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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她也很sao

    

第94章 她也很sao



    苏晴应下酒会邀约后那股深海般的平静,非但没有让我安心,反而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更深、更诡谲的漩涡。半推半就——这个词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盘踞不去。是啊,她若是全然抗拒,大可干脆利落地拒绝。可她没有。她答应了,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调,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是我”。

    这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一种介于“知情”与“默许”之间的、曖昧的默从。

    我开始用全新的、混杂着旧日记忆与当下算计的目光,重新审视她。

    酒会前最后一次所谓的“筹备”,在我公寓那间堪比小型精品店的衣帽间里进行。巨大的落地镜占据了一整面墙,光洁的镜面清晰地映出我们三人的身影:我站在镜子前,身上套着试到一半的礼服裙;苏晴站在我身后侧,手里拿着几件配饰,微微蹙眉思量着;而王明宇,则坐在衣帽间入口处一张单人高背沙发上,膝盖上放着那台似乎永远处理不完公事的平板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空气里飘浮着新衣物特有的、微带尘埃的布料气息,高级香氛系统散发出舒缓的白茶香,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种无形的、在三人之间缓慢流动的、绷紧的张力。顶上的射灯打出柔和而聚焦的光束,将我们笼罩在一个明亮而略显封闭的小世界里。

    苏晴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衫,V领设计,领口开得不算低,却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针织阔腿裤,垂坠感极好,随着她的走动如水波般荡漾,衬得她腰肢愈发纤细,步履间有种从容不迫的优雅。她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低髻,几缕不服帖的碎发慵懒地垂在颈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扫过肌肤。

    她正微微躬身,低头帮我调整一条细珍珠串成的腰链。腰链的设计很精巧,但扣搭有些繁琐。她的手指灵活而稳定,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我腰侧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她的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专注,长睫低垂,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形成一个认真而柔和的弧度。

    就在她专注于手中的搭扣时,因为躬身的角度,那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悄无声息地、随着重力与动作,向下荡开了一丝柔软的缝隙。

    镜子里,我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那领口荡开的幅度其实不大,仅仅比平时多露出不到一指宽的肌肤。但我看到了——看到了她锁骨下方更深处那道柔和的阴影,以及,在那阴影的边缘,一抹极其含蓄的、蕾丝质地的暗色花边,像月光下隐秘的海岸线,只露出模糊而诱惑的一角。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倏地松开,血液以一种异常的速度奔流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和随之而来的、灼热的悸动。

    我太熟悉这具身体了。

    熟悉到闭上眼睛,指尖仿佛还能回忆起抚摸过那细腻肌肤时的每一寸触感——温热,光滑,带着独属于苏晴的、干净清冽的体香。熟悉她锁骨微微凸起的弧度,知道那里亲吻时会泛起怎样可爱的淡粉色;熟悉那蕾丝之下包裹的温软形状,曾是“林涛”无数次流连忘返的港湾,知道怎样的力道和节奏能让它绽放,能让苏晴从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美的呻吟。那些记忆的碎片,带着体温、喘息和汗水的气息,如同被封印在时光琥珀里的昆虫,从未真正死去或褪色,只是被“晚晚”这个崭新的、尴尬的身份,被产后疲惫的身体,被对王明宇复杂的依赖与恐惧,深深地、用力地压抑在了意识的最底层,蒙上了厚厚的尘埃。

    此刻,这“熟悉又陌生”的、曾专属于“林涛”的隐秘风景,以如此“不经意”的方式,在这衣香鬓影、暗流涌动的场合悄然泄露。一股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洪流,猛地冲垮了我自以为坚固的心理堤防。

    是。她也很“sao”。

    不是那种外放的、张扬的、廉价的sao。而是藏在端庄得体、温婉平和外表下的,一种更内敛、更绵长、也更懂得如何撩拨人心的暗涌。那是我(作为林涛)亲手开发、探索、并一度独占的,属于婚姻围城内的、隐秘的情趣和默契。只是那时,这份“sao动”是只属于“林涛”的,是我们在平淡生活里彼此取暖、确认爱意的私密密码。

    而现在……

    镜子里,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心惊rou跳的灼热,迅速而精准地,投向了镜中王明宇的倒影。

