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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怎么就落得这般田地呢?(塞阴枣)?骆?【高H】

    

第二章 怎么就落得这般田地呢?(塞阴枣)?骆?【高H】



    按理说,她龙娶莹和骆方舟好歹结拜过,一口一个“大姐”叫了那么些年,就算如今翻脸成了仇敌,不给龙娶莹自由,也得让她能做个人吧。

    可骆方舟这人——他立的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

    他对龙娶莹做的那些事,就连恨不得对龙娶莹生啖其rou的仇家听说了,恐怕都得暗地里嘀咕一句“太过了”。

    自从三个月前,她在他面前脱光了衣裳,说出“留我一命,天下归你”那句话,这条命就算卖给了骆方舟。龙袍刚脱,就无缝衔接地被骆方舟拴在他后宫里。每天就挨cao一件事,而且每次不被cao脱一层皮,就不算完。

    今日这趟折腾刚暂告段落。

    龙娶莹整个人跟烂在玉石地面上一样,呼哧带喘。身上那件衣裙,被揉搓得皱巴巴地堆在腰眼,要掉不掉地挂着,把她那两瓣又大又圆、印满了新旧鞭痕的肥屁股彻底晾在了外头。上身的衣服更惨,因着脱起来麻烦,骆方舟直接上手撕了,如今只剩几缕破布挂在胳膊上,要遮不遮的。胸前那对软乎乎的奶子没了束缚,就那么垂着。屁股蛋子上新鲜热辣地烙着几个巴掌印,红白分明,是骆方舟刚才干到兴头上随手赏的。

    这模样,跟被山贼抢进寨子糟蹋过的妇人没两样。不对,她这就是被糟蹋了,只不过施暴的人从土匪流寇换成了当今天子。

    她两条腿软得没半点力气,想并拢都费劲,就那么大剌剌地敞着。腿心儿那片更是狼藉,黏糊糊、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他刚射进去的浓精,还是她自己不争气流出来的水儿,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软rou往下淌,滑腻腻的,带着股浓重的腥膻气。

    骆方舟这王八蛋,刚才又是一通蛮干。从后头,用他那根跟他高大身形匹配、烫得跟烧红铁棍似的粗长roubang,那颜色深红、棱角分明的guitou,硬生生撬开她下头两个紧巴巴的rou窟窿——前面的嫩xue和后面的屁眼儿——挨个捅了一遍。动作粗暴得毫无章法,活像疏通堵塞多年的阴沟,只图自个儿爽快,哪管她里头是疼是胀,是松是紧。就这干法,拿去对付田里最老实肯干的老牛,老牛都得撂挑子不干,尥蹶子踹他。

    妈的!迟早有一天,非得把你那作孽的玩意儿连根剁了,喂狗!不,喂一群饿疯了的野狗,省的吃不完!

    龙娶莹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里,心里头恶毒地咒骂。可身子却诚实得很,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小腹深处,被他刚才那几股guntang精水灌得满满登登,这会儿正一抽一抽地发胀,难受得紧。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事毕后的慵懒和餍足。骆方舟高大的影子笼罩下来。他就松松垮垮披了件墨色长袍,带子也没系紧,露出大片汗湿的、线条硬朗的胸膛和小腹,往下……那袍子下摆空荡荡的,中间那话儿半软着垂在那儿,尺寸依旧可观得吓人,上头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随着他走动,那物事还微微晃荡,嚣张得很,简直是在用行动抽龙娶莹的耳刮子,提醒她刚才发生了啥。

    他没急着打理自己,反而慢悠悠踱到旁边的紫檀木桌案边,从那描金边的白玉小碟里,用两指拈起了三颗东西——晒得干瘪、表皮皱缩成深红色的枣子。

    阴枣。

    这玩意儿在民间也叫“牝甘”,说是把枣子塞进女人屄里泡一夜,吸饱了阴精再拿出来吃,能壮阳。骆方舟需要壮阳?放他娘的狗屁!他那身板,那精力,夜夜这么折腾都不见乏,壮个鬼的阳。这就是纯粹拿她当个玩意儿,当个容器,变着法儿地羞辱作践她。让她这身子除了供他泄欲,还得“产”点别的东西供他享用。关键是,那泡了一夜、浸满她汁水的枣子,骆方舟是真能面不改色地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

    龙娶莹透过被汗水糊住的额发瞥见,牙根瞬间咬紧。又来了!   你丫的!

