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起堕落
第100章 一起堕落
黎明的微光,像稀释了的银灰色墨汁,一点点渗进厚重的窗帘缝隙,缓慢地驱逐着客厅里昏黄落地灯所营造出的、那个颓靡而封闭的小世界。光线吝啬而清冷,落在昂贵的地毯、凌乱的沙发,以及沙发上两个裹着浴袍、如同劫后余生般沉默的女人身上。 空气里那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被逐渐涌入的、带着晨间凉意的空气悄然稀释、冲淡,但另一种更深沉、更粘滞的东西——羞耻、茫然、疲惫,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扭曲的认知——却沉淀下来,如同看不见的尘埃,落在每一寸皮肤和呼吸里。 王明宇离开后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像一道冰冷的分界线,将刚才那场荒诞的、牵扯三人的疯狂,暂时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客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遥远城市苏醒前隐约的喧嚣,和我们两人或轻或重、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我依旧瘫在沙发靠里的位置,深色的厚绒浴袍松垮地裹在身上,腰带早已不知去向,襟口敞开着,露出大片汗湿后泛着微光的胸膛和脖颈,上面布满了新鲜而刺目的红痕与吻迹。身体的极度疲惫和方才被反复撩拨却未得真正餍足的虚脱感,让我的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但大脑却像是被冷水激过,在黎明微光的刺激下,褪去了一些情欲的昏沉,变得异常清醒,甚至……有些过于清醒。 清醒到可以无比清晰地,将目光投向沙发另一端,那个蜷缩在浅色浴袍里的身影——我的前妻,苏晴。 她保持着王明宇离开时的姿势,微微侧身,背对着我,整个人尽可能地缩成一团,像是要将自己藏进那过于宽大的浴袍里,或者直接消失在逐渐亮起来的晨光中。浅米色的浴袍衬得她裸露在外的一小截后颈肌肤,愈发显得白皙,甚至有种脆弱的透明感。湿漉漉的长发不再整齐,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有些发丝甚至黏在了她汗湿的颈侧和浴袍的绒毛上。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未曾停歇的、无声的颤抖。方才王明宇的狎玩和强迫性的亲密,显然给这个骨子里依旧保守温婉的女人,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和余震。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緒,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有怜悯吗?或许有一丝,但很快被更强烈的、黑暗的好奇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欲所覆盖。 我动了动酸软的身体,极其缓慢地,用手肘支撑着自己,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她。 晨光又亮了一些,不再是银灰,而是染上了一层极淡的、近乎无色的金。这微弱的光线,恰好勾勒出苏晴侧卧的轮廓。浴袍因为她蜷缩的姿势,在腰臀处绷紧,显露出一段极其优美而纤细的腰线,和其下骤然饱满起来的、圆润的臀弧。浴袍的下摆因为方才的混乱而卷起,露出一双并拢的、线条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踝纤细骨感,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细腻光泽。她没穿袜子,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无助的脆弱。 但这份脆弱之下,却又透着一股被强行催熟、或者说被粗暴“滋润”后,无法掩盖的、惊心动魄的妩媚。 是的,妩媚。 这个词用在曾经的“苏晴”——我记忆里那个总是衣着得体、笑容温和、气质沉静如水的妻子身上,显得如此陌生,却又如此……贴切。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端庄的伪装和社交场合的得体,被情欲、羞耻和疲惫彻底浸透,像一株被暴雨蹂躏后的白色花朵,花瓣零落,枝叶委顿,却反而散发出一种颓败的、湿漉漉的、勾人心魄的艳丽。那是一种被摧折后的美,带着裂痕,却因这裂痕而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生动与真实。 我的目光近乎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从她微微汗湿的、贴在颈后的发梢,到她裸露的、泛着淡粉色的后颈和一小片白皙的肩胛骨;从浴袍下隐约起伏的、比记忆里似乎更加饱满柔软的胸乳轮廓,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和圆润的臀……最后,落在地毯上,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纤细的脚踝上。 一种混合着嫉妒、比较,以及更深层的、连自己都难以言喻的黑暗欲望,悄然滋生。 我慢慢地、极其小心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深色浴袍随着我的动作彻底滑开,我也没有去拢,任由它堆在腰间。晨光同样照在我的身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同样是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的身体,但与苏晴那种清冷被玷污后的破碎感不同,我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更适合承载情欲。皮肤是细腻的瓷白,此刻却布满了情动的粉红和激烈的吻痕、指印,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带着一种颓靡的艳丽。胸脯因为生育和哺乳而变得格外丰腴饱满,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嫣红挺翘,在微凉的空气里敏感地绷紧。腰肢虽然不及苏晴那般纤细得惊人,却也柔软玲珑,再往下,是比例极佳的长腿,肌肤光滑,线条流畅,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一侧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和酥麻。身体的记忆被唤醒,空虚感再次隐隐浮现。