    他果然在看。

    平板电脑屏幕发出的幽蓝光线,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冷硬的脸庞。但他的视线,分明已经越过了那发光的屏幕,越过了衣帽间里华美的衣物和配饰,牢牢地、像最精准的捕猎者锁定了目标一般,锁在了苏晴因为躬身而线条更显饱满流畅的胸口曲线,以及,那V领深处,一闪而过的、蕾丝边缘的模糊暗影上。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瞳孔在光线变化中显得格外幽深。那里面翻滚着的,不再仅仅是惯常的审视、评估或对“所有物”(我)的占有性目光。那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属于雄性掠食者本能被唤醒时的专注与锐利。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缓缓地、一寸寸地,仿佛在用视线描摹、丈量、甚至……剥开那层柔软的针织衫和蕾丝。在那专注之下,我似乎还捕捉到了一丝被这种“含蓄却直击要害”的风情所悄然取悦的、幽暗的满意。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投注过去的、同样灼热的目光。眼睫几不可察地一抬,隔着一室的光影和衣物的屏障,隔着一面冰冷的镜子,他的视线与我的在虚空中对上了一瞬。

    那一眼,极其短暂,却足够清晰。

    没有心虚,没有解释,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尴尬。

    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冷酷的了然。甚至,在那了然深处,我还隐隐感受到了一丝……鼓励?或者说是,一种默许式的纵容?

    他在鼓励我看。

    像他一样,用男人的目光(尽管我现在是“晚晚”,但我的记忆和某些本能,依旧残存着“林涛”的印记),去“欣赏”我的前妻。

    一股战栗的电流,猝不及防地从我的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头顶,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和灼热感。那不是愤怒,不是嫉妒,不是寻常妻子或情人看到自己男人注视其他女人时该有的情绪。那是一种更混沌、更难以启齿的狂热。它掺杂着“林涛”对苏晴残存的、混杂着愧疚与怀念的旧日占有欲;掺杂着“晚晚”此刻身处畸形关系中对王明宇的依附、讨好以及那夜黑暗“共谋”后产生的、扭曲的共犯兴奋感;甚至,还掺杂着一丝阴暗的、想要比较的心理——比较“林涛”和“王明宇”,谁更能“欣赏”和“掌控”这份被隐藏的风景?

    是啊,她是我的前妻。

    我曾无数次进入过她的身体,探索过她所有的秘密,聆听过她最私密的喘息。

    我知道她耳后哪一寸皮肤最敏感,知道在她腰侧轻轻划过会引发怎样的颤栗,知道她情动到极致时,眼角会沁出怎样细碎的泪光,喉间会溢出怎样压抑不住的、破碎而甜美的呻吟。

    这些记忆,曾是我独享的、属于“林涛”与“苏晴”婚姻的隐秘宝藏。此刻,它们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化作了无数无形的、带着温度和湿气的丝线。通过我此刻近乎贪婪的、灼热的注视,通过王明宇那幽深如古井、却暗流汹涌的凝视,这些丝线悄然缠绕、编织,将正在专注调整腰链的苏晴,无声无息地包裹进一个由我们三人共同构筑的、充满了禁忌联想与无声角力的无形场域之中。在这个场域里,时间、身份、伦理都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最精密的算计,在暗处交锋、试探、媾和。

    苏晴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这过于集中、且带着异常温度的视线。

    她直起了身。

    动作依旧从容,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完成了手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她抬手,用指尖将那缕滑落到颊边的、微卷的发丝轻轻捋到耳后。就在她抬手的瞬间,灯光恰好打在她的侧脸上,我清楚地看到,她那总是白皙细腻的脸颊肌肤上,似乎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桃花瓣似的红晕。

    那不是少女情动时的大片潮红,也不是窘迫时的涨红。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带着热度的目光长时间注视后,肌肤自然而生的生理性微热。很淡,却真实存在,在她沉静的面容上,添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生动的色彩。

    她并没有立刻看向王明宇,也没有看向我,去探究那灼热视线的来源。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带着点审视意味地,落在了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中,映出的她自己的倒影上。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

    看着那个衣着得体、妆容淡雅、气质温婉,却因方才无意的动作而泄露了一丝若有若无风情的女人。

    她的眼神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客观的自我审视。没有慌乱,没有羞赧,没有刻意遮掩的意图。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大约两秒。

    就在那短短的两秒里,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她。我看到她镜中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然后,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色泽柔和的嘴唇,似乎、极其细微地、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微笑。

    甚至称不上一个完整的表情变化。

    那只是嘴角肌rou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镜头捕捉的牵拉动作。快如电光火石,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度。

    像平静湖面下,一颗小石子悄然沉底时,在湖心激起的一圈几乎看不见的、向中心微微收缩的涟漪。

    那是什么?

    是自嘲?是对自己这“不经意”泄露风情的了然?还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全然承认的、在意识到被如此专注“欣赏”时,内心深处一闪而过的、隐秘的……愉悦?

