又爽得脚趾蜷缩。

    想他像记忆深处某个混乱夜晚那样,用牙齿恶劣地叼住硬挺的乳尖研磨,用guntang灵活的舌尖绕着那敏感脆弱的一点打转、舔舐,舔得我又疼又麻,想哭又想放肆地尖叫。

    这些念头,像热带雨林中疯狂滋生的藤蔓,瞬间爬满了我的大脑皮层,缠绕、绞杀了所有与“工作”、“理智”、“得体”相关的微弱神经信号。脸颊烫得惊人,耳膜里全是自己失序的心跳声,轰隆作响,握着鼠标的右手,指尖冰凉,却在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猛地抬起眼,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飘向办公室尽头那扇紧闭的深色胡桃木门。它沉默地伫立在明亮的光线里,厚重、沉稳,隔绝出一个独立的空间。那不仅仅是一扇门,此刻在我眼中,更像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碑,门的那边,是极致的、令人战栗的快乐与同样极致、令人沉沦的危险,是他guntang的怀抱和掌控一切的气息;门的这边……是开放办公区,是冰冷的电脑屏幕,是循规蹈矩的空气,是我,以及这个我曾经以“林涛”的身份存在了数年、呼吸了数千个日夜的公共空间。

    我的视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地、缓慢地扫过这个宽敞的开放办公区。

    斜前方不远处,是张哥的工位。张哥,比我早几年进公司,以前总爱在午休时凑过来,用带着烟味的手掌拍着“林涛”(那时的我)的肩膀,嗓门洪亮地约我下班去公司后巷那家烧烤摊,喝冰啤酒,吃羊rou串,对着手机小屏幕里模糊的球赛大呼小叫。此刻,他正皱着眉头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语气焦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完全没注意到我投注过去的、复杂难言的目光。

    斜对面,是李姐。财务部的资深员工,性格爽利,以前喜欢开玩笑叫我“小林涛”,说我长得清爽干净,像她刚考上大学的弟弟,还张罗着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此刻,她正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偶尔推一下滑到鼻梁中间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疲惫。

    更远一些的格子间里,是几个更年轻的同事,在我还是“林涛”的时候刚入职不久,或许还残留着一点关于“技术部那个话不多、但长得挺清秀的男同事”的模糊印象。此刻他们有的在交头接耳,有的对着屏幕发呆。

    他们……都曾认识“林涛”。至少,认识那个外在的、属于男性的躯壳,认识那个会和他们一起在茶水间闲聊、抱怨项目、甚至相约打球的身形。现在,他们看着“晚晚”——这个突然空降总裁办、据说能力不错、但漂亮得有些过分、气质也略显疏离的“新”女同事,王总的私人助理。他们知道吗?他们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这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梳着一丝不苟的低马尾、看起来冷静专业、甚至有些不易接近的新助理,此刻正坐在“林涛”曾经坐过区域的附近,身体里正燃烧着怎样不堪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yuhuo?正如何饥渴地、下贱地想念着办公室里那个男人强悍的怀抱、guntang的抚摸和带有惩罚意味的亲吻?

    这个认知,像一剂混合了极致冰寒与guntang岩浆的猛药,猛地从头顶灌入,瞬间流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羞耻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几乎让我窒息。在父母家隔壁的房间里,在熟悉的旧床上与他缠绵,那是一种伦理亲情的壁垒在黑暗中轰然崩塌的混沌感;而此刻,在这些“昔日同僚”、这些见证过“林涛”部分人生的眼睛底下,对那个曾经是“林涛”上司、如今是我顶头上司的男人,产生如此赤裸、如此放荡、如此不顾一切的渴望和念想……这不仅仅是一次偷情,这是一种身份的双重绞杀,一种对“过去”那个存在过的“林涛”的彻底亵渎和背叛,也是一种将“现在”这个“晚晚”钉死在情欲与依附十字架上的残酷仪式。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扭曲、几乎带着毁灭快感的兴奋,从这灭顶的羞耻废墟中,爆炸般升腾而起!那兴奋尖锐、guntang,带着毒汁般的甜腻。

    太刺激了……

    原来以女人的身份,在曾经属于自己的职场领域里,在熟悉旧日同事目光所及之处,与掌控自己的男人偷情……是这种感觉!

