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抱起来cao
第82章 抱起来cao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时的海水,缓慢地、一波一波地从我瘫软如泥的四肢百骸中撤离,留下湿漉漉的、被彻底冲刷过的海岸线,空茫,瘫软,却又被一种奇异的、餍足到极致的疲惫与宁静所包裹。我蜷缩在王明宇宽阔的怀里,身体像失去了所有骨节,柔软地贴合着他汗湿后微微发凉、肌理分明的胸膛。脸颊紧贴着他心脏的位置,能清晰地听到那里传来沉稳有力的搏动声,咚,咚,咚……正逐渐从刚才狂风骤雨般的疾速,恢复成一种从容不迫、充满力量的节拍,仿佛能透过皮肤和骨骼,直接熨帖在我同样悸动未平的心上。 他的一只手还搭在我赤裸的腰间,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我腰侧那片细腻光滑的皮肤。那摩挲并不带多少情欲,更像是一种慵懒的、事后的习惯性安抚,却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痒意,让我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放松,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反复、彻底、甚至粗暴地填充、开拓、直至灌满的地方,还残留着清晰无比的饱胀感。仿佛他留下的不仅仅是guntang的体液,还有某种无形的、炽热的烙印。那里传来一丝使用过度后的、隐隐的酸胀和钝痛,每一次微小的收缩或移动,都提醒着它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征伐。但这不适,在此刻这片昏沉、宁静、充斥着彼此气息和体温的空间里,竟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存在的确证,一种隐秘的、带着羞耻甜意的负担——证明我确实“被使用过”,被完完全全地占有过。 大脑像被清空又填满的海绵,沉重而空白。那些激烈的撞击、破碎的呻吟、灭顶的快感、以及夹杂其间近乎毁灭的羞耻与臣服感……所有这些碎片,如同沉入深海的砂砾,在极致的释放后慢慢沉淀下去。随之缓缓浮上心头的,是一种更柔软、更粘稠、难以名状的情绪。像被一场剧烈的暴风雨彻底洗刷过的天空,虽然依旧残留着雷鸣的回响和潮湿的水汽,却透出一种湿漉漉的、近乎脆弱的澄澈,以及一种……渴望被更温柔对待、被小心呵护的隐秘愿望。 我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像寻求温暖的小动物。鼻尖抵着他胸前微凉的皮肤,那里还带着咸涩的汗味,更深处,则是独属于他的、混合了冷冽须后水、淡淡烟草以及情欲蒸腾后特有气息的味道,复杂而强势,将我完全笼罩。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赖感,和一种莫名的、不知从何而起的委屈,毫无征兆地涌上喉头,堵塞了呼吸,让眼眶又开始发热。 “……王明宇。” 我开口,声音果然如预料般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打磨过,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哭过之后的浓重鼻音。这声音听起来软糯,可怜,与几分钟前那个在他身下yin词浪语、嘶喊求饶的“晚晚”判若两人,却又奇异地统一。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也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透出纵情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搭在我腰间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从那种惯性的摩挓中回过神来,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没有立刻说,只是又往他温热的怀里缩了缩,仿佛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嵌进去。赤裸的手臂环紧了他精瘦的腰身,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腰侧紧绷的肌rou。这个动作,比我任何语言都更能表达此刻的状态——极致的依赖,无声的眷恋,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近乎霸道的独占欲,仿佛他是这暴风雨后唯一的安全岛屿。 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这突如其来的、与刚才激烈性事截然不同的情绪变化。从喉咙深处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愉悦的震动,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我的脸颊上。“怎么了?”他问,声音依旧低哑,却似乎柔和了一丝。原本摩挲着我腰侧的手抬起来,撩开我汗湿后粘在额角和脸颊的凌乱发丝,指尖拂过皮肤的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近乎笨拙的轻柔。 我抬起头,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只有窗外遥远的城市霓虹透进些许微光)看向他。他的面容大部分陷在阴影里,轮廓模糊,但那双总是锐利深邃的眼睛,此刻却依旧亮得惊人,像两口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仿佛还蓄着未熄的、灼热的余烬,在黑暗中静静燃烧。 我眨了眨眼,睫毛上可能还沾着未干的泪渍,湿漉漉的。然后用一种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又矫情的、又软又嗲、带着nongnong鼻音的语调,小声地、含混不清地说: “腿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腰也好酸……好像要断掉了……” “你……你再抱抱我嘛……” 说完,我自己都感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发烫。这分明是在撒娇。用这副刚刚还被他cao弄得yin词浪语不绝于耳、颤抖迎合的身体,用这个曾经以“林涛”之名存在了二十多年、理性克制的灵魂,发出这种全然女性化的、柔软的、带着鼻音的、依赖到近乎耍赖的请求。 