    我无法确定。

    然后,她转过了身。

    面向我和王明宇所在的方向。

    脸上已经迅速恢复了惯常的、温和而略带距离感的浅笑,仿佛刚才那瞬间空气里流淌的微妙、粘稠、充满暗示的气氛,从未存在过。衣帽间里,依旧是明亮的光线,淡淡的衣物香气,和若有若无的、属于三个成年人的沉默。

    “腰链的位置这样调整最好,”她对我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专业和客观,手指轻轻点了点我腰间珍珠链的位置,“既能在视觉上强调腰线,优化比例,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符合酒会要求的‘方便’与得体。”

    她的话语清晰平静,每一个用词都恰到好处。接着,她极其自然地转向了依旧坐在沙发上的王明宇,用一种商讨公事般的、不卑不亢的语气,目光坦然地迎向了他,问道:

    “王总觉得呢?晚晚这一身搭配,包括这个小调整,还符合您对这次酒会的要求吗?”

    她把问题直接、巧妙地抛给了王明宇。

    一个关于“我”的着装、关于“我”是否得体的问题。一个看似将我置于焦点的问题。但我知道,她这是在巧妙地转移注意力,将王明宇那可能过于露骨、过于持久的凝视,以及刚才那暧昧不明的气氛,重新拉回到一个看似正常、安全的“正题”轨道上来。她在用她的方式,划定边界,掌控节奏。

    王明宇闻言,放下了膝盖上的平板电脑。那幽蓝的屏幕光从他脸上褪去,他的面容在衣帽间柔和的顶光下,显得轮廓更加深邃,也少了些许方才屏幕光映照下的冷感。他身体向后,完全靠进高背沙发的椅背里,姿态放松,却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的目光,坦然地从苏晴脸上移开,落在我身上,然后缓慢地、仔细地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从颈间的项链,到腰间的珍珠链,再到裙摆的弧度。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苏晴脸上。

    “不错。”他简练地评价,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的起伏,像在评估一份刚送来的、符合标准的报告。

    但那双眼睛,那双我越来越难以看透的、如同两口吸收了所有光线的深潭般的眼睛,此刻依旧清晰地映着苏晴沉静站立的身影。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苏女士很有眼光。”

    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对我着装搭配的认可,也可以理解为……对苏晴本人“品味”和“能力”的赞赏。更像是在评价一件出色的、懂得分寸、能恰到好处完成任务的工具,或者……一个得力的、在某些方面或许能带来意外“惊喜”的助手?

    苏晴微微颔首,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得体的矜持:“王总过奖了。主要还是晚晚底子好,稍微用点心搭配,效果就出来了。”   她再次将焦点和功劳,轻巧而自然地转移回我身上,维持着一种礼貌而清晰的距离感,和恰到好处的参与感。

    一切都无懈可击。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就在刚才那几分钟里,悄然改变了质地。

    她也知道。

    王明宇更知道。

    这不再仅仅是我单方面的、带着献祭意味的“撮合”和“讨好”。

    苏晴用她那种含蓄的、半推半就的、在平静外表下偶尔泄露一丝不自觉风情的、甚至可能带着复杂自省与隐秘悸动的方式,主动或被动地,更深地参与了进来。

    她或许没有明确的想法或计划,或许只是出于一种她自己都未必能完全厘清的复杂心理——对“晚晚”(或者说,对“林涛”残存部分)身处如此畸形境地的某种悲哀的理解与顺应;对王明宇所代表的强大权势、冷酷魅力以及那种极具侵略性关注的,一种隐秘的、不愿承认却又难以完全忽视的悸动与好奇;或者,仅仅是作为一个成熟的、对自身魅力有清醒认知的女性,在明确意识到自己被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曾与她有过最亲密关系的前夫)以某种超越常规、充满欲望色彩的方式“注视”和“评估”时,一种本能的、微妙的反应与试探。

    她就像一枚被投入湍急暗流中的温润玉石。表面依旧光滑、安静、不动声色,但内里的纹理,或许早已被激烈冲刷的水流浸透,变得动荡不安,甚至……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因为摩擦和压力,隐隐发热,散发出微弱的、只有最靠近的人才能察觉的暖意。

    毕竟,她是我前妻。

    我(林涛)曾无数次进入她的身体,熟悉她所有的敏感与反应。

    我知道她端庄温婉外表下,潜藏着怎样炽热而湿润的暗火。

    而王明宇,这个无论在权势、心性还是掌控力上都远超曾经“林涛”的男人,他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强效的、危险的催化剂。他能轻易点燃那暗火,还是……会将它连同承载它的玉石,一同卷入更深的、未知的漩涡?