但此刻,占据我脑海更多的,不是对王明宇的渴望,而是对旁边那个女人的……好奇,与一种想要“验证”什么的冲动。 我轻轻地、几乎是无声地,挪动身体,朝着苏晴的方向靠近。 沙发柔软的皮质发出极其轻微的凹陷声。苏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蜷缩得更紧,像一只受惊的刺猬,试图用背脊对着我,隔绝一切。 我没有停下,直到我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她浴袍的边缘,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干净浴袍棉绒味、她自己特有的清淡体香、一丝极淡的汗味,以及……更深处,那若有若无的、属于情事后的、微腥的甜腻气息。 还有,王明宇留下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近乎邪恶的兴奋。我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了她浴袍后领边缘裸露出来的、那一小片冰凉细腻的肌肤。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想要向前缩,却因为蜷缩在沙发角落而无处可退。 “别……”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抗拒,声音沙哑破碎。 我没有理会她的“别”。我的指尖顺着她浴袍的缝隙,灵活地钻了进去,触碰到里面那件男士衬衫同样敞开的领口,以及更里面……那层柔软的、带着蕾丝边的织物。 苏晴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整个背脊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的手指没有像王明宇那样带着强迫和狎昵,而是更加缓慢,更加……带着一种探究的、甚至是欣赏的意味,抚上了那片温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乳的形状——比记忆中似乎更加丰盈柔软,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弹性与饱满。顶端那一点,已经在之前的刺激下变得硬挺,此刻在我的触碰下,更是敏感地颤动了一下。 苏晴的喉咙里溢出一点破碎的声响,像是呜咽,又像是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她没有再发出明确的拒绝词汇,但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却诉说着她的抗拒与无措。 我的手指开始动作,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耐心和技巧,模仿着男人爱抚的方式,隔着那层碍事的蕾丝,缓慢地揉捏、画圈,感受着那片柔软在我掌心下变化、起伏。我的拇指,找到了那硬挺的顶端,隔着蕾丝,不轻不重地按揉、捻动。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巨大羞耻和难以抗拒的快感的呻吟,终于从苏晴紧咬的唇缝间逸出。她的身体,在我的抚弄下,开始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那僵硬抗拒的姿态,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这次,更加直接地,从她浴袍的前襟探入,目标明确地,找到了那片潮湿温暖的源头。 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阻拦,却被我的膝盖轻轻顶开。我的手指,没有遇到太多阻碍,就触碰到了那最隐秘、最湿滑柔软的地带。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湿滑。 甚至比我刚才感受到的,更加湿热,更加……饱胀。 我的指尖试探性地向里探入一点,立刻被一股温热紧致的吸力包裹,同时,指尖触碰到了某种粘稠滑腻的、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液体——那是王明宇留下的,属于男人的体液,混合着她自己动情后的蜜液,正从她身体深处,缓缓地、黏腻地溢出,濡湿了我的指尖,也沾染了她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 这个触感和发现,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看着自己沾着那混合液体、在晨光下闪着yin靡水光的指尖,又低头看了看苏晴那紧致湿滑的入口处,隐约可见的、正缓缓渗出的一丝白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嫉妒、扭曲兴奋、以及某种近乎亵渎般快感的情绪,猛地攫住了我。 我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到苏晴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泛着情动潮红的侧脸上。她依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似血,甚至微微肿胀。她的呼吸破碎而急促,胸口在我手掌的揉弄下起伏不定,那层清冷破碎的外壳,正在生理性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双重冲击下,彻底融化、崩塌,显露出内里最原始、最湿漉漉的、属于女人的情动媚态。 太漂亮了。 这种被摧毁后的、沾着别人jingye的、湿漉漉的妩媚。 然后,我收回沾着湿滑液体的手指,撑起自己的身体,就着晨光,再次审视自己。 深色浴袍早已滑落大半,我近乎全裸地跪坐在沙发上,晨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我身上。我的肌肤是另一种白,带着情事后的粉润和汗水的微光,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盘出了温润的色泽。胸脯饱满挺翘,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嫣红硬挺,上面或许还残留着王明宇啃咬的痕迹和唾液。腰肢柔软,线条流畅地收束,又曼妙地延展成笔直修长、比例完美的大腿。我的身体,没有苏晴那种被摧折后的破碎感,却有一种更加盛放、更加熟透了、仿佛专门为承欢而生的、艳丽又堕落的rou感之美。 一种近乎恶作剧的、带着报复和炫耀意味的坏笑,不受控制地爬上了我的嘴角。 我再次俯下身,凑近苏晴。这一次,我的目标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耳朵。 