    门外几步之遥,是可能还残留着对“林涛”记忆的熟悉面孔;门内,是彻底知晓我一切秘密、掌控我现在与未来的男人。

    我穿着束缚身体曲线、象征着职业与理性的套装,心里却只想被他用暴力撕烂,扯碎,露出最原始赤裸的内里。

    我坐在这片曾经属于“林涛”、残留着过往气息的空间里,脑子里翻腾的全是他揉弄我胸乳时我会发出的不成调的呻吟,是他进入我时我可能会如何忘情地摆动腰肢。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在旧日目光下的危险,这种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两种冲突矛盾的身份秘密,压缩在同一时空、进行如此禁忌交媾的背德感,像最烈性、最上瘾的春药,让我浑身抑制不住地细细战栗,脊椎一阵阵发麻。腿心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加汹涌,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濒临失禁般的错觉。

    我再也坐不住了。一分一秒都挨不下去。

    什么第三季度市场分析,什么数据交叉比对,什么职业素养,都见鬼去吧!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我再次、立刻、马上,回到他身边,回到那个能暂时平息这焚身之火的唯一源头的理由。哪怕只是片刻的贴近,哪怕只是他一个带着欲望的眼神,一次短暂的触摸。

    我的目光慌乱地在屏幕上逡巡,最终落在图表边缘一个无关紧要的、可能是录入错误的小小数据偏差上。就是它了。一个拙劣到可笑的借口,但此刻,它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几乎是抢过手边一张空白的打印纸,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笔,在上面胡乱划了几行根本不成逻辑的字,又画了个歪歪扭扭、意义不明的箭头示意图。然后,我抓起这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和一支黑色的中性笔,猛地站起身。

    腿还是软的,膝盖像是灌了醋,酸软无力。但我强迫自己迈开步子,走向那扇深色的门。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复合地板上,发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在我自己听来,这声音响得像战鼓,又像丧钟,仿佛在向这个安静办公区的每一寸空气、向那些伏案的背影,宣告着我的堕落,我的不堪,和我义无反顾的奔赴。

    经过张哥工位时,他似乎刚好结束了那通焦躁的电话,放下听筒,略显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毫无预兆地抬起了头,目光正好与我对上。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骤停,仿佛跌入冰窟。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但脸上多年训练(无论是作为林涛还是晚晚)的肌rou却条件反射地调动起来,挤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属于“晚晚助理”的浅淡微笑,并朝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我的脚步甚至没有因此停顿。

    张哥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恍惚,似乎在那张过于漂亮的陌生女性脸庞上,试图捕捉某种早已逝去的、熟悉的影子。但那恍惚只是一刹那,很快就被一种面对“漂亮但陌生的女同事”的、客套而平淡的点头回应所覆盖。他甚至也勉强扯动嘴角,回了一个短促的笑。

    这一眼交会,像冰水混合着滚油,猛地浇在我心头。冰水让我更加清醒、更加恐惧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怎样一条万劫不复的路;而滚油,却让那份隐秘的、禁忌的快感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猖狂,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为灰烬。

    站在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前,我看着门上光洁的深色漆面映出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一个穿着西装裙、头发梳得整齐、却眼神慌乱、脸颊潮红的女人的影子。我没有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时间,抬起手,用指节叩响了门板。

    “叩、叩、叩。”   三声,比上午更急,也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进。”   他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比刚才我离开时更加低沉,尾音里缠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沙哑,像砂纸轻轻摩擦过耳膜。

    我推开门,侧身进去。

    他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但面前的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进入休眠状态,黑色的屏幕映出窗外天空模糊的流云。他手里把玩着那支万宝龙钢笔,金属笔帽在修长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在我进门的瞬间,他的目光就像早已等候多时的鹰隼,精准而迅猛地捕获了我,将我钉在原地。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上午最初的、带着新鲜感的审视和玩味的探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了然于胸的灼热,像一口煮沸后逐渐平静、却依旧guntang的油。仿佛他早就料到了我这拙劣的返场,早就看穿了我那所谓“数据问题”的脆弱外壳下,翻腾着怎样按捺不住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渴望。

    我反手,轻轻关上门。在门扇即将合拢的最后一刹那,我的指尖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轻轻向下,按在了那个小小的黄铜门锁按钮上。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但在门内这片骤然与外界隔绝的寂静中,却无比清晰、甚至堪称响亮的落锁声。

    他听到了。手中转动的钢笔停顿了零点一秒,眉梢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暗色的潮流汹涌地翻腾了一瞬,又被更深的幽暗压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比言语更具穿透力。

    我攥着那张几乎被手汗濡湿的打印纸,走到他桌前,在上午同样的位置停下。但这一次,我的站姿不再刻意维持那种笔挺的专业感,肩膀微微垮下,显露出一丝强撑后的疲惫和无力。胸口的起伏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明显,丝质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波动,勾勒出下面柔软的轮廓。我没有再试图掩饰眼神里的混乱,而是直勾勾地、带着掩饰不住的湿意和近乎贪婪的渴求,望向他。像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望向唯一的水源。

