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不专心的。【H】
“是你先不专心的。”【H】
“嘶……” 温晚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又被他死死按回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封寂的身体温度更高了,心跳也更快了。 但他对着平板屏幕的声音,却依旧平稳、清冷,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嗯,继续。” 他居然还能这么镇定地让管家继续?! 而管家显然毫无所觉,或者说,封寂长久以来留给封家众人的印象太过深刻,那个清冷空茫、不食人间烟火、情绪近乎无波的祭司大人,让他根本不会往某些方面联想。 他依旧一板一眼地继续汇报着。 封寂微微垂眸,看着怀中女人连耳根都红透、身体轻微颤抖、却又因为他的抚摸和体内持续的快感而愈发柔软的模样。 再听着管家口中,那些围绕着她的、名字各异的男人们的动向。 一种陌生的、guntang的、带着刺痛感的情绪,悄然在他心间滋生、蔓延。 他知道,这种感觉叫做不爽,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嫉妒和占有欲。 像有细小的藤蔓缠绕心脏,缓缓收紧,带来一丝闷痛和不悦。 他们……那些男人,还在她的世界里占据着位置,牵动着她的情绪,哪怕是她恨着的、想报复的。 封寂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后颈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阴霾。 但很快,那阴霾又被另一种更深沉、更笃定的情绪取代。 没关系。 他们再怎么折腾,再怎么挣扎,也只能排在他身后。 只要…… 他微微低头,将唇更贴近她guntang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可怜兮兮的委屈和控诉,轻轻吐字。 “温晚……你怎么能……一边吃着我……一边想别的男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温晚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 温晚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记了。 那刻意放软的、带着少年般委屈的语调,像最柔软的羽毛,搔刮着她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愧疚?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当面点破的羞耻,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澎湃的、近乎堕落的兴奋和快感。 她坏。 她真的坏透了。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残存的理智,更加诚实地反应着。 花xue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几乎要将那根霸占着她的硬物彻底淹没、润滑。 内壁媚rou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吸吮,像是要将他吞得更深,来证明什么,或者……安抚什么。 封寂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那湿滑紧致的包裹,那热情贪婪的吮吸,还有她瞬间僵硬又迅速软化的身体反应。 一丝极淡的、近乎得逞的笑意,掠过他浅灰色的眼底,快得无人能捕捉。 他似乎……找到了另一种,让她更专注于他的方法。 不那么祭司,不那么圣洁,甚至有点……幼稚和恶劣。 但,只要对象是她,似乎……感觉并不坏。 毯子底下,他的手终于暂时放过了那颗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rou珠,转而更加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臀,带着安抚和珍视的意味。 而视频那头,管家冗长的汇报终于接近尾声。 “……大致情况如此,少爷,您还有何吩咐?” 封寂的目光淡淡扫过平板屏幕上低眉顺目的老管家,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 “知道了。按计划处理。没有重要的事,不必每日汇报。” “是。”管家恭敬应声,迟疑了一下,又问,“那关于埃斯波西托家族那位洛伦佐先生的多次邀约……” “推了。” 封寂的回答简洁干脆,不带丝毫犹豫。 “是。还有,您需要关注的那几位,似乎都在通过一些渠道,打听您的行程和……温小姐的下落。” 封寂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冷了一瞬。 “不必理会。”他声音冷淡,“封家的行踪,不必向任何人透露。” “明白。” 视频通话终于结束。 当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机舱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引擎低沉平稳的轰鸣。 压在温晚后颈和腰间的力道,骤然放松。 温晚像是终于从一场惊心动魄的、悬于钢丝的梦中惊醒,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浑身脱力般软在封寂怀里,这才发现后背竟已惊出一层薄汗。 她刚想抬头,质问这个突然变得坏心眼的少年,却感觉腰臀被那双大手猛地往下一按! “呃啊!” 早已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性器,借着这股力道,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姿势,瞬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硕大的guitou狠狠撞开宫口娇嫩的软rou,几乎要挤进那更为狭窄温暖的所在。 强烈的饱胀感和混合着些许刺痛的无上快感,让温晚眼前发白,尖叫出声。 封寂低下头,额前的银色碎发扫过她的额头,浅灰色的眸子紧紧锁住她迷离含泪的眼,里面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而直白的欲望和占有。 “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再不复方才通话时的清冷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guntang的胸腔里挤出来,带着情动到极致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宣告,“没有别人了。” “温晚,只想我吧。” 他说话时,腰腹已经开始了动作。 不再是刚才通话时那种克制的、缓慢的研磨,而是彻底放开了束缚,托着她的臀,开始一下下结实而深入地顶撞。 “呜……慢、慢点……阿寂……” 温晚被他突然爆发的攻势撞得七零八落,只能徒劳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指尖泛白。 体内的敏感点被一遍遍精准碾压,快感累积得又猛又急,她几乎要承受不住。 封寂却仿佛没听见她的求饶,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颈侧,带着湿热的舔舐和轻轻的啃咬,留下一个个微红的印记。 温晚在灭顶的快感浪潮中沉浮,最初的羞耻和惊吓过后,一种恶劣的、想要报复他刚才那番指控的心思,又悄悄冒了出来。 她强忍着破碎的呻吟,努力找回一点声音的掌控权,侧过脸,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同样带着喘息、却故意掺入一丝甜腻嗔怪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 “阿寂…你好凶…刚刚…啊…明明是你……是你让我分心的……” 她指的是他故意在通话时挑逗她,“现在倒怪起我来了……嗯啊……你才是……才是坏蛋……” 她说话时,体内还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是无声的控诉,又像是更热情的邀请。 封寂的动作果然因为她的话而微微一顿,随即,浅灰色的眸子暗沉下来,里面翻滚着更浓的欲色和一丝……被指责后的无措? 他忽然将脸埋进她肩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清冷却委屈的调子。 “是你先不专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