他沉默了。 大约有两三秒的时间,房间里只有我们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城市的模糊底噪。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即使在昏暗的光线里,那目光也仿佛带着实质的穿透力,在仔细分辨我这突如其来的“娇弱”和“依赖”里,有多少是真实的身体反应和情绪流露,又有多少是……另一种形式的、更高级的表演或试探。 然后,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声比刚才更明显一些,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了然,一种……或许可以称之为“拿你没办法”的意味,甚至,可能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娇气。”他低声评价,两个字,简简单单。但语气里并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嘲讽,反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接着,他动了。先是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支撑起上半身。我失去支撑,轻哼一声,身体往下滑了一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指尖传来他皮肤温热紧实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重新抱我,而是先下了床。黑暗中,他高大挺拔的轮廓走向套房内浴室的方向,步伐稳健,落地无声。很快,我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短暂而节制。不一会儿,他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浸湿后拧得半干的温热毛巾。 他重新坐回床边,依旧没有开灯,就着窗外流泻进来的、破碎而变幻的霓虹微光。他俯下身,用那条温热的毛巾,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擦拭我脸上未干的泪痕、汗湿的鬓角、黏腻的脖颈……他的动作缓慢,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的瓷器。温热的湿意拂过皮肤,带走情事后的粘腻与不适,留下清爽的触感和一种……被小心呵护、温柔对待的奇异感受。 我闭着眼,睫毛轻颤,任由他动作。温热的毛巾带来舒适的慰藉,让我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小猫被顺毛般的、细碎而满足的哼唧声,身体更加放松地陷在柔软的床褥里。 擦拭的动作继续向下,掠过锁骨,胸前,平坦的小腹……当温热的毛巾触及腰腹以下,那片更为私密、也更为狼藉的区域时,他的动作明显地顿了顿。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缓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过那饱受蹂躏、此刻又红又肿、湿滑泥泞的私密花瓣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清理、被抚慰的妥帖感。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疼?”他立刻察觉到了,停下动作,低声问。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听不出太多情绪,却似乎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嗯……”我委屈巴巴地应道,鼻音更重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控诉意味。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更缓,更加小心翼翼,避开最敏感肿痛的核心,只清理周围。擦拭干净后,他将那条已经变得温凉的毛巾随手丢到床边的地毯上。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俯下身,在我那微微红肿、还带着湿意的花瓣上,极轻极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那不是一个带有情欲色彩的吻,甚至不像是吻,更像是一种……安抚?怜惜?或者某种难以言喻的、确认般的触碰。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短暂得如同幻觉。 我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难以置信、以及某种更深沉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几乎要再次夺眶而出。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比刚才任何激烈的性爱都更让我心尖发颤,五味杂陈。 然后,仿佛刚才那个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吻从未发生,他伸出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稳稳地、有力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标准的公主抱。 我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带着汗味和独特气息的肩窝。他的怀抱坚实,温暖,充满了令人安心的、绝对的力量感。我全身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他,那种全然依赖、被稳稳托住、仿佛与世界隔离的安全感,让我舒服得几乎叹息出声,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他就这样抱着我,在昏暗静谧的酒店套房内,慢慢地走动起来。从床边,踱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让窗外流动的星河光芒短暂地掠过我们交缠的身影;再缓步走到柔软的沙发旁,停顿片刻;然后又折返,走回床边附近。