    “王总,”我开口,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软,还要颤,带着一种可怜的、讨要糖果般的细微鼻音,仿佛随时会哭出来,“关于上午简报里提到的Q3数据交叉比对,我……我刚才又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发现这里可能有个小问题,需要立刻跟您确认一下。”

    我把手里那张轻飘飘、字迹潦草的纸递过去,指尖控制不住地发着颤,连带着纸张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他没接。甚至没有低头去看我手中的纸。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滑落,落在我因为呼吸急促而明显起伏的胸口,在那片被衬衫包裹的柔软曲线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其下的悸动。然后,那目光又重新爬升,锁住我的眼睛。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却危险至极的弧度,像平静海面下悄然张开的巨兽之口。

    “哦?什么问题?”他问,身体向后,更深地靠进宽大的皮椅里,姿态好整以暇,双臂放松地搭在扶手上,仿佛真的在耐心等待一个下属的工作汇报。

    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往前凑近了一小步,俯下身,将那张纸铺在他面前光洁如镜的桌面上,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处我胡乱圈画的地方。“您看这里,这个维度的数据,如果和我们上周从另一渠道拿到的初步反馈进行比对,这个趋势好像有点……有点不太吻合,我在想是不是录入的时候……”

    俯身的动作,让我原本就因为上午纠缠而略显松动的衬衫领口,又向下滑开了一些。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更深处的、柔软的阴影,彻底暴露在他居高临下、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下。几缕没能被低马尾完全束缚的发丝垂落下来,带着我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香水、体热以及情欲蒸腾后的微妙气息,飘散在两人之间极近的空气里。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因为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落在纸上哪怕一秒钟。他在看我。用那种赤裸裸的、剥光了一切文明社会伪装的眼神,欣赏着我此刻因为极度渴望而无法抑制泛红的脸颊,湿润得仿佛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微微张开、红肿未消的唇瓣,以及……衬衫领口下,随着我颤抖的呼吸和蹩脚解说而不断轻轻晃动的、诱人的柔软轮廓。

    “……大、大概就是这样。”我终于词穷,声音细若蚊蚋,只剩下无意义的音节在舌尖打转,脸热得快要烧起来。

    “说完了?”等我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垂下头,盯着他锃亮皮鞋的鞋尖,像一个等待最终宣判的、自知罪孽深重的囚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带来闷痛,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所以,”他放下一直在指尖把玩的钢笔,金属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嗒”声。他双手交叠,随意地放在腹部,目光依旧像无形的枷锁,牢牢锁着我。“你急急忙忙地进来,甚至……”他顿了顿,视线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门锁的方向,“……锁上了门,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连草稿都算不上的、小学生涂鸦一样的东西?”

    我的脸颊瞬间烧得guntang,羞耻感像海啸般将我淹没,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或者钻到桌子底下去。但身体里那股灭顶的、几乎要让我疯掉的渴望,却像最严厉的鞭子,抽打着我,逼迫着我,让我无法后退,也无法维持这可笑的伪装。

    我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嘴唇哆嗦着,积蓄了一上午的焦灼、羞耻和渴望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防,我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吐露出最真实、也最不堪的目的:

    “我……我坐不住……”

    “哪里坐不住?”他追问,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般的蛊惑,仿佛在引导我说出最深的秘密。

    “……心里……坐不住。”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guntang的脸颊,“身上……也……”

    “身上哪里?”他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要一层层剖开我所有的遮掩。

    我羞耻得浑身剧烈发抖,牙齿轻轻打着颤,那个具体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能无措地、充满渴望和哀求地看着他,手指死死地揪紧了冰凉坚硬的桌沿,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他看着我狼狈不堪、泪流满面的样子,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丝毫的无奈或怜惜,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欲望,以及一种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彻底放弃抵抗的深沉餍足。

    然后,他朝我张开了手臂。

    一个极其简单、甚至算不上拥抱邀请的动作。手臂没有完全伸展,只是随意地、带着绝对掌控意味地向外打开了一些,留出一个足以容纳我的空间。

    但对我而言,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意味着赦免,意味着深渊,意味着我所有挣扎的终结和另一场沉沦的开始。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趋近。像终于看到灯塔的迷航船只,像被蜜糖吸引的昆虫,我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脚步有些跌撞,几乎是扑进了他张开的怀抱。

    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在我靠近的瞬间便猛地合拢,将我狠狠地、严丝合缝地按进他怀里。我的脸重重地埋进他带着高级面料独特触感和熟悉气息的西装前襟,鼻尖撞到坚硬的胸膛,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安心与眩晕。我的双手像藤蔓一样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背,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要透过西装和衬衫,将自己的渴望烙印进他的身体里。

    抱到了……

    终于……抱到了。

    真实的、紧密到几乎窒息的拥抱,比任何想象和回忆都更踏实,也更令人晕眩。他胸膛的温度,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手臂环绕的力量,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全都真实可感,将我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吞噬。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却无比真实的安心感,如同温热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所有焚心蚀骨的焦灼和渴望。

    他在我头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那震动贴着我的耳膜和脸颊。“这么想我?”

