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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蒸室 (共浴、足交)?封?【高H】

    

第七十一章 蒸室 (共浴、足交)?封?【高H】



    龙娶莹如今这模样,着实有些凄惨又滑稽。左手吊在脖颈前,裹得严严实实;左边脸颊还因封清月前几日的“关照”,贴着块显眼的膏药。至于衣衫底下,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更是新旧伤痕叠着伤痕,私密处更是饱受蹂躏,稍一动弹便牵扯着疼。可就算这样,她也得像只被打断了腿的野狗,还得龇着牙,为自己寻一条活路。

    她眼下能做的,只有一个“等”字。等封清月把那块埋在死人肚子里的血玉挖出来,等他快马加鞭带回封家,再等他将其献给那个权势滔天的宦官季怀礼。

    说起那块血玉,来头可不小。天下只此一块,巴掌大小,邪门的红光,据说是暴君姬霆琰在位时,从一处毒雾弥漫的溶洞里偶然所得。为了独享这稀世珍宝,暴君竟下令将发现溶洞的几百号人全关在里面,逼着他们敲敲打打找了七年。结果呢?玉是再没找到第二块,人却死了一大半,活下来的也多半身体溃烂,连子孙后代都跟着遭殃,真正是造孽无数。

    龙娶莹当年杀了暴君,顺手牵羊得了这宝贝。她没敢明着带在身上,反而玩了一手极其缺德的藏匿法子——把那血玉塞进了一具战死兄弟的尸身肚子里,就埋在皇宫后山那一片坟冢之中,还假模假式地立了块碑。如今想起来,她自己都觉着,没准现在遭的这些罪,就是那些地下亡魂的诅咒。

    封清月亲自带人去挖,自然是手到擒来。撬开棺材,破开腐尸,那血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而迷人的红光,重见天日。封家人手脚麻利,迅速将一切恢复原状,旋即快马加鞭,带着这无价之宝星夜兼程赶回。

    当装着血玉的锦盒在桌上打开时,连一向眼高于顶的封羽客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难得夸了弟弟一句:“做的不错。七日之后季厂公寿辰,此礼必令他满意。”

    封清月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嘴上却谦逊:“也多亏了那位“嫂嫂”指点迷津。”

    功劳记下,试探也跟着来了。封清月拎着罐名贵药油去找龙娶莹,说是道谢。

    “嫂嫂,精神头看着还行?”封清月把药罐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喏,上好的药油,对你的伤有好处。”

    龙娶莹抬眼看了看他,又看看那药罐,伸手去接:“多谢二公子。看来,那宝贝是到手了?”

    她的手刚碰到药罐,封清月的手指却没收回去,反而轻轻压住了罐口。“自然是到手了,”他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钩子,“那宝贝,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看得人都舍不得挪眼。”

    龙娶莹皱了皱眉,手上使了点劲,想拿过来,药罐却纹丝不动。她抬眼,对上封清月似笑非笑的脸。

    “二公子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封清月手腕一翻,反而把药罐捞回了自己手里,“就是想着,嫂嫂手不方便,我这刚好有空,帮你涂上,再顺便帮你按摩一下,给你活络下筋骨,这药效啊,才能散得开。”

    “不必麻烦二公子,我自个儿能行。”龙娶莹拒绝得干脆。

    封清月脸上的笑意淡了点,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抓住了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腕,力道不小:“都说了别客气,我刚回来,浑身也累,顺便跟我一起泡泡,我照顾照顾你,省的你伤口沾水,然后帮你按按,看你这身子,简直就像是伤上堆了个人一样。而且……”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威胁的黏腻,“九狼山那边,能不能顺利‘请’到韩腾,还得仰仗嫂嫂多‘照应’呢。你这身子要是好不利索,耽误了正事,我可不好跟我哥交代。”

    龙娶莹身体僵了一下。这话里的威胁,龙娶莹听得明白。她岔开话题:“你们打算何时将宝物献给季怀礼?”