他的步伐平稳而富有韵律,手臂稳固有力,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易碎却珍贵的宝物,需要小心呵护,细细感受。 窗外的霓虹流光,五彩斑斓,冰冷而永恒地闪烁着,透过洁净的玻璃,在我们赤裸的、汗湿未干的身体上缓缓流淌、变幻。我靠在他怀里,视线有些模糊地追随着那些虚幻的光影,感受着他胸膛随着呼吸沉稳的起伏,和那有力心跳透过皮肤传来的、令人安心的节奏。 “开心了?”他微微低头,下巴蹭了蹭我汗湿后有些凌乱的发顶,低声问道。声音里的沙哑褪去了一些,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温和。 “嗯……”我含糊地应着,在他温热的肩窝里蹭了蹭,寻找着一个更舒服、更贴合的姿势。仿佛还不满足,我又软软地追加了一句,带着点鼻音的撒娇:“还要……” “还要什么?”他似乎被我此刻的娇缠取悦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好脾气的、近乎纵容的意味,仿佛很享受我这副全然依赖、予取予求的模样。 我抬起头,在昏暗迷离的光线里,仰视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条,那里还有些未干的汗迹,勾勒出冷硬性感的弧度。然后,我用更嗲、更得寸进尺、甚至带着点天真好奇的语气,小声说: “想……试试那个……” “树……树袋熊那样抱……” “挂在……你身上……” 说完,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颊和耳根瞬间烧得guntang,心跳也漏跳了几拍。树袋熊抱……那意味着我要用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身,整个人像无尾熊挂上桉树一样,完全悬空地、面对面地、严丝合缝地“挂”在他身上。那姿势不仅仅是亲密,简直是亲密得过分,色情得明目张胆,将所有的依赖、占有和情欲都暴露无遗。 他果然又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肌rou微微绷紧了一瞬。托着我臀腿的掌心,温度似乎也升高了。他平稳的呼吸,有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凝滞。 几秒钟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静后,我听到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nongnong兴味和某种危险暗哑的气音,像轻笑,又像是叹息。 “树袋熊?”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的慵懒迅速褪去,染上了一层新的、浓稠的、危险的暗哑,“想怎么挂?嗯?仔细说说。” 我鼓起那点残存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和娇蛮,双手更加搂紧了他的脖子,借着他的力道微微抬起上半身,让自己的嘴唇几乎贴着他轮廓分明的耳廓。然后用气音,带着故意的引诱和伪装出的天真好奇,断断续续地说: “就是……腿环着你腰啊……” “你……你得托着我,不然会掉……” “就这样……抱着我走……” “或者……嗯……” 我故意停顿,欲言又止,留下无尽的暧昧想象空间。 “或者什么?”他立刻追问,抱着我的手臂热度明显升高,箍得更紧了些,那原本沉稳的步伐也彻底停了下来。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期待。声音放得更小,却吐字异常清晰,带着羞耻的颤音,又大胆得惊人: “或者……你就这样……抱着我……” “然后……**cao我**呀……”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快,像两颗guntang的火星,溅落在干燥的草原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托着我臀瓣和大腿的他那只手掌,猛然收紧!力道大得让我臀rou一痛,轻呼出声。 而他紧贴着我大腿根部的、某个原本蛰伏的器官,也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硬热起来,不容忽视地、极具威胁性地顶住了我腿间最柔软脆弱的地带。 他彻底停下了走动的脚步,像一尊瞬间凝固的雕塑,伫立在套房中央昏暗的光线里。 黑暗中,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而灼热起来。他低下头,在微弱的光线里寻找我的眼睛,目光灼灼,像两簇被瞬间泼上热油、轰然复燃的幽暗火苗,紧紧锁住我。 “你真是……”他哑声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彻底、精准地点燃的、混合着兴奋与危险的情绪,“……欠收拾。欠透了。” 说完,他忽然将我向上颠了颠,手臂和腰腹同时发力,调整了一下抱我的姿势,让我更贴近他,然后沉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腿,环上来。”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混合着恶作剧得逞般的隐秘兴奋,和对即将面临的、未知而刺激的亲密方式的紧张与期待。我依言,缓缓地、有些颤抖地,分开了原本并拢垂下的双腿,然后抬起,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环上了他精瘦而有力的腰身。 这个动作,让我们从垂直的怀抱,变成了面对面的、紧密相嵌的姿态。我的柔软胸乳毫无隔阂地挤压在他坚硬汗湿的胸膛上,带来异样的亲密触感。而我的腿心,那个刚刚被清理过、依旧红肿敏感的私密处,也因为双腿的打开和身体的抬升,恰好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他那蓄势待发的、guntang坚硬的炽热之上。 仅仅是这样的贴近,隔着稀薄的空气和彼此皮肤的微湿,那硬热惊人的触感和脉动,就让我浑身一酥,内里残余的湿滑和空虚感又开始不安分地涌动、叫嚣。 他一只手臂紧紧箍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用力地托住我的臀瓣,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rou里,确保我不会滑落。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和唯一的支撑点,都系于他一身。