    我在他怀里用力地点头,鼻尖蹭着他昂贵的西装面料,发出含糊的、小猫呜咽般的声响,眼泪更加汹涌,却不再是纯粹的羞耻,混合了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得偿所愿的酸软。

    “哪里想?”他的手,终于开始动作。一只依旧紧紧环着我的背,将我固定在他怀里;另一只,却毫不客气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接从西装外套敞开的衣襟探入,轻易撩开那早已皱巴巴的丝质衬衫下摆。guntang粗糙的掌心,毫无任何隔阂地,直接贴上了我腰侧细腻敏感的皮肤。

    “啊……”我浑身猛地一激灵,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那真实肌肤相贴带来的酥麻和瞬间的慰藉,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春水,更重地瘫进他怀里,将自己全部重量交托给他。

    他的手掌在我腰侧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了片刻,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我。他感受着我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全然顺从的姿态,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探索和宣告主权般的坚定不移,向上移动。

    指尖擦过我肋骨的轮廓,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尖发痒的触感。然后,那手掌的边缘,抵上了我内衣柔软的下缘。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肌rou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期待与羞耻两种情绪在脑中激烈对撞,迸发出更耀眼的火花。

    他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那只guntang的手掌灵巧地、不容拒绝地钻入了内衣单薄的布料之下,完完整整地、彻彻底底地包裹住了我一侧饱满、柔软、早已胀痛不已的乳rou。

    碰到了!

    真的……毫无阻隔地碰到了!

    真实的、细腻肌肤与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相触的感觉,比上午隔着衣物的揉捏刺激百倍、千倍!他的掌心guntang而干燥,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质感,熨帖着我敏感的乳rou,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指腹用力按压着柔软的肌理,揉捏着,抓握着,力道不轻,甚至带着一点惩罚性的、占有的、肆意把玩的意味。饱满的乳rou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

    “嗯……哈啊……”我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得不像我自己声音的呻吟。汹涌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他揉捏的掌心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眼前都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另一侧没有被触碰的乳尖,也在内衣的摩擦和他灼热气息的刺激下,硬得发疼,空虚地叫嚣着同等的对待。

    “是这里坐不住?”他在我耳边喘息着问,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更多战栗。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枚挺立脆弱的乳尖,捏住,不轻不重地捻弄,甚至带着点恶意地向外拉扯。

    “啊!是……是这里……”我被刺激得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像一尾离水的鱼,寻求着更多的氧气和抚慰。臀部无意识地、带着渴求地磨蹭着他腿间再次迅速硬热起来、存在感惊人的部位。“想……想您揉……用力揉……另一只……也要……”

    “小sao货。”他哑声骂了一句,那骂声里没有厌恶,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掌控的快意。他低头,狠狠地吻住我的唇,将我所有不成调的呻吟尽数吞没。这个吻激烈而深入,带着烟草的微苦和他独有的雄性气息,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弄着我被他掌握的那团丰盈,变换着角度和力道,时重时轻地掐捏,旋转,用整个掌心去摩擦那枚敏感至极的乳尖。

    我被吻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暴风骤雨般的掠夺,偶尔生涩地回应一下,换来他更凶猛的侵占。身体里那把被他亲手点燃又悬置的火,此刻被他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越扇越旺,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和意识全部焚毁。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衬底,甚至可能已经洇湿了裙子和丝袜,带来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凉粘腻。我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尖,主动地挺起胸口,用那团柔软去蹭他作恶的手掌,发出更多yin靡的、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办公室偷情……

    在认识“林涛”的同事们的门外,几步之遥的地方……

    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肆无忌惮地揉弄着rufang,交换着湿吻……

    这种清晰无比的认知,让羞耻感和罪恶的快感交织攀升,达到了一个近乎毁灭性的高度。我仿佛能“看到”门外那些伏案工作的、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讨论工作的窸窣声,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而就在这一门之隔内,他们的“前同事”林涛,正以“晚晚”的身份,像最下贱、最饥渴的妓女一样,坐在公司老板的腿上,被肆意揉弄着胸脯,发出愉悦而放荡的呻吟,浑身湿透,只为求得片刻的抚慰。