    “七日后。”封清月答得利落,眼睛却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龙娶莹心里飞快盘算着日子,没再说话。

    封清月脸上那点礼节性的笑意淡了下去。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便捉住了龙娶莹没受伤的那只手腕:“说了不必见外。我刚回府,一身风尘也乏得很,正好一起泡泡,松散松散。我也好顺便照应嫂嫂你,免得你伤口沾了水。再给你按按,松快松快筋骨。瞧你这身子,新伤叠着旧疤,简直像是拿伤堆出来的人形。”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威胁的黏腻:“况且……九狼山那边,能不能顺利‘请’到韩腾,还得仰仗嫂嫂多‘照应’呢。你这身子要是好不利索,耽误了正事,我可不好跟我哥交代。”

    龙娶莹身体僵了一下。这话里的威胁,龙娶莹听得明白。她岔开话题:“你们打算何时将宝物献给季怀礼?”

    “七日后。”封清月答得利落,眼睛却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龙娶莹心里飞快盘算着日子,没再说话。

    府邸深处的蒸室,是封家花了不少心思弄的地方。名义上是药浴理疗、驱寒祛湿的所在,实际用处多了去了。地方不大,像个密不透风的石洞子。常年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和水汽,墙壁、地面都因湿气泛着深色。里面热烘烘、潮乎乎的,呼吸间都带着股草药味儿。

    正中央是用青石砌成的方正池子,池内热水氤氲,白雾缭绕。奇怪的是,蒸腾起来的药气并非寻常的温热辛香,反而透着股清冽刺鼻的薄荷冷意,热与冷两种感觉拧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池边摆着一张窄长的竹床,上面铺着素白的细麻布。

    “我帮嫂嫂吧。”封清月说着,已利落地除了自己的外袍、中衣、裤子,浑身上下脱得干干净净,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雾气里。见龙娶莹还僵着不动,他便上手来解她的衣带。龙娶莹左手伤着,动作不便,这些日子不在封府,她身上果然又添了些新鲜伤痕。封清月目光扫过那些淤紫和浅疤,眼神沉了沉,没多问,只收在眼底,甚至在某些颜色犹新的鞭痕上多停留了一瞬——那暗红的痕迹衬着蜜色肌肤,竟让他觉得有些……别样的意趣。他伸手想去触摸一道斜过锁骨的疤,龙娶莹侧身躲开了。

    她身上的伤的确不少,大多来历暧昧,绝非正途得来。最后她被半扶半按着坐到竹床边沿。封清月竟屈尊降贵地蹲下身,替她脱鞋。那姿态乍看十足“体贴”,如果他脱下龙娶莹的鞋袜后,没有将她那只脚握在掌心,细细把玩的话。

    他把那只脚轻轻搁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手指抚了上去。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趾,一点点摩挲。

    “嫂嫂这脚……”他评点道,“生得倒是不错。”

    龙娶莹的脚,的确有几分看头。她人是丰腴,但骨架匀称,手指脚趾都生得修长,rou包着骨,并不臃肿。脚背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只是除了那次为了算计赵漠北,她刻意让他仔细“品玩”过之外,她很少在人前露出这双脚。

    龙娶莹下意识想缩回脚,脚趾都蜷了起来,却被他更用力地攥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看够了吗?”她声音有些不悦。

    封清月抬起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在蒸腾的热气里显得有些模糊:“嫂嫂可知道,在咱们这儿,看女子的脚……是件顶私密的事儿?”他话说得慢悠悠,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拇指指腹按着她脚心最柔软的那处,打着圈揉。

    龙娶莹被他揉得脚心发痒,那股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混着蒸室里恼人的热,让她心烦意乱。“所以……可以放开了……”她话还没说完,封清月忽然有了新动作。

    他抓着龙娶莹那只被他捂得有些发热的脚掌,不容抗拒地,直接按向了自己腿间!