一种极致的依赖感和被绝对掌控、支配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抱稳了。”他低声警告,声音里的沙哑更甚,带着情欲蒸腾出的颗粒感。然后,他迈开了脚步。 不再是刚才那种舒缓的、安抚般的踱步,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目的性的、沉稳有力的步伐。他抱着我,就这样,以这种“树袋熊”般紧密相连、亲密到无以复加的姿势,在宽敞的套房内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我们身体紧密相贴的部位就会产生摩擦和挤压。他贲张的坚硬,隔着几乎没有的阻碍,一下下地、清晰无比地蹭过我那最敏感脆弱的核心。那粗糙guntang的摩擦感,混合着他行走时腰胯自然摆动带来的、细微而持续的颠簸,带来一阵阵细密而恼人、直钻心底的快感电流。 “啊……嗯……哈啊……”我忍不住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手臂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身体在他怀里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蹭磨,像寻求更多抚慰的猫,追寻着那磨人又刺激的触感。 他抱着我,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停下。窗外的城市夜景,那一片永恒流动的、虚幻璀璨的光之海洋,此刻成了我们交缠身影的无声背景板,冰冷地映照着室内的火热与亲密。 “看,”他示意我看向面前光洁的玻璃,声音贴着我敏感的耳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迷蒙地、带着水汽的眼抬起,望向玻璃。 在昏暗变幻的光线下,玻璃上隐约映出我们重叠的倒影:他高大挺拔,肌rou贲张,像一棵沉稳有力、扎根深厚的巨树,承载着一切;而我,像一只失去所有支撑、只能全然依附的无尾熊,四肢紧紧缠绕着他,全身心地悬挂、嵌入。我的脸颊潮红未退,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喘息着,身体因为兴奋、紧张和一丝恐惧而微微颤抖。这个倒影,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占有与被占有,承载与依赖,强悍与脆弱,如此赤裸而直观地呈现在眼前。 羞耻感再次如海潮般涌来,但这一次,羞耻之下,涌动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嵌入般的安心感,和一种被如此亲密无间地占有、托举所带来的、近乎眩晕的兴奋。 “喜欢吗?”他贴着我发烫的耳朵问,灼热的气息喷吐进来,托着我臀瓣的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那团软rou,带着狎昵的意味,“像这样……挂在我身上?哪里都去不了,只能靠着我?” “嗯……喜欢……”我诚实地呜咽道,身体因为他揉捏的动作而更加酥软,内里的湿滑泛滥成灾,几乎要沿着腿根流下,“……你的树……” “那……”他的唇含住我guntang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带来一阵战栗的刺痛与酥麻,“想不想……试试更‘喜欢’的?” 说着,他托着我臀的手,微微向下沉了沉,调整了一下我身体的角度。然后,他腰身向前猛地一挺,就着这个紧密相贴、面对面悬挂的姿势,缓慢地,却无比坚定地,向上,顶入! “啊——!!!” 我尖叫出声!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这个角度!这个完全悬空、面对面嵌入的姿势!比任何一次在床上都要更深,更刁钻,更……难以承受!仿佛他直接顶穿了一切阻碍,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而且因为我全身重量都下压在他身上,使得那凶猛的侵入感加倍地清晰、沉重,几乎要将我钉穿! 他没有完全退出,只是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状态,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幅度不大的顶弄。每一次向上的顶送,都伴随着他稳健步伐带来的微小颠簸(他竟然真的在抱着我走动!),双重刺激叠加,带来一种天旋地转般的、近乎晕眩的极致快感! 我被顶得魂飞魄散,所有的呻吟和哭叫都完全失控,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高低低的泣音。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用尽了全身力气,生怕自己会从这个令人疯狂又沉迷的“树枝”上掉下去。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紧实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王……王明宇……!慢……慢点……啊……!不行了……会掉……要掉下去了……!”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 “掉不了。”他喘息粗重地保证,箍着我后背和托着我臀的手臂稳如磐石,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将我牢牢固定。但他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深入,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撞进我的灵魂深处。“抱紧我……你的树……不会让你掉……” 他一边用力撞击,一边抱着我,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柔软的沙发旁,在房间空旷的地毯上,缓慢而执着地移动。每一步稳健的迈出,都伴随着一次沉重而深入的贯穿! 这种随时随地、以这种完全依赖和嵌入的姿势被彻底占有、支配的感觉,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所有的伪装、矛盾、身份认知的挣扎,都在这种极致的、近乎原始的连接中被碾碎、融合。 