    ***

    酒会当晚,苏晴准时抵达。

    她没有像某些急于展示自己的女人那样,穿得过于暴露或华丽夸张。但她显然精心准备过。那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颜色深沉浓郁,像夜色下静谧的森林,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白皙莹润。裙子是简洁的修身款式,V领开得含蓄,却因丝绒本身的垂坠质感而显出一种内敛的深邃,恰到好处地展露着优美的锁骨线条和胸口那片细腻的肌肤。腰部收得极好,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裙摆流畅地垂下,长及脚踝,随着她的走动,丝绒面料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流转着幽暗而奢华的光华,行动间,身姿摇曳,有种不动声色的风情。

    她化了比平日稍浓一些的妆。眉形修饰得更加精致,眼线微微拉长,眼影是偏暖的大地色系,在眼尾处做了小小的晕染,让她那双总是沉静温和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氤氲而迷离,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罕见的、朦胧的妩媚。唇上涂了饱满而不过分鲜艳的豆沙红,色泽润泽,在她开口说话或微笑时,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玫瑰。

    她一出现在宴会厅入口,挽着王明宇手臂、站在稍内侧与人寒暄的我,便立刻感觉到身边男人的气息几不可察地沉了一瞬。不是放松,而是一种……瞬间的凝滞与专注。

    他正在与一位地产集团的负责人交谈,脸上带着惯常的、礼貌而疏离的淡笑。但就在苏晴的身影映入眼帘的刹那,他原本落在对方脸上的视线,极其自然、却又无比迅速地,滑向了入口的方向。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远比看向任何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或是任何一个需要谨慎应对的商业对手,都要长久、专注。

    那目光不再是衣帽间里那种带着探究和评估的审视,也不是纯粹的男性欲望。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欣赏、确认、以及某种……猎物终于踏入预设范围的、沉稳的等待。

    而我,挽着他结实的小臂,身上穿着他亲自过目、款式比苏晴那条更加“方便”——领口更低、腰身更贴、裙摆侧边开衩也更高——的银灰色缎面礼服。我能感受到他手臂肌rou在我掌心下那瞬间不易察觉的紧绷,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道下,一丝几不可闻的、因情绪波动而产生的、更浓郁的雄性气息。

    我看着苏晴在侍者的引导下,穿过衣香鬓影、低声谈笑的人群,步履从容,姿态优雅地朝我们这边走来。灯光落在她身上,墨绿色丝绒泛着幽光,红唇饱满,眼波流转。我心中那股从衣帽间就开始酝酿、发酵的阴暗兴奋与尖锐酸涩,再次翻腾起来,像一锅被煮沸的、冒着危险气泡的毒药。

    我的前妻。

    今晚,确实……很“sao”。

    不是低俗的,不是刻意的。是一种内敛的、高段位的、懂得如何用最少的“暴露”来营造最大想象空间的、让人心痒难耐又不敢轻易唐突的“sao”。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经过岁月沉淀的、自信而含蓄的风情。

    而这“sao”,此刻正毫无遮掩地、甚至可以说光彩照人地,暴露在我现任金主(或许,也是她潜在的、被默许的觊觎者?)那极具穿透力和占有欲的视线之下。同时,也暴露在我这个知根知底、身份尴尬的前夫(现“闺蜜”)那混杂着旧日记忆、嫉妒、比较和扭曲共谋心理的复杂目光中。

    苏晴终于走到了我们面前。

    她先是对王明宇露出一个得体而略显疏离的微笑,微微颔首:“王总。”

    王明宇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苏女士来了。”

    然后,苏晴才转向我。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眼神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仿佛被这衣香鬓影晃花了眼。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声音轻柔,带着真诚的赞叹,轻声说:

    “晚晚,你今天……真美。”

    我回以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标准的、带着感激和依赖意味的微笑,手指却在王明宇看不见的另一侧,悄悄地、用力地掐进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指甲陷入柔软的皮rou,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勉强压下了心头那股翻涌的、几乎要冲垮我所有伪装的混乱情绪。

    悠扬的弦乐适时地在宴会厅中流淌开来。

    衣香鬓影晃动,觥筹交错,低语与轻笑如同背景里的白噪音。

    王明宇微微侧身,手臂依旧让我挽着,目光却扫过苏晴,然后投向舞池的方向,语气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音乐不错。”

    苏晴站在我们旁边,手里拿着侍者递过来的香槟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杯中金黄色的、不断上升的细小气泡。

    我知道,好戏,终于要正式开场了。

    在这个被水晶灯、昂贵酒液和无数欲望与算计填满的夜晚,我们三人之间那场无声的、危险的、充满禁忌诱惑与精密算计的探戈,将随着这音乐的节奏,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拉开它华丽而诡异的帷幕。

    而我,既是舞者,也是观众;既是献祭品,也是……潜在的,分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