    他本就打算共浴,浑身不着寸缕。此刻龙娶莹的脚心便直接贴上了他胯下那处早已半抬头的事物。封清月身形是标准的倒三角,因习武而肌理分明,肤色是常年不见烈日的匀净麦色,看起来偏瘦,但胸膛、手臂、腰腹的肌rou线条流畅饱满,蕴着力量。最扎眼的是他胸前两块练得极好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往下是收束的窄腰,腰侧并排缀着两颗小痣,随着他动作若隐若现。小腹紧绷,青筋自肚脐下方蔓延进浓密整饬的毛发里,那根已然半勃的roubang就斜斜翘着,色泽深紫,guitou饱满圆润,柱身筋络分明。

    龙娶莹厌恶地蹙紧眉头。脚心传来湿黏温热的触感,被他按着,脚趾被迫张开,粗糙的脚底肌肤直接摩擦着他硬挺的guitou和茎身。封清月一边亵玩着她的脚,用她脚掌上下taonong着自己逐渐胀大的roubang,一边欣赏着她那副想骂又强自忍耐的表情,嘴角勾起,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喘的笑音。

    龙娶莹只觉脚心又痒又麻,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去注意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比如他那儿毛发修剪得异常整齐,比如他guitou颜色很深……脚掌在他有节奏的摩擦下越来越热,脚趾缝里沾满了滑腻的前液。

    封清月忽然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腰腹猛地绷紧,握着她脚踝的手也用力收拢。紧接着,一股又一股guntang黏稠的白浆激射而出,尽数浇在龙娶莹的脚背和脚趾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小腿。那液体又热又腥,黏糊糊地附着在皮肤上。

    “烫么?”封清月喘着气,抬起眼问她,脸上还带着情动未褪的红潮,笑意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龙娶莹紧紧抿着唇,一个字都不想答,只觉得从脚到心,都被一股浓重的恶心感裹住了。

    封清月被她这副欲呕又止的模样逗乐了,低笑出声:“别恼,嫂嫂,洗洗就干净了。”这才松开她的脚踝,随手抓过池边备着的布巾,潦草地擦了擦自己,又就着池水,把她脚上的浊液大致冲洗掉。

    随后,两人下到药池里。龙娶莹背靠着池壁光滑的石板,将自己沉入颜色深褐的药汤中,只露出肩膀和头颈,离他远远的。池水微烫,药力透过皮肤渗进来,对缓解她满身的鞭痕淤伤确有好处。封清月在池子另一头,温热药汤让他彻底松弛下来,往后一靠,漆黑的长发散在肩头水面。或许是极放松,他竟随口哼起一段曲调,嗓音清亮脆生,比平时说话时更高些,在这密闭的蒸室里悠悠回荡,连龙娶莹也不得不承认,他唱得是真好。

    一段唱罢,封清月目光落在前方氤氲的水汽上,忽然开口,问的却是她脖子上那根从不离身的红绳,绳子上系着个样式老旧、毫不起眼的金戒指。“很重要的人给的?连沐浴都不摘?”

    龙娶莹下意识摸了摸那枚贴着肌肤的微凉戒指:“记性差,怕摘了,回头就忘在哪儿。不是什么紧要的人。”

    “旧情人?”封清月追问。

    “债主。”龙娶莹答得平淡。

    封清月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没再追问。龙娶莹却主动接上了话头:“你方才唱的,是《鸣丹生》里的‘夜奔’一折?”

    “嫂嫂懂戏?”

    “早年……在山上时,弟兄们爱听个响动,请过草台班子。”

    “刚才……”封清月话锋一转,视线斜斜飘过来,“是不是又惹嫂嫂生气了?”

    “我可不敢。”龙娶莹扯了扯嘴角,“二公子千万别又给我安个什么‘不敬’的罪名,回头再赏我一顿好打。”

    “这是被打怕了?”封清月挑眉。

    “你们封家……”龙娶莹顿了顿,吐出后半句,“就没个正常人。”

    封清月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出了声,胸膛微微震动。泡得差不多了,他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晶莹的水珠沿着他紧实的胸膛、窄腰、笔直的长腿滚落。他就这么赤身从龙娶莹面前走过,带起一阵水波,拿起池边干布巾随意擦了擦身上和头发,用一根玉簪将半湿的黑发松松束在脑后,披上一件丝质单衣,衣带也未系紧,露出大片胸膛。他活动了一下肩颈,转向池中的龙娶莹:

    “嫂嫂,来,我帮你按按,松快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