    自打被囚在这鬼地方,这几乎成了每日例行的羞辱戏码。饶是过了三个月,她每次见到这玩意儿,心里头还得做半天建设,才能把那股子翻腾的恶心和羞愤压下去。

    “转过来,腿张开。”   骆方舟命令道,声音带着刚泄过身的沙哑,却依旧冷硬得如同金石相击,不容置疑。

    龙娶莹心里头琢磨着,刨祖坟到底能不能克死骆方舟——她这个向来不信邪的人,都快被这王八蛋折磨得要从唯物走向迷信了。骆方舟你罪该万死!

    心里骂归骂,但身体却只能认命地、艰难地翻过来,依言大大分开了双腿。这一动,胸前那对酥软的奶子跟着乱晃,两颗奶头早就被啃咬揉捏得红肿,上边还一边一个深深的红牙印。

    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骆方舟留下的青紫吻痕和指印,活像块被糟蹋过的荒地。双腿之间,那片阴户更是狼藉一片。两片肥厚饱满的yinchun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向外微微翻开,正不受控制地轻微张合,一股股混合了白浊精水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汁水,正从那个被撑得一时难以闭合的嫣红xue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冰凉的玉砖都晕湿了一小片。龙娶莹自觉地把两条腿抱起来,向两边掰得更开些,露出中间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这不是顺从,是吃过亏长记性——之前有几次她动作慢了,或者姿势不合他意,骆方舟巴掌就直接扇在她光屁股上,好几天下坐都困难。

    骆方舟垂眼瞧她这副自觉又委屈的德性,鼻腔里轻哼了一声。他蹲下身,手指捏起一颗冰凉的枣子,毫不犹豫地抵上了她那处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尚且湿热濡滑的rouxue入口。

    “呃……”   冰凉的、带着细微褶皱的枣皮猛地贴上内部敏感guntang的嫩rou,龙娶莹抑制不住地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别动。”   骆方舟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毫不客气地扇在她光裸的大腿根,留下个新鲜的红印子。他捏着枣子的手指用力,那颗干硬的枣子便被强行地、缓慢地推挤开紧致湿滑的rou壁,塞进了她身体深处。

    异物侵入的感觉鲜明而耻辱,带着一种诡异的填充和撑胀感。龙娶莹立刻绷紧了小腹,眉毛死死拧在一起。

    骆方舟没给她丝毫适应的时间,拿起第二颗枣子,再次抵上那被撑开些许的xue口,手指顶着枣子,蛮横地撑开柔嫩紧窄的甬道,推向更深处。龙娶莹甚至能感觉到两颗枣子在自己体内互相挤压、占据,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

    当第三颗枣子也被毫不怜惜地塞进那早已不堪重负的rouxue时,xue口被撑得圆润发亮,隐约能看见那深红色的枣皮。

    骆方舟用指尖就着她不断溢出的滑腻yin液,恶劣地在她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rou蒂上快速刮蹭了一下。

    “啊呀!”   一阵尖锐的酸麻直冲头顶,逼得龙娶莹失声叫了出来,身子猛地一弹。

    骆方舟这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龙娶莹眼神里满是憋屈和敢怒不敢言,湿漉漉地望着他。这副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样,骆方舟心里头是受用的,只不过他绝不会说出来,他表达“喜欢”的方式,通常就是变着法儿把她欺负得更狠,看她露出更多这副模样。

    “听清楚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这三颗枣子,好好给本王含着。用你的sao屄,给本王暖着、泡着。明日清晨,本王来取。若是少了一颗,或者让本王发现你再敢私底下抠弄出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玩味的弧度。

    “下次塞进去的,可就不是这死物了。而是本王这拳头。说到做到。”   他甚至还慢悠悠地晃了晃他那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拳头。

    龙娶莹瞳孔骤然缩紧。拳头?!她毫不怀疑这疯子真干得出来!光是想象一下那硕大坚硬的拳头硬塞进来的场景……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只换来体内枣子更清晰的异物感和一阵钝痛。

    骆方舟似乎很满意她眼底那瞬间涌出的惊惧,这才伸手,不算温柔地扯过那堆皱巴巴的衣裙,胡乱往她身上一盖,勉强遮住重点。大手在她穿着单薄衣料的肥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摩挲了几下,感受着那充满rou感的弹软。

    待他转身,随手拉好松垮的袍子,将那半软的巨物塞回衣摆、系好衣带,而后衣袂带风地离去,龙娶莹才像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在冰冷的地面上。体内那三颗枣子冰凉坚硬,存在感极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连身子最深处那块地方,她自己也做不了主。

    cao他骆方舟的十八代祖宗!不,十九代!二十代!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用最恶毒的话咒骂,连那三颗无辜(或许也不那么无辜)的枣子也一并捎带上。龙娶莹想不通,她这正儿八经的皇帝,坐过龙椅的人,怎么就一路滚落到了这般田地?

    朦胧中,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一切都被彻底颠覆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