太刺激了…… 太……开心了…… 原来可以这样……被拥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汁水淋漓,发出yin靡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的内壁,因为这新奇又极致的姿势和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疯狂地收缩、绞紧他,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要将他吞没,融为一体。 他似乎也到了极限,呼吸粗重如牛,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和贲张的颈项不断滴落,砸在我同样汗湿的胸口和肩颈。 他猛地将我抵在身后冰凉的落地玻璃上,让我赤裸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正面依旧与他紧密相贴,毫无缝隙。然后,开始了最后的、近乎暴虐的冲刺!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我的后背与坚硬的玻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混合着我破碎的哭喊。窗外的璀璨夜景,在我模糊涣散的视线里,晃动、扭曲成一片迷离虚幻的光斑,像一场荒诞而美丽的梦境。 “说……!”在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的、仿佛要贯穿我整个存在的凶猛撞击中,他嘶吼着,声音破碎而凶狠,“你是谁……!?说——!!” 在灭顶的白光和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剧烈痉挛中,我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嘶喊出那个早已刻入骨髓、融入血rou的答案: **“你的……!!”** **“是你的……晚晚……!!!”** **“是你……一个人的……树袋熊……!!永远……挂在你身上……!!”** 随着我嘶哑的喊声,一股guntang汹涌的洪流,再次猛烈地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烫得我浑身剧颤,灵魂仿佛都在那极致的灼热中融化! 而我也在那最后的、贯穿灵魂般的极致顶撞和灼热灌溉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我意识崩散的高潮!眼前彻底被白光吞没,继而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意识,短暂地游离,飘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更长,我才感觉到,他依旧紧紧地抱着我,支撑着我全部的重量,没有让我滑落哪怕一寸。我们浑身湿透,汗水、体液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沉重guntang的喘息,像风箱般喷吐在我颈侧敏感的皮肤上。 我像一具被彻底掏空、拆散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玩偶,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根睫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最深处,那个被他彻底灌溉、占有的巢xue,还在细微地、满足地、生理性地抽搐着,仿佛在无声地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融合。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退了出来。然后,依旧保持着这个“树袋熊抱”的亲密姿势,抱着我,走回床边。 他先小心地将我放在柔软凌乱的床铺上,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暴烈判若两人。随即,他自己也躺了下来,手臂一伸,将我重新捞进他汗湿而温暖的怀里,让我侧身枕着他的手臂,蜷缩在他身侧。 这一次,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剧烈情事过后逐渐平复的、沉重而交错的心跳与呼吸声,以及窗外永恒不变的、模糊的城市底噪。 我蜷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依旧带着汗味和独特气息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沉稳的起伏和环抱着我的手臂那不容忽视的力度。 累。 酸。 胀。 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rou都在叫嚣着疲惫。 但……奇异地满足。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餍足的宁静,和一种……扭曲却真实的归属感。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的呼吸几乎要和他同步,久到窗外的天色似乎都开始有了极细微的变化,我才用尽残存的、一丝微弱的力气,抬起头,在他汗湿的、线条冷硬的下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一个无声的,没有任何情欲色彩的,纯粹依赖又带着极致餍足的吻。 他身体似乎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停顿了半拍。 然后,我听到他极其轻微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短,很轻,消散在寂静的空气里。叹息里似乎有无奈,有纵容,有疲惫,还有一丝……更深更复杂的、我此刻身心俱疲无力去分辨、也不想分辨的东西。 他收紧环抱着我的手臂,将我更紧地、几乎是有点粗暴地按在他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睡吧。” 他低声说,声音是罕见的、褪去所有冰冷和掌控欲后的、纯粹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我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复杂而令人心安的气息。 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满足地,微微翘起。 树袋熊…… 公主抱…… 撒娇…… 被他这样抱着……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