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打脸生父
啪啪啪打脸生父
阮母离婚后,便搬回老家居住。 车子开了近两小时,才到京城五环外。 这边是一片城中村,都是些矮房子,环境相对杂乱。 好在阮桃家是三层落地房,带了一个小院子。 对生病的人来说,有个院子种种花,晒晒太阳是极好的。 阮母本名方芷蕾。 离婚后,两个meimei跟着母亲姓,jiejie叫方清,meimei叫方灵。 豪车进不了小巷,阮桃吩咐司机停在马路边上。 然后,她拿出口罩帽子雨伞等装备,将谢时砚遮了个严严实实。 “谢先生,您委屈一下。” 毕竟,谢时砚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被曝光就不好了。 刚进院子,就瞧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在院子里浇花,女人身形瘦削,面色有些病态。 看到大女儿回来,女人笑着迎上去,“桃桃你回来啦!” 那是阮母方芷蕾。 阮母又打量起女儿身边高挑的男人,迟疑道:“是谢先生吗?” 不等谢时砚回应,阮桃手指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阿妈,进屋说。” 阮母立马会意,将两人迎进屋内。 一进屋,阮母就有些局促地搓搓手,“谢先生,您怎么来了。” 她今天没收拾过,这般农村妇人的样子被女婿瞧了去,怕女婿会因此看轻女儿。 “阿妈。”谢时砚将手中数个礼品盒放到门边,“您叫我时砚就好。” 这一声“阿妈”令阮桃和方芷蕾心底都颤了颤。 阮桃和谢时砚只是订婚,还未正式礼成,改口红包也没给。 他理应叫“伯母”。 但男人却能这么自然的叫“阿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丈母娘看女婿自然越看越满意。 阮母笑呵呵地应着,“今天是小清小灵的生日,时砚若不嫌弃可以一块吃。” 她又看向大女儿阮桃,责怪道:“桃桃,你怎么也不提前说时砚要来。” 阮桃心底只觉得冤枉,明明是谢时砚不打招呼就……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两个小奶音。 “桃桃jiejie。” “jiejie,你回来啦。” 方清和方灵从二楼扶着栏杆慢慢地往下走。 “你们两个小丫头慢点。” 阮桃看着两个四岁的meimei,眼底满是宠溺,拉开书包拉链,笑着说,“小清小灵,生日快乐,jiejie给你们准备了生日礼物哦!” 自闭症不等于弱智,只是比较沉醉于自己的世界…… 面对熟悉的家人,方清方灵和正常人无异。 很快,两个小奶娃就到了跟前,拉着阮桃的袖子嚷嚷着,“jiejie什么礼物呀?快给我们看看!” 阮桃从书包里拿出两盒彩色蜡笔、两本绘画书,在小奶娃眼前晃了晃。 “是你们一直想要的蜡笔绘画书哦。” 自闭症的孩子特别喜欢绘画,也比普通人更有天赋。 两个娃娃一人抱一本绘画书,“哇,和电视上的一样耶,可以画太阳、月亮、云朵、草地。” 突然,方清察觉到jiejie身边站着陌生男人,她短短的手指指着男人,“桃桃jiejie,他是谁啊?” 还未等阮桃回答,谢时砚就蹲了下来,视线与方清齐平,男人唇边蕴着笑意,“你猜猜?” “唔……”方清手指点点下巴,眼睛转来转去,像是在思索。 一旁的方灵凑过来,捏了捏谢时砚的脸蛋,奶声奶气道:“我知道,他是姐夫。” 男人眉目柔和,也捏了捏小奶娃的脸蛋,“答对了,奖励生日礼物一份。” 一旁没答上来的方清急了,咿咿呀呀的叫:“姐夫,小清也要奖励。” “都有。”男人的声音含着笑意,“今晚,无论你们许什么愿望,姐夫都帮你们实现。” 方清和方灵因为生病从而十分怕生,唯独对谢时砚例外。 三人几乎是自来熟,很快就打成一片。 被晒在一旁的阮桃摸摸后脑勺,心想,谢时砚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这就是影帝和凡人的区别? 就在这时,院子里又来人了。 阮桃听见母亲有些生气的声音,“阮坤,你来干什么!” “蕾儿,你听我说,我知道错了……” 屋外的两人似乎是吵起来了,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谢时砚出声道:“阿妈,是我让阮坤来的,让他进屋。” 阮坤来到屋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摸摸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地说:“谢总,我按照您的吩咐来了。” 男人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阮坤连忙从包里掏出两份一模一样的礼物,是芭比娃娃。 “小清小灵,爸爸来看你们了。” 面对阮坤的热情叫唤,方清和方灵歪歪脑袋,一脸迷惑,“你是谁啊?” 阮坤勉强挤出笑脸,“我是爸爸呀!不记得了吗?” 小奶娃声音坚定,“不记得,我们没有爸爸!” 阮坤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会没有爸爸呢,我就是爸爸呀。” 然后,阮坤想要伸手去抱小奶娃们。 两个小奶娃吓了一跳,连忙躲到谢时砚身后,拉拉他的裤腿,“姐夫,姐夫,快把他赶走!我们不喜欢他!” 闻言,阮坤面如死灰,只能尴尬地笑着。 离婚后,阮坤从未关心过两个患有自闭症的亲生女儿,确实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如今两个女儿直言,“我们没有爸爸,我们不喜欢他!” 这样直白的话,深深刺痛了阮坤! 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阮坤毕竟人到中年,几个深呼吸后便将这些负面情绪压了下去。 他又看向谢时砚,拱手讨好道:“谢总,您要我来,我已经来了,您就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许思婉我也教训过了,她也不敢了……” 矜贵冷傲的男人没理他。 阮桃勾了勾谢时砚的手指,轻声说,“让他走吧,看着心烦。” 男人这才应下。 阮坤走之前,还对阮桃叮嘱道:“桃桃,是爸爸对不起你们……” 阮桃见不得这番虚情假意,蹙眉道:“以后只需按时打钱,其他的就不必说了。” 阮坤见大女儿如此果决,心头一紧,眉心跳了跳,颇为狼狈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