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guntang的、红得透明的耳廓。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情欲、汗水和淡淡体香的气息,更加清晰地涌入我的鼻腔。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和我自己灼热的呼吸。 然后,我用一种气音,带着刚才那抹坏笑残留的颤音,和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充满了恶意、好奇、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亲昵的语调,轻轻地、一字一句地,将那句话,呵进了她的耳蜗: “老婆……” “被他……cao得……” “爽么?” “都流出来了呢……”苏晴那句带着颤抖、羞耻,却又莫名执拗的“我还不是一样……”,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我正被扭曲快感和得意充斥的神经中枢。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气弱,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湿漉漉的回击意味。 我撑在她耳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几乎是本能地,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晨光比刚才又明晰了些,清冷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洒落,将那片最私密的风景照得纤毫毕现。方才在王明宇身下激烈迎合,又被他隔着浴袍狎昵玩弄,此刻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深色的浴袍边缘被彻底浸湿,呈现出更深的水渍。我的双腿微微分开着,腿心处,那两片娇嫩的、此刻因过度摩擦和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绯红色的yinchun,正微微敞开着,像两瓣被风雨蹂躏后依然绽放的、糜烂的花。一丝晶莹粘稠的、混着我自己蜜液的乳白浊液,正从那嫣红的缝隙中,极其缓慢地、如同蜗牛爬行般,黏腻地渗出,沿着同样泛红的大腿内侧肌肤,划出一道yin靡的水痕,缓缓向下流淌…… 是的,我也一样。 甚至,可能因为刚才在苏晴面前的主动迎合和那种“表演”般的兴奋,身体分泌得更加汹涌。那缓缓流出的白浊,在晨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无声地嘲笑着我刚才那点可笑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得意”。 一种被瞬间戳穿的狼狈,混合着更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羞耻与……兴奋,猛地攥紧了我。脸颊瞬间guntang,比刚才情动时更甚。 我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苏晴。 她已经不再完全背对着我,而是微微侧过了脸。那张总是温婉沉静的面容,此刻像是被彻底打碎后又用欲望的粘合剂仓促拼凑起来。脸颊潮红未退,甚至因为刚才我那番“问候”和我此刻的狼狈而更添了几分异样的红晕。她的眼角依旧湿润,长睫沾着细小的泪珠(或是汗珠),但那双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却翻涌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异的波光。那里面有未散的羞耻,有被我逼到墙角后的破罐破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湿漉漉的、带着毁灭般吸引力的妩媚和……动情。 她也在看着我,目光不再是闪躲或茫然,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挑衅般的专注,落在我同样狼狈的腿间,然后又缓缓上移,与我震惊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她的嘴角,竟然也极其轻微地、带着一丝颤抖,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夹杂着痛楚与快感的扭曲弧度。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只有我们两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城市苏醒的嗡嗡背景音。晨光将我们身上、沙发上、地毯上那些混乱的、yin靡的痕迹照得无所遁形。两种不同的妩媚——一种清冷破碎后被玷污催熟的艳丽,一种天生盛放承欢的颓靡rou感——在清冷的晨光中无声对峙,却又被同一种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液体,诡异而深刻地联系在了一起。 然后,苏晴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的虚浮,却又异常坚决。她那只原本紧紧揪着浴袍前襟、试图遮掩的手,缓缓地松开了。浅米色的浴袍领口因此敞开了更大一片,露出里面同样凌乱的男士白衬衫,以及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被我方才揉弄得微微敞开的蕾丝边缘和那一片起伏的雪白。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再次落回她自己身上,落在那片被我指尖沾染、此刻正缓缓渗出混合液体的、湿滑泥泞的隐秘入口。 她看着那里,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悸。有厌恶,有羞愤,但更深处,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沉迷的审视。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我大脑瞬间空白、血液几乎倒流的事情。 她伸出了那只刚刚还揪着衣襟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带着一种仿佛不是自己肢体般的陌生感,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探向了自己腿心那片濡湿狼藉。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正缓缓溢出的、混着白浊的粘腻液体。指尖立刻沾染上了一抹刺眼的乳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yin靡。 