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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想开后宫

    

第91章 想开后宫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将顶层公寓包裹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只有远处城市零星的光点,透过大幅落地窗,在深色地毯上投下微弱而冰冷的光斑。中央空调持续送出恒温的气流,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低吟,却吹不散室内逐渐堆积起来的、粘稠而微妙的空气。那里面有晚餐残余的红酒气息,有我身上沐浴后未散尽的、带着花果甜香的湿气,还有……一种更隐晦的、仿佛从每个人毛孔里悄然渗出的、心照不宣的张力。

    晚餐是临时起意。我打电话给苏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烦恼和依赖,说王默今天不知怎么格外闹腾,我怎么哄都哄不好,心里慌得厉害。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她总是这样,在我和王默的事情上,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她。

    王明宇比平时回来得晚一些。他推门进来时,餐厅暖黄的灯光正笼罩着我们三人——不,是四人,如果算上我怀里那个终于被苏晴哼着不知名小调哄得稍微安静些、正啜着奶嘴的小家伙。苏晴背对着门口,微微侧身,低垂着头,轻声细语。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料子垂顺服帖,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在腰际勾勒出柔和而自然的曲线。下身是条米白色的及膝铅笔裙,包裹着依旧紧实圆润的臀线,小腿的线条纤细而优美。她没穿袜子,光脚踩在我特意为她准备的软底拖鞋里,脚踝的骨节清晰秀气。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个简单的深色发圈束着,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颈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那片裸露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的肌肤。

    王明宇的脚步在玄关处顿了一瞬。很轻微,但我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那副画面上,停留的时间比礼节性的注视要长那么零点几秒。然后他才移开视线,一边脱下西装外套,一边用惯常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我回来了。”

    “回来啦?”我抱着王默转过身,脸上堆起笑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自然,“刚好,晴姐也在,默默今天可闹人了,多亏有她。”

    苏晴也闻声回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而略显疏离的微笑,点了点头:“王总。”

    王明宇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走过来,目光先落在我怀里的王默身上,小家伙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眼睛眨了眨,吐出奶嘴,咿呀了一声。王明宇的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极快,几乎看不清。然后他的视线才转向苏晴,很短暂地在她脸上停留,又滑开,落向已经布置好的餐桌。“吃饭吧。”他说。

    席间的气氛,表面上看,甚至可以说得上平和,甚至偶有轻松的瞬间。我努力扮演着热情的女主人,不断给苏晴夹菜,询问她最近的工作(她在一家设计工作室做顾问,时间相对自由),也把王默一些可爱的糗事当笑话讲。苏晴话不多,但每次回应都很得体,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沉静的温和。她会在我讲到王默试图抓住自己脚丫却差点翻过去时,抿嘴轻笑,眼角泛起细细的、迷人的笑纹。她会自然地接过我递过去的汤碗,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背,指尖微凉。

    我的注意力,有一大半不在食物上,也不在话语里。我的余光,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餐桌上每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看到,当苏晴微微倾身去拿稍远一点的纸巾盒时,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荡开一个微小的、自然的弧度,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和若隐若现的、细腻的锁骨凹陷。那一刻,王明宇正端起手边的水杯,送到唇边。他的动作没有停,目光似乎也还落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但我分明看见,他端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喉结也随之轻轻滚动。很细微,但落在一直紧绷着观察的我眼里,却清晰得像慢镜头。

    还有一次,苏晴笑着摇头拒绝我再给她添汤,抬手理了理颊边的碎发。她抬起的手臂带动了衬衫的袖子,露出一截手腕,纤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手腕内侧有一道很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旧痕——那是我(林涛)很多年前不小心烫伤她留下的。王明宇的目光,似乎在那道淡痕上蜻蜓点水般掠过,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转开。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沉稳而持续地加速,像一面被无形之手敲击的鼓,每一下都带着某种混合了紧张、兴奋和一丝冰冷预感的回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刻意地、小心地,将苏晴置于某种被审视的、带着微妙意味的光线下。我在用我的存在,用这顿家常便饭的氛围,为她和他之间,搭建一条隐形的、仅供目光和意念流通的桥梁。

