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缱绻缠绵
第59章 缱绻缠绵
凌晨四点,卧室被沉沉的夜色浸透,唯一的光源是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那月光像一柄薄薄的银刀,斜斜切过地板,爬上床尾,最终停留在王明宇搭在我腿上的手臂——他的手臂肌rou线条流畅,皮肤在冷色调的光里泛着大理石般的质感。 我侧躺着,身体蜷缩成某种寻求保护的姿态。王明宇从身后环抱住我,将我整个圈进他怀里。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那具四十五岁却依然保持得极好的身体像一堵温暖的墙,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睡衣布料传来,稳定、厚重。他的一条腿压在我的腿上,膝盖的弧度刚好嵌进我的腿窝,沉甸甸的重量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我被完全包裹,无处可逃,也不需要逃。 黑暗中,他的呼吸喷在我后颈,温热、平稳。然后他的手开始移动。 很慢,很轻,带着试探般的谨慎。先是宽大的掌心整个贴住我的小腹,停顿了几秒,像是在感受那下面内脏的轻微起伏,感受呼吸时腹壁的收紧与放松。然后那只手向上滑,指节分明的手指滑过我侧面的肋骨,一根,两根,三根——在骨头凸起的地方短暂停留,像在数数。最后停在胸口下方,就在rufang下缘的弧线处。他没有覆上那团柔软,只是停在那里,手掌的热度透过睡衣传递过来。 “你瘦了。”他忽然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像粗糙的丝绸擦过耳膜。 我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空调发出低微的运行声,月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有吗?”我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呼吸声盖过。 “嗯。”他的手指在我肋骨上轻轻划过,动作带着某种诊断般的认真,“这里,以前没这么明显。” 他说的是前世。前世我是林涛,三十七岁,虽然不算胖,但常年久坐加班,腰腹总有一层薄薄的赘rou。衬衫扎进西裤时,皮带会勒出一点柔软的弧度。不像现在这具身体——二十岁,九十斤,锁骨可以盛水,肋骨清晰得一根根能数出来。太瘦了,有时候洗澡时低头,能看到胸前骨骼的轮廓。 “这样不好吗?”我小声问,身体在他怀里微微绷紧,“你们男人不都喜欢瘦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太像小女孩讨要肯定的语气,带着试探和不安。 王明宇沉默了几秒,然后手臂突然收紧,把我往他怀里狠狠一带。那力道有点重,我的后背完全撞上他结实的胸膛,睡衣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你自己以前不也是男人。”他的嘴唇贴着我耳廓,说话时的气息让那里敏感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抱着硌手。” 我的脸瞬间烫了起来,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黑暗中我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能想象——肯定红透了。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甜蜜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缠绕的藤蔓。 “那……那你别抱。”我试图挣扎,但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到我背上。那只原本停在胸口下方的手开始移动,缓慢地,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过侧腰,滑过髋骨,最后停在平坦的小腹。掌心完全覆盖住那里,热度几乎要灼伤皮肤。 “不抱不行。”他说,声音更低了,带着睡意的慵懒和某种更深的情绪,“得把你养胖点。” 他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揉了揉,像在揉一团面团。然后手指向下,探入睡裤松紧带的边缘。我的身体骤然绷紧。 “这里,”他的指尖停在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区域,“要养出点rou来。” 我屏住呼吸。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稀疏的毛发,探入股沟。动作很慢,慢得像在丈量土地。 “还有这里。”他的指尖在入口处短暂停留,没有进去,只是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布料已经有些潮湿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他开始摸我的时候,也许是他说“抱着硌手”的时候。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但更汹涌的是身体诚实的反应。腿心深处传来细微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王明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抽出来,重新回到我小腹上。但这次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上,滑过肋骨,最后覆上胸前的柔软。 他的手很大,轻易就包裹住整个rufang。拇指按在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一捻。 “这里也是。”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带着呼吸的热度,“太瘦了,要养得饱满一点。” 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背叛了我——当他用指尖刮擦乳尖时,我控制不住地颤栗,后背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蹭到他腿间早已苏醒的硬物。 王明宇闷哼一声,按住我乱动的腰。 “别急。”他说,但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从胸口滑下,重新探入睡裤,这次毫不犹豫地扯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热。 “王明宇……”我喘息着,腿下意识夹紧,却夹住了他的手腕,“别……别这样……” “别怎样?”他的手指往里探了探,指节弯曲,刮擦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别碰你?还是别摸你?” “……太……太深了……” “深才好。”