    这太堕落了。

    也太他妈刺激了!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灵魂都在颤栗着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喘息粗重地松开我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灼热地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guntang。他的眼底,是烧红了的欲望,像两簇跳动的幽暗火焰,但比之前更多了几分亲手抚慰过后的、暂时的餍足和更深沉的暗涌。

    “够了?”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掌依旧覆在我胸前,指尖意犹未尽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枚被他揉弄得更加红肿硬挺的乳尖。

    我眼神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性感、也格外具有侵略性的脸。我摇了摇头,身体还在强烈的余韵中细细颤抖,渴望并未完全平息;但又点了点头,因为这短暂的、激烈的抚慰,确实像甘霖,暂时浇熄了那焚身的最旺的火苗。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绝对的掌控感。他终于抽回了那只在我衣服里作恶的手,又就着拥抱的姿势,有些笨拙却细致地替我拉好被推上去的内衣,整理好皱成一团的衬衫,甚至抚平了西装外套上明显的褶皱。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奇异的、事后的温存感,与他之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却更让人心尖发颤。

    “现在,”他把我从他腿上抱下来,让我勉强站好。我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无法支撑自己。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让我面对着他,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和迷茫。“能回去‘坐得住’了吗?嗯?”

    我的腿还在轻微打颤,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又红又肿,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那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焚身焦渴,确实被这短暂而激烈的、近乎掠夺的抚慰,稍稍平息了一些。身体深处依旧空虚,依旧渴望更彻底的填满,但至少,那最尖锐的、让人无法思考的躁动被暂时安抚了。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映出我此刻狼狈又妩媚的样子,然后,轻轻地、近乎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就出去。”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亲昵和告诫,“好好工作。下班之前,我要看到像样的东西,而不是这种……”他瞥了一眼桌上那张可怜的、被遗忘的涂鸦纸,“……垃圾。”

    “……嗯。”   我声音沙哑地应道,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不再多言,转身坐回他那张象征权力和威严的高背皮椅里,目光转向已经暗下去的电脑屏幕,伸手敲了一下键盘,屏幕亮起,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仿佛刚才那个将我搂在怀里肆意揉弄的男人,只是我一场荒唐的幻觉。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依旧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我抬起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将它们重新别到耳后,又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西装外套和衬衫领口。镜子里映不出我此刻的模样,但我知道,我的眼睛里一定还残留着未散的水汽和春情,嘴唇的红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下去的。

    但我必须出去。

    我走到门边,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手,轻轻转动,拉开。

    外面办公区的光线、声音和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带着一种真实的、属于白日的嘈杂感。明亮的光线让我微微眯了下眼。

    张哥还在他的工位上,似乎正在整理文件,侧对着我。

    李姐端着一杯刚接的热水走回座位,看到我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坐下了。

    一切如常。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低低的交谈声。没有人知道,就在那扇刚刚关闭的厚重木门后,就在几分钟前,发生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怎样堕落不堪的隐秘偷欢。他们眼中看到的,只是一个进去汇报工作、或许因为被老板批评而眼睛有点红、嘴唇有点肿(可以解释为紧张咬的)的女助理。

    我走回自己的工位,拉开椅子,坐下。人造皮革的椅面依旧微凉。身体深处,被他揉捏玩弄过的乳尖还在隐隐胀痛,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腿心依旧湿滑泥泞,内裤粘腻地贴着肌肤,提醒着我刚才的失态。但奇异地,我真的能“坐得住”了。那种快要爆炸的焦躁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却又带着更深渴望的空虚。

    我移动鼠标,唤醒电脑屏幕,打开那份未完成的季度分析简报文档。手指放在键盘上,这一次,指尖不再颤抖,能够敲下清晰的字符。

    我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屏幕上跳动的光标上,开始梳理那些复杂的数字和逻辑。

    然而,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极其隐秘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微小的、餍足的、甚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得意和挑衅的弧度。

    原来……

    以女人的身份……

    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地盘上,在旧日同僚的眼皮子底下,与掌控自己的男人偷腥……

    是这种……让人战栗、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刺激啊。

    而门外那些“故人”无声的存在,那些可能残留的关于“林涛”的记忆碎片,让这份禁忌的刺激,加倍地,十倍地,百倍地放大,深入骨髓。

    我敲下一行分析结论,然后,不由自主地,再次抬起眼,望向办公室尽头那扇再次紧闭的、深色的胡桃木门。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上午离开时的慌乱和未满足的焦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沉静,一种心照不宣的等待,一种对于下一次更猛烈风暴必将降临的、隐秘而甜美的期待。

    游戏,果然……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让人沉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