    晚饭后,苏晴又陪了王默一会儿,直到把他彻底哄睡,放进婴儿床,才起身告辞。我送她到门口。

    “今天谢谢你啊,晴姐,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我拉着她的手,语气真诚。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晴笑了笑,反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默默没事就好,你也是,别太累着自己。”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眼神里有关切,或许还有一丝更深的东西,但我读不懂,也不愿深究。

    这时,王明宇也从客厅走了过来。他很少会特意送到门口,这让我和苏晴都微微愣了一下。

    “苏女士,慢走。”他站在我身后半步,声音平稳如常。

    苏晴很快恢复了自然,对他点了点头:“王总留步。”然后她又看了我一眼,转身拉开了厚重的房门。走廊里明亮的光线涌进来一瞬,勾勒出她窈窕的背影,随即又被合拢的门隔绝。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公寓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我和他。

    我没有立刻转身,背对着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刚才席间和送别时那种刻意的轻松活跃,像潮水般迅速退去,留下心底一片湿冷而空旷的沙滩,上面布满紧张和期待的砂砾。

    他的气息从身后靠近。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独特的男性体息,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他今晚似乎没有抽烟)和他常用的、冷冽的须后水味道。

    “去洗澡。”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高,带着一贯的不容置疑。

    我没有应声,只是默默转身,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走向主卧的浴室。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烙在我的背上,沉甸甸的。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热水抚过产后依然有些松弛的腹部皮肤,抚过胸脯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饱满沉坠的曲线,水流顺着腰臀的弧度向下淌。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苏晴真丝衬衫领口的微光,她低头时颈后柔软的曲线,王明宇喉结那细微的滚动……还有,他最后那句“慢走”,和他此刻等待在卧室里的、无声的压迫感。

    我洗得很慢,手指滑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一半是水温,一半是心底那越来越清晰的、混合着恐惧和奇异兴奋的预感。

    擦干身体,我没有立刻穿上睡衣。而是就那样裹着宽大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洼,又缓缓滑入浴巾遮掩的深处。镜子被水汽模糊,只映出一个朦胧的、苍白的轮廓。

    我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阅读灯,光线昏黄,堪堪照亮床铺的一角,其余空间都沉在浓稠的阴影里。王明宇已经靠在床头,身上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半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他手里没有拿书或平板,只是那样静静坐着,听到声音,抬眼朝我看来。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探照灯,从我滴水的发梢,到浴巾边缘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再到浴巾下摆下光裸的小腿和脚踝,一寸寸扫过。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般的审视。

    我被他看得有些无所适从,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胸前的浴巾边缘,脚步迟疑地停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脚下柔软的绒毛带来微痒的触感。

    “过来。”他说。

    我挪动脚步,慢慢走到床边。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一些我熟悉又陌生的东西——那是欲望,但并非纯粹的生理渴求,更像是一种混合了掌控、探究和某种……躁动不满的复杂情绪。

    我刚刚在床沿坐下,还没来得及拉过被子,他就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我裹着浴巾的手腕。力道不小,让我轻轻抽了口气。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向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我胸前浴巾的打结。湿漉漉的浴巾散开,滑落,堆叠在腰间。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上身,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我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的身体上。产后的胸部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深了些,范围也大了,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软的、暗沉的色泽。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不是爱抚,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有些用力地捏住一边的顶端,揉搓了一下。

    “唔……”猝不及防的、混合着轻微痛感和奇异刺激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在意,或者说,这本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松开了手,那被揉捏过的地方立刻敏感地挺立起来,传来一阵酥麻的胀痛感。然后他直接俯身,含住了另一边。