他低笑,手指又进了一截,直到指根完全没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长度和形状,感受到骨节刮过内壁时带来的细微疼痛和尖锐快感,“这样才能知道你到底有多瘦。” 他开始动,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缓慢抽送。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羞耻得让人想钻进地缝。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睡衣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另一边的rufang,指尖找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 “啊……”我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月光照在我仰起的脖颈上,照亮那里跳动的脉搏。 “这里,”他的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牙齿轻轻啃咬,“要留点痕迹。” “王明宇……”我哭出声,身体在他手指的玩弄下不住颤抖,“不……不行了……” “还早。”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然后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 昏暗的光线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和高挺的鼻梁。但他的眼睛很亮,深褐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像某种夜行动物,紧紧锁定我。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有种我从未听过的严肃。 “……嗯?”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月光又在地板上移动了几厘米。然后他伸出手,手掌贴上我的脸颊,拇指擦过我的下唇。 “养胖点,”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然后给我生个孩子。”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血液全部涌向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你说什么……” “我说,”他重复,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最后停在小腹,“这里,要养出一个孩子来。” 他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抚摸,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 “我们的孩子。”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我看见他深褐色的眼睛,看见里面翻涌的某种近乎虔诚的情绪。那不是情欲,不是玩笑,是认真的,认真的让我害怕。 “不……”我摇头,声音发颤,“不行……我……” “为什么不行?”他问,手指继续在小腹上画圈,“你现在的身体是完整的女性,二十岁,健康。我查过资料,变性后的生育功能虽然需要药物辅助,但并非不可能。”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项目方案。但我知道不是——他握住我腰的手在轻微颤抖,虽然几乎察觉不到。 “可是……我……”我语无伦次,脑子里一团乱麻。孩子?我们的孩子?这太……太超过了。我连自己变成女人都还没完全适应,现在要我……怀孕? “你害怕?”他问,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点头,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了下来。 “怕。”我哽咽着说,“我怕我做不到……我怕我当不了母亲……我……我以前是男人啊王明宇……” “我知道。”他把我搂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怕。” 我愣住了,抬起泪眼看他。 “……你怕什么?” “怕你受苦。”他坦诚地说,手指梳理我汗湿的头发,“怀孕很辛苦,生产很痛。我怕你疼,怕你难受。” 他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呼吸喷在我脸上。 “但更怕的是,”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更怕的是错过和你一起创造生命的机会。”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这次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东西——某种guntang的、汹涌的、几乎要把我淹没的东西。 “王明宇……”我哭着叫他的名字,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急。”他吻去我的眼泪,嘴唇柔软,“我们先把你养胖点。然后慢慢考虑,慢慢准备。如果你一直不愿意,那就算了。但如果你愿意……” 他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睛在月光里看着我。 “我会陪着你。每一步都陪着你。”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也爱了我这么多年的男人。他四十五岁了,眼角有细纹,鬓角有几根白发,但眼睛依然明亮,依然能一眼看进我心里。 然后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我伸出手,抓住他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他愣住了。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月光照在他赤裸的下半身。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出深色的轮廓。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yin靡的光。 我骑上去,扶着他,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 “林晚……”他呼吸急促,手扶住我的腰,“你确定……” “闭嘴。”我说,然后腰一沉,坐了下去。 完全进入的瞬间,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太满了,撑得我小腹发紧。我停了几秒,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动。 