她的身体因为这自我触碰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脸上的红潮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朵。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小心翼翼地、仿佛捻起什么珍贵又肮脏的东西,沾取了更多那混合的、湿滑粘稠的液体。然后,她抬起了手。 沾着那浊白粘液的手指,在清冷的晨光下,泛着yin靡的水光。她的手腕微微转动,似乎在观察,又似乎在犹豫。 下一秒,她的目光再次转向我,那双染着妖异春情的眼眸,直直地锁定了我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同样红肿湿润的嘴唇。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能看到她眼中最后一丝挣扎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决绝的、近乎疯狂的……挑衅?报复?还是某种更深层、更难以言喻的、被这疯狂一夜彻底释放出的、黑暗的亲密? 她微微倾身,沾着粘液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却目标明确地,朝着我的嘴唇伸了过来。 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根沾着混合了王明宇和她自己体液的手指,越来越近。鼻腔里似乎已经能闻到那股独特的、腥甜中带着微咸的气息。 指尖的凉意,混合着那粘液的微温滑腻,猝不及防地,点在了我的下唇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向后躲,但身体却像是被钉住,动弹不得。那粘腻的液体沾染在我的唇瓣上,带来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和奇异刺激的触感。 苏晴的手指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就那样停在那里,指腹甚至微微用力,将那粘液涂抹开了一些,蹭过我的唇线。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距离很近,我能看到她瞳孔里我自己惊骇失措的倒影,也能看到她眼中那越来越浓的、妖娆又破碎的、近乎毁灭般的光芒。她的呼吸灼热,带着情事后的微腥,喷在我的脸上。 然后,她用一种气若游丝、却清晰无比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嗓音,轻轻地说,像毒蛇吐信: “尝尝……” “你也有的味道……” “小、晚、晚。”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贴着我的唇,气音呵出来的。那曾经属于“林涛”对“晚晚”的、或亲昵或无奈的称呼,此刻从她嘴里吐出,沾染着jingye的气息和这诡异的语境,变得无比陌生、刺耳,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堕落的诱惑。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 羞辱、愤怒、恶心……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彻底拖入泥潭、再也无法分清彼此肮脏的、灭顶般的战栗和……兴奋。 鬼使神差地,在她手指微微用力、试图更进一步撬开我齿关的瞬间,我非但没有紧紧闭上嘴,反而微微张开了唇。 她的指尖,带着那粘腻滑润的混合液体,毫无阻碍地探入了我的口腔。 微咸。 腥甜。 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男性体液浓烈的腥膻,却又混合了一丝女性动情后蜜液的甜腻,以及更深处,属于苏晴肌肤本身极淡的清冽气息。 这味道复杂而强烈,冲击着我的味蕾和整个神经。 我的舌尖下意识地卷过她的指尖,尝到了更多那粘液的滋味。胃里一阵翻搅,想吐,可身体深处却传来更猛烈的、可耻的悸动和湿润。 苏晴看着我被迫吞咽、眉头紧蹙、眼神迷乱又抗拒的模样,她脸上那妖异的妩媚笑容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快意和……某种同病相怜般的、扭曲的共鸣。 “呵……”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抽回了手指。指尖离开时,带出一缕银丝,黏连在她的指尖和我的唇角。 她抬起沾着唾液和残留粘液的手指,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然后,就在我的注视下,她竟然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那个动作,充满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却又极致妖娆的挑逗意味。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脸颊烫得能煎蛋,下体却传来一阵更汹涌的、空虚的湿意。 “你……”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晴收回了手,重新蜷缩起身体,但那种破碎脆弱的感觉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和某种黑暗情绪浸透后的、湿漉漉的慵懒和妖冶。她侧着脸,目光迷离地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嘴角依旧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令人心悸的弧度。 “我们……”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都一样了。” 是啊,都一样了。 被同一个男人占有、使用、留下印记。 被同一场疯狂的情欲风暴席卷、摧毁、重塑。 分享着同一种不堪的、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纽带”。 甚至连此刻这具被欲望浸透、狼狈又妩媚的身体,和心底那片荒芜又燃烧的废墟,都如此相似。 晨光终于完全占据了客厅,将昨夜的一切混乱与yin靡彻底暴露在清冷的光线下。我们两人,衣衫不整(或者说近乎全裸),身上布满痕迹,腿间狼藉,各自蜷缩在沙发一角,沉默着,喘息着,在羞耻与一种诡异的、破败的“和谐”中,等待着未知的下一刻。 而那根沾过彼此体液的指尖,那抹混合的腥甜滋味,和那句“小晚晚”,像最深最毒的烙印,刻在了这个混乱清晨的记忆里,再也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