    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度和急切。牙齿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清晰的刺痛,舌头的搅动又引发一阵阵过电般的酸麻。我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既想逃离这有些粗暴的对待,又隐隐被这直接的刺激勾起深层的反应。小腹深处,那因为漫长孕期和产后疲惫而沉寂了许久的某处,开始不安分地苏醒,泛起潮湿的热意。

    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我腰侧滑下,隔着浴巾粗糙的布料,用力揉捏着我臀部柔软的皮rou,手指甚至探入股缝,隔着最后一层屏障施加压力。他的动作毫无温情可言,更像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标记和发泄。

    这场前戏短暂而激烈,几乎没有什么铺垫,他就扯掉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阻碍,挺身进入。

    身体被熟悉的、却又因这粗暴前奏而显得格外硕大坚硬的异物猛地撑开、填满,我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产后恢复不久,内壁依旧紧致而敏感,这毫不留情的入侵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我疼得蹙紧了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停顿了一瞬,仿佛在适应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也似乎在欣赏我脸上痛苦混合着迷乱的表情。然后,他开始动作。

    不是和风细雨,也不是狂风暴雨,而是一种沉稳、有力、节奏分明、带着绝对掌控力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到最深处,激起我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不受控制的收缩。疼痛渐渐被一种更深层的、酸胀的、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身体深处的渴望所取代。快感如同潮汐,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推送而层层堆叠、上涨,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汗水很快濡湿了彼此的皮肤。我的头发早就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他的额角也渗出汗珠,沿着冷硬的侧脸线条滑下,滴落在我的胸口。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属于情欲的腥膻气息,还有我们粗重交错的喘息。

    就在这激烈的、几乎让我意识涣散的冲撞中,我半睁着迷蒙的眼,透过晃动的水光,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看到他微微泛红的眼眶,看到他眼中那种专注到近乎冷酷的光芒。这光芒让我忽然想起晚餐时,他看着苏晴领口时,那同样专注、却暗流汹涌的一瞥。

    这个联想像一道邪恶的闪电,猝不及防地劈中了我。

    身体还在他强势的节奏下颠簸起伏,可我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朝着一个黑暗的、禁忌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此刻的力度,他眼中的欲念,有多少是针对眼前这具名为“晚晚”的身体?又有多少,是因为晚餐时那若有若无的撩拨,因为那个穿着浅杏色真丝衬衫、温柔浅笑的成熟女人而点燃的、无处宣泄的躁动?

    这个念头像毒药,瞬间注入我的血液,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随即又转化为一种更灼热的、近乎自毁的兴奋。

    就在我思绪混乱、身体被他带到某个临界点的边缘时,他的动作忽然缓了下来,但并未停止,而是变成一种更磨人、更深入的碾磨。他俯下身,guntang的汗水滴落在我的眼皮上。他的唇贴近我的耳朵,喘息粗重,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黏腻,却又淬着冰冷的玩味和一丝毫不掩饰的、近乎粗鄙的直白:

    “苏晴今天,”他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个名字和那个身影,“穿得……挺sao。”

    轰——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声。只剩下我胸腔里那面鼓,被这句话狠狠擂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四肢百骸都跟着颤抖起来。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意料之外的慌乱。

    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被证实的战栗和扭曲的兴奋。

    他果然注意到了!他不仅注意到了,他还用这种方式,在这个时刻,说了出来!用“sao”这个字,剥开了苏晴身上所有温婉、得体、知性的外衣,将她最原始、最诱惑的女性特质,赤裸裸地摊开在我们之间,摊开在这充斥着汗水和体液气息的床笫之上。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我,可在这灭顶的羞耻之下,却有一股更黑暗、更炽热的火焰猛地窜起,燃烧着我所有的理智和残存的道德感。

    我没有像被侵犯了某种权益的妻子或情人那样哭泣、质问或反抗。

    相反,在那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和几乎窒息的快感冲击下,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恐惧的反应。

    我猛地抬起手臂,紧紧环抱住他汗湿的、肌rou绷紧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嵌进他的身体里。我仰起脸,在昏暗摇曳的光线中,努力让被情欲浸透的眼睛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我的脸颊guntang,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微微红肿,我舔了舔干涩的唇,然后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混合着喘息、媚意和一种献祭般狂热的声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反问:

    “怎么?”