上下起伏,腰肢摆动,长发在身后甩动。月光照在我赤裸的背上,照在我上下晃动的rufang上,照在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里随着我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东西在我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液体。 王明宇躺在床上,双手扶着我的腰,眼睛死死盯着我。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林晚……”他喘息着叫我,“你……” “我要给你生孩子。”我打断他,腰动得更快,每一次坐下都让他进到最深,“养胖了,就生。生一个像你一样的男孩,或者像我一样的女孩……”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快感太强烈,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我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弧线,月光照在我汗湿的皮肤上。 王明宇低吼一声,翻身把我压在下面。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每一次冲撞都像要顶进zigong。我尖叫着,腿缠上他的腰,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rou。 “林晚……林晚……”他在我耳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动作又快又狠,“我的……你是我的……” “你的……”我哭着回应,“都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 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然后死死抵入最深处,释放。guntang的液体灌进来,我尖叫着高潮,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直到我们筋疲力尽。 *** 结束后,我们躺了很久。 月光已经移到了墙上,在墙纸上投出模糊的光斑。汗水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王明宇还趴在我身上,呼吸沉重。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躺到我身边,把我搂进怀里。我的头枕在他手臂上,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林晚。”他轻声叫我。 “……嗯?” “刚才的话,”他顿了顿,“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王明宇从不轻易承诺,一旦承诺,就是一辈子。 “我也是认真的。”我小声说。 他身体一僵,然后手臂收紧,把我完全圈进怀里。 “不着急。”他在我头顶说,“我们有一辈子时间。”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疲倦如潮水般涌来,但心里是满的,满得快要溢出来。 孩子。 我们的孩子。 这个念头太巨大,太陌生,但不知为什么,并不让我害怕了。也许是因为有他在——有王明宇在,什么都可以试试,什么都可以面对。 “王明宇。”我迷迷糊糊地叫他。 “嗯?” “明天……”我打了个哈欠,“明天我要吃很多。” 他低低地笑了,胸膛震动:“好。想吃什么?” “红烧rou……糖醋排骨……还有奶油蛋糕……” “都做。”他吻了吻我的发顶,“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梦里,我看见一个小小的影子,在阳光里奔跑。看不清脸,但我知道,那是我们的孩子。 而王明宇站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手心很暖。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和香味叫醒的。 睁开眼,卧室里已经大亮。窗帘拉开了,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透。王明宇不在床上,但厨房方向传来煎炒的声音和食物的香味。 我坐起来,身上还赤裸着,皮肤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胸口的吻痕,腰上的指痕,大腿内侧的摩擦痕。晨光里,这些痕迹格外明显,像某种所有权宣示。 我裹了床单下床,赤脚走到厨房门口。 王明宇背对着我,正在灶台前忙碌。他穿着家居裤,上身赤裸,晨光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投下阴影。锅里在炖什么,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浓郁。 “红烧rou?”我靠在门框上问。 他回过头,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 “醒了?”他把火调小,走过来,很自然地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去洗漱,马上就好。” 我嗯了一声,但没动,而是看着他。 “看什么?”他挑眉。 “看你。”我诚实地说,“你做饭的样子很好看。” 他笑了,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加深。四十五岁的男人,岁月给了他恰到好处的成熟魅力——不显老,只有沉淀下来的沉稳和从容。 “快去。”他轻轻拍了下我的臀,“不然凉了。” 我洗漱完回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大碗红烧rou,油亮亮红润润的,肥瘦相间。一盘糖醋排骨,炸得金黄,裹着酱汁。一盘清炒时蔬,绿油油的。还有一小块奶油蛋糕,放在精致的盘子里。 我坐下,王明宇盛了饭递给我。我夹了一块红烧rou,肥rou入口即化,瘦rou软烂,酱汁浓郁。 “好吃。”我含糊地说,又夹了一块。 他笑了,也坐下,但没怎么吃,大部分时间在看着我吃。 “你也吃啊。”我说。 “看你吃比较有意思。”他撑着下巴,眼睛里有温柔的光,“像小松鼠。” 我的脸红了,但没停下筷子。确实饿了,昨晚消耗太大。我吃了两碗饭,半盘红烧rou,好几块排骨,最后还把奶油蛋糕吃了。 吃完后,我瘫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撑了。”我说。 王明宇起身收拾碗筷,我跟着进厨房,想帮忙,但被他赶出来。 “去沙发上躺着。”他说,“刚吃完别动。” 我听话地去沙发上躺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眯起眼睛,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因为吃得太饱而微微鼓起,不再是昨晚他说的“硌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