    “王总……”

    “你是不是……”

    我故意停顿,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陡然变得锐利如刀的目光,像最勇敢(或者说最愚蠢)的赌徒,押上所有筹码,吐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想cao我前妻……很久了?”

    “cao”这个字,从我此刻同样被情欲沾染的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破罐破摔的直白和狠劲。它彻底撕碎了所有虚伪的平静和遮掩,将我们三人之间那畸形、暧昧、充满算计和欲望的关系,血淋淋地剖开在他面前,也剖开在我自己面前。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胸膛下心脏的跳动沉重而剧烈,隔着紧贴的皮rou,撞击着我的胸口。揽在我腰背上的手臂肌rou贲张,几乎要勒断我的骨头。他低头看我,眼神在情欲的红潮中翻滚着震惊、愠怒,但更深处,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被戳破隐秘念头的狼狈,和一种……被如此直白地迎合、甚至挑衅所激起的、更加狂暴的兴奋和征服欲。

    他没有立刻回答。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我们粗重交缠的呼吸声,和彼此皮肤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在空气中作响。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那不是亲吻,是啃咬,是侵略,是惩罚,也是更彻底的占有。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席卷一切,带着烟草和情欲的浓烈气息,几乎夺走我所有的呼吸。

    在几乎窒息的深吻间隙,他稍稍退开一点,唇瓣仍贴着我的,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鼻尖,声音低哑破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野兽般的狠厉和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赞许:

    “你真是……越来越懂怎么讨我喜欢了,晚晚。”

    这句话,像最后的判决,也像开启更黑暗之门的钥匙。

    我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容器,不再是仅仅依靠孩子维系关系的附属品。我用最不堪的方式,主动将自己(连同我过去的象征——苏晴)献祭于他的欲望祭坛,成为了他隐秘欲望的知情者,甚至共谋者。我换取的不是爱,不是尊重,而是更深一层的、扭曲的“关注”和一种病态的“许可”——许可他(或许也在许可我自己)去幻想,去意yin,去在想象中完成某种禁忌的僭越。

    这认知让我浑身冰冷,却又从骨髓深处泛起一阵阵灭顶般的、堕落的快意。

    接下来的纠缠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混乱,更加……无所顾忌。他的动作失去了最后的节制,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穿在床上。我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意识在疼痛、快感和那种扭曲的心理刺激中浮沉破碎。

    在一次次被抛上浪尖的眩晕中,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碎片:

    苏晴浅杏色衬衫领口下细腻的肌肤……

    她低头哄王默时温柔的侧脸和垂落的发丝……

    王明宇喉结滚动的瞬间……

    他此刻在我身上挥洒汗水、充满占有欲的强悍身躯……

    这些画面交织、重叠、扭曲,最后融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而炽热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当他终于释放,沉重地伏在我身上喘息时,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彻底揉碎、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破布。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黏腻冰凉。四肢百骸都叫嚣着酸痛和疲惫,可心底那片荒芜之地,却仿佛被这场激烈而扭曲的交媾,短暂地、虚假地填满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那样趴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他没有看我,径直下床,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瘫在凌乱的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被窗外交错光影切割出的模糊形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guntang的、饱胀的触感,以及一种强烈的、被彻底使用和占有的虚脱。

    我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那层薄薄的、维持着表面“正常”的纱,被我亲手撕破了。我和他,我们和苏晴,被拖入了一个更幽深、更难以定义、也更加危险的欲望泥潭。

    而我,在这泥潭中央,搂着自己残破的身体和灵魂,竟然感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和一丝……